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帕斯兰·库伊图尔给阿卜杜勒哈米德·居尔的正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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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部长先生说了什么:“让正义得到伸张,哪怕天塌下来。”马沙安拉。部长先生说,有人来发号施令。那些人是谁?你既然要求法官和检察官勇敢,那首先让我们看看你的勇气,那些人是谁?来吧,说一下,那些人是谁?谁能跑来向重刑法院院长发号施令?重刑法院院长甚至不接见律师。律师去问点事情,他说“不见”。在法庭上问点事情,他说“禁止,我不接见,这是我的原则”。但是去见那位重刑法院院长的,却是一个戴着黑墨镜、口袋里揣着证件、腰间别着枪的人。如果是真汉子,就不要接待他,不要请他喝咖啡。如果是真汉子,就不要按他说的去逮捕,不要按他说的去释放。部长先生,你先解释一下这些吧,那些来向法官、检察官发号施令的人是谁?你期望法官勇敢,你叫他们不要听从。那你首先表现得勇敢一点,把这些解释清楚。如果你作为部长都害怕,法官能不害怕吗?

你们,让深层政府(derin devlet)统治了这个国家。如果时代变了,你们要在法庭上为此算账。国家的管理者,是人民选出的政府。没有人可以对政府施压,没有人可以对法院施压,但他们正在这么做。是你们给了他们这种力量。你们口口声声说“FETÖ”,口口声声说要和他们斗争,结果却把他们培养得这么强大。现在他们做的比你们说的还多。你们说“打”,他们现在却在“杀”。新上任的美国总统拜登(Biden),是一个不喜欢AKP政府的人。我猜想;深层政府,想必是对推翻AKP政府说了“是”。他们会迫使进行选举,不是通过政变推翻,而是迫使进行选举。经济会变得更糟。拜登,现在希望这个政府通过选举被推翻。他早就公开宣布过这一点了。

土耳其深层政府不想在选举前与像美国这样的强权发生冲突。我猜想他们出卖了政府。政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再次将目光转向了人民。他们期待人民的支持,但是发生了这么多的压迫,我不认为人民还会再支持他们。你们让国家人民感到“受够了(illallah)”。现在你们以为通过这种司法改革之类的事情就能恢复昔日的力量,但哎呀,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你们伤了很多人的心,播下了很多仇恨的种子,做了很多不公的事。如果深层政府为了不与美国发生冲突而出卖了你们,如果你们以为通过这种策略就能拯救自己,我觉得你们是在自欺欺人。

这个深层政府出卖过许多政府。对深层政府来说,政府只是搬运工。他们雇你当经理,然后说“我的事办完了,好了,走吧”。他们说:“反正你也不成功,我们不会为了你和美国发生冲突。”

你们播下了仇恨的种子,现在还有谁会来捍卫你们?他们会试图重新振作。大概他们要在经济上进行改革了。你们还记得吗,大约一年前埃尔多安说了什么?他说,我是经济的老板。也就是说,他说了“经济的老板不是贝拉特·阿尔巴伊拉克(Berat Albayrak),是我”。那么你就要为今天的危机负责。但是感觉好像是贝拉特·阿尔巴伊拉克负了责。他们把他送走了,他成了替罪羊。他送走阿尔巴伊拉克,罪人就成了阿尔巴伊拉克。
部长指责法官和检察官,每个人都在指责他的下属,说“不是我干的,是他干的”。

部长的职责不是旁观,部长的职责是伸张正义

如果你还记得上次在阿塔图尔克公园(Atatürk Parkı)的新闻发布会上,我说过,时代总有一天会改变,总有一天那些做这些非法勾当的局长们会在法庭上算账。我说过:“即使你说‘是某个戴黑墨镜的人命令我的’,你也逃不掉。你必须遵守法律,但你却在服从非法的指示。”
你看,才过了10天,时代是如何改变的?现在连部长都说,法官和检察官不应该看任何人的脸色。时代就是这样改变的,每个人都开始互相出卖。

让人感觉就像在听德国部长的讲话一样。就好像他不是这个国家的部长,就好像这四五年来所有的压迫都不关他的事一样,他们把自己撇得多么干净,不是吗?这就是政治。去他的这种政治!政治不是这样的,政治就是正义。政治;是完美治理国家的艺术,是用正义来治理人民。但是在这个国家,政治变成了这样。做做做做……最后说“不是我做的,是某某人做的”,然后指责他们。即使不是你说的,你也应该为所发生的压迫负责,因为你是部长。部长的职责不是旁观,部长的职责是伸张正义,是进行干预。这个民族多年来一直在高呼“正义,正义”。

部长先生,你什么都知道,但对这一切你都保持沉默。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晚了!

你还记得吗,我记不清确切的日期了,当我在监狱里或更早的时候;总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如果一个国家里有“正义,正义”的呼声,那就说明那里有问题。
多年来,国家人民一直在高呼“正义,正义”。戴黑墨镜的人来了,发号施令然后离开。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对你们大声疾呼这件事,其他人也在说。难道你身边就没有人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当我第二次被捕入狱时;我不提他的名字,一位共和人民党(CHP)的议员教授来看我。实际上,议员通常可以见他想见的任何囚犯,他是议员,但在这该死的时期,他们把这个规定也取消了。一个议员要去看望一个囚犯,要进入监狱,居然需要堂堂部长签字。
那位议员对我说:我想见谁,他们都不会让我等,马上签字,我就去见了。老师,我想见您,他们让我等了一个星期,没签字。最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签的字,因为这位部长是我带入政界(政坛)的,他说。因为我也是教授,他们只好签字,他说。
他说:然后我就去找部长谈话了。他是去和部长谈关于我的事。
还记得我第一次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在阳台上发表演讲时,警察打开了防暴车(TOMA)的警笛,试图用警笛声盖过我的声音吗,这件事,用警笛声试图压制一个人的讲话,在世界历史上还是第一次。他说:当我走进部长的办公室时,部长也正在看这个视频。他跟部长讲了这事,部长说“是的,我也知道这件事”。你看,这就是阿尔帕斯兰·库伊图尔的遭遇,被释放了,连一晚都没过又被抓了回去。他只是想在阳台上说两句话,向来那里的人表示感谢。几百名警察把房子周围弄得像战场一样,他们不让来的人说两句话,用警笛声打断他的讲话。在视频录像中都能看得到,听得到声音。他说“是的,我知道,我也看了”。现在这位部长却跑来说“应以不拘留候审为原则,法官、检察官不应听任何人的话”。

其实原法院已经释放了我,案卷空空如也,他们纯粹是为了让我闭嘴才逮捕我。另一家法院又再次逮捕了我。看,你知道这事,你也知道警察做了什么,你也知道警笛声,你什么都知道,但对这一切你都保持沉默。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晚了!你的这些话无法抚慰被压迫者的心,你的这些讲话也无法让任何人感到宽慰。你们的时期将伴随着诅咒被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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