塔吉克斯坦苦盏城的夜晚

网络转帖

摘要:这篇文章围绕“塔吉克斯坦苦盏城的夜晚”展开,适合关注穆斯林生活、清真信息、伊斯兰文化和中文网络转帖内容的读者阅读。

塔吉克斯坦苦盏城的夜晚

苦盏是我2019年春节中亚之旅的最后一站,虽然在这里只停留到了一个晚上,但却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

目录

一、前往苦盏

二、费尔干纳谷地中的塔吉克之城

三、居鲁士与亚历山大之城

四、塔吉克传统帽子

五、锡尔河

六、周四巴扎

七、圣人陵墓

八、晚餐

九、拉手风琴的大叔

十、苦盏夜景

一、前往苦盏

2019年2月14日清晨,我在塔吉克斯坦最西边的边境城市彭吉肯特,等待拼车去首都杜尚别。然而由于前一晚的暴雪,通往杜尚别海拔三千多米的山路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经过一上午的等待后,我被告知通往杜尚别的路当天开通无望,于是临时改变行程,转为前往塔吉克斯坦的第二大城市苦盏。

十二点左右,我们的车从彭吉肯特向东出发,在泽拉夫尚河(Zeravshan River)山谷中行驶。泽拉夫尚河旧称粟特河(Sughd River),被誉为粟特人的母亲河,流经粟特地区最重要的布哈拉、撒马尔罕和彭吉肯特城,多少粟特人的故事曾在这里发生。





一个小时后,我们由泽拉夫尚河山谷进入上游的泽拉夫尚河峡谷,植被完全消失。



然后向北行驶,进入塔吉克斯坦的南北主干道,开始翻越突厥斯坦(Turkestan)山脉。突厥斯坦山脉平均海拔三千多米,最高峰五千多米。随着海拔的急剧上升,气温骤降,能见度变得非常低。



最终我们成功翻越突厥斯坦山脉,向北进入费尔干纳谷地,历时四个小时抵达苦盏城。



司机直接把我送到了我在Booking上预定的苦盏大酒店,前台是个俄罗斯族小姐姐,英语不是很好,用俄语夹杂着英语单词跟我交流最后也全都明白了。



我住的套间



临走时买了一个毛线杯垫

二、费尔干纳谷地中的塔吉克之城

苦盏位于费尔干纳谷地的入口处,是谷地唯一一座以塔吉克人为主的大城市。1924年苏联对中亚重新划界后,苦盏被划入乌兹别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Uzbek SSR)。

1924年讨论在乌兹别克共和国内成立塔吉克自治州时,就已经提到了费尔干纳西部的塔吉克人问题。但当时普遍的观点是将这片土地划入乌兹别克共和国,这既是因为这里的塔吉克人和乌兹别克人存在严重的耕地交错分布,又因为二者的经济关系无法分割。此外,当时主要的争论点在于定居民族和游牧民族的区分上,同是定居民族的乌兹别克人和塔吉克人的矛盾显得微不足道。虽然领土委员会中设立了塔吉克分委会,但分委会实际上一直非常被动,只是同意乌兹别克方面提出的路线。

然而,中亚划界结束后,乌兹别克和塔吉克方面的冲突开始加剧。1926年后,塔吉克自治共和国的领导人和精英开始不断抗议,要求直接加入苏联,以确保塔吉克人的正常发展和文化独立性。苏联同意了这一要求,其中一个原因是对乌兹别克共和国在中亚所处的主导性的一种担忧,另外也想利用“塔吉克民族国家”来影响阿富汗内战,来吸引阿富汗的塔吉克人。

1929年,塔吉克和乌兹别克的领土划界委员会开始工作。乌兹别克共和国的领导人很快同意将费尔干纳西部塔吉克人为主导的苦盏区划归塔吉克共和国,以此获得撒马尔罕和布哈拉这两座拥有大量塔吉克人的城市的主动权。

随着苦盏被划入塔吉克共和国,如今塔吉克斯坦的领土格局正式形成。这也就是塔吉克斯坦北边为什么凸出一块的原因。



1927年时,蓝色是乌兹别克SSR,黄色是下属的塔吉克ASSR



如今的塔吉克斯坦地图,苦盏在北部凸出的部分插入费尔干纳谷地

三、居鲁士与亚历山大之城

酒店的房间窗外就能看到苦盏城内最重要的古迹——苦盏城堡。



公元前545-前539年间波斯皇帝居鲁士大帝东征中亚,在河中地区建立了“粟特”(Sogdia)行省。为了对抗锡尔河北岸的塞克人,居鲁士大帝于公元前544年在锡尔河南岸建立了七座城市,其中最大的叫做“居鲁士城”(Cyropolis),这也是粟特人早期最著名的城市。

公元前329年,亚历山大大帝的军队进入河中地区。根据《亚历山大远征记》的记载,粟特人积极抵抗希腊军队,连亚历山大帝本人都在战斗中腿骨中箭骨折。当亚历山大帝来到锡尔河南岸后,用云梯和擂石器接连攻下了五座城市,最后来到了居鲁士城。希腊军队通过城墙下的引水渠攻入城内,大约有八千名居民被杀。他们大多是保卫城市的粟特人。

攻下居鲁士城后,亚历山大在居鲁士城的基础上建造了最遥远的希腊城市——“最远的亚历山大城”( Alexandria Eschate) ,并将许多希腊人迁到了这里。

目前关于居鲁士城和最远的亚历山大城的具体位置仍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最有可能的就是苦盏城堡。虽然苦盏城堡目前最早的城墙遗址不早于公元10世纪,但根据考古发掘表明,在城墙下方堆叠着希腊化时期和古波斯帝国时期的遗址层,并且出土了许多希腊化时期的硬币和陶器。

苦盏城堡在历史上曾多次重建,目前的主体部分建于公元10世纪。1219年到1220年间苦盏城遭到成吉思汗蒙古大军的围攻,堡垒被严重摧毁,之后在15世纪又进行了重建。

1999年时,城堡东墙一段可以追溯到8到10世纪的墙体被进行了不符合历史根据的修复,改造为粟特州博物馆和考古和防御工事博物馆。因为我到达苦盏的时候博物馆已经闭馆,所以没有进去参观,非常遗憾。









1866年5月17日至24日俄国攻破了苦盏城堡,在场的俄国军官、东方学家、语言学家兼作家米哈伊尔·阿夫里坎诺维奇·捷连季耶夫(Mikhail Afrikanovich Terentʹev)拍下了苦盏城堡当时的照片,后来收录在 《突厥斯坦相册( Turkestan Album )》之中。



这幅图是1866年5月俄国围攻苦盏时使用的作战地图。图中可见中心的苦盏城堡和外围的城墙



苦盏城堡



从城墙看外面的市场

四、塔吉克传统帽子

苦盏城堡的东边被开辟成了一片小公园,在城墙边的商店里买了几顶塔吉克斯坦巴达赫尚地区,以及帕米尔边缘地库里亚布地区居民所戴的帽子。 这种帽子的形制和平原塔吉克人戴的朵帕明显不同,边上有绒线,下面镶边。













下面是我在网上搜到的塔吉克斯坦帕米尔人戴的帽子,可以看到同样侧边有绒球。







五、锡尔河

苦盏城堡的北边不远就是锡尔河。锡尔河发源于天山,之后向西流入费尔干纳谷地,通过苦盏城后流出费尔干纳谷地。





俄罗斯东方学者亚历山大·L·坤 (Aleksandr L. Kun) 在1865年到1872年间主编的《突厥斯坦相册( Turkestan Album )》中拍摄的苦盏城边的锡尔河。







河边的雕塑

六、周四巴扎

然后搭了一个大叔的车前往周四巴扎(Panjshanbe bazar)。和大叔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下竟然聊了一路,用手比划的明白了周四巴扎有两个主入口,哪个入口离主路最近,从哪里穿过去比较好走什么的……



周四巴扎(Panjshanbe bazar)其实天天都开门,只是在周四时最为热闹。这里被誉为费尔干纳谷地最大的巴扎,主厅建于1964年,是苦盏最重要的苏联建筑之一。

















《突厥斯坦相册( Turkestan Album )》中19世纪60、70年代的苦盏人。







七、圣人陵墓

Sheikh Muslihiddin(1133-1223年)是苦盏的一位诗人和统治者。他的墓一开始在苦盏郊外,后来被崇敬他的人移到了现在的位置。一开始的陵墓比较小,后来被蒙古人摧毁。14世纪后人们重建了坟墓,16世纪再次重建为现在的样子,1865年时又建造了现在的宣礼塔。在苏联时代这里曾经是地区历史博物馆,直到90年代博物馆被迁出后,这里才恢复了宗教功能。









《突厥斯坦相册( Turkestan Album )》中19世纪60-70年代时的陵墓清真寺



19世纪的宣礼塔





八、晚餐

从周四巴扎逛出来以后天已经快黑了,就一边往住处方向溜达一边找饭馆。走着走着忽然闻到了烤肉香味,门口小哥儿一招呼,我就进了这家烤肉馆子。除了烤肉以外馆子里还有各种自选,点了马肠子、牛肉裹土豆、馕、Mastava米汤什么的。上来的肉串真的太大了,我最后没吃完。里面的服务员小哥人都特别好,一直笑脸迎人,还老是问我吃的怎么样,其中有一个小伙子英文很溜,我和他聊的很开心。





烤肉



马肠子





米汤











烤肉大叔



烤肉大叔

九、拉手风琴的大叔

吃完饭我溜达回酒店,在酒店旁边的饭馆院子里碰见了一个拉手风琴的大叔。大叔的工作是在饭馆一个包厢一个包厢的给客人唱歌。在没有新客人的时候,大叔也给我唱了几首。大叔会唱各种乌兹别克、塔吉克和苏联歌曲,在他身上可以看到苏联留下的印记。



十、苦盏夜景

晚上在苦盏街头遛弯,因为是这次旅行的最后一夜,有点舍不得走,所以多拍了一些夜景分享给大家。



周四巴扎广场上得商店



二战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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