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陪伴”是修行中最深情的告白?深度解读As-Suhba的灵性智慧,带你找回与造物主连接的初心
原文出处:https://karkariya.co/as-subha-the-companionship/
原文标题:As-Suhba (The companionship)
原作者简介:Shaykh Mohamed Faouzi al-Karkari (qs),当代著名苏菲道统卡尔卡里耶(Tariqa Karkariya)精神领袖与导师,出生于摩洛哥塔扎(Taza)。他承继了达尔卡维(Darqawiyya)、沙兹利(Shadhiliyya)与阿拉维(Alawiyya)苏菲道统的正统传承。他提倡通过亲身体验造物主的神圣之光(Nur)、身着拼接斗篷(Muraqqa'a)、持念主名与静修(Khalwa)来实现灵性觉醒与认识真理,教导遍布全球数十个国家。

图:As-Suhba (The companionship)——卡尔卡里耶苏菲学术论文与灵性之光
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
奉至仁至慈的造物主之名。
وَ الصَّلَاةُ وَ السَّلَامُ عَلَى أَشْرَفِ الْمُرْسَلِينَ
愿造物主赐予最尊贵的使者以福安。
وَ عَلَى الهِ وَ اَصْحَابِهِ اَجْمَعِينَ
愿造物主赐予他所有的家人及圣门弟子们以福安。
用阿拉伯语来说:
“As-Subha”(苏哈巴)的意思是与某人共度时光,从而建立起深厚的关系。
对于苏菲行者而言:
这种陪伴既是精神层面的,也是物质层面的;它汇聚了来自被陪伴者灵魂深处的所有神圣临在的特质,并将其传递至陪伴者的身心之中。
造物主(ﷻ)说:“当时他们二人在洞中,他对他的同伴说:‘不要忧愁,造物主确是与我们同在的。’”
[引用资源:古兰经·忏悔章(Surah Tawbah)第40节]
因此,这种“陪伴”(as-suhba)是开启一切善行之门的钥匙;圣门弟子们之所以能达到他们那崇高的品级,正是因为他们曾与那位挚爱(愿造物主赐予他平安与吉庆)朝夕相处。
人类往往无法察觉自身私欲(nafs)的缺陷,正因如此,他需要一面纯净无瑕的镜子,来映照出他外在与内在的真实面貌。事实上,赛义德·艾布·胡莱赖(愿造物主喜悦他)传述,先知穆罕默德(愿造物主赐予他平安与吉庆)曾说:“信士是信士的镜子,信士是信士的兄弟。他为其守护财产,并在其身后保护他。”
引用资源:[艾布·达伍德圣训集,第4275号圣训]
所以,他必须拥有一位“拉巴尼”(Rabbani,即深谙造物主之道者)作为同伴,这位同伴必须已经彻底熄灭了自身的私欲(nafs)。这位同伴对他而言就像一面镜子,将一步步向他展示其私欲的真相,使他能够透彻理解自身性格的特殊之处。他需要的是这样一位同伴:他已将自身的人性特征彻底归于虚无,仅凭造物主的恩典而存续。这是一位仅仅通过目光的注视,就能让你忆起造物主的同伴。
根据求道者(mureed)的意愿、天性以及所处的精神境界,陪伴(师徒间的相处)可以分为几种不同的类型。其中包括:
以爱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l mahabba)
以教育与磨砺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t tarbiya wa l mujahada)
以洞见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n nadhar)
以念词功课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l wird)
以祈求福泽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t tabbarruk)
以爱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l mahabba)
这是一种以美好与愉悦为主导的“苏哈巴”(陪伴)。凡是亲历过这种亲切陪伴的人,都会被爱所包围,我们也以温柔与深情待之。正如那只狗与“洞中人”之间的陪伴一样。
造物主(至高无上者)说:“他们会说:‘他们是三个,第四个是他们的狗。’他们又会说:‘他们是五个,第六个是他们的狗。’这是在凭空猜测。他们还会说:‘他们是七个,第八个是他们的狗。’” [《山洞章》第22节]。
造物主在此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关于陪伴与忠诚的绝佳典范,这足以触动柔软的心灵,却非那些才智有限之人所能理解。这只狗在随后的经文中得到了赞美与尊崇:“而他们的狗,伸着前爪,卧在洞口。”对于那些拥有慧心的人来说,这节经文中蕴含着深刻的启示与深意。请静心聆听,并深思之。
这只狗是一只“充满爱意”(muhibb)的狗,它完全消融在对其主人的侍奉之中。除了主人的喜悦,它别无忧虑;除了侍奉主人,它别无所求。这只狗彻底摆脱了来自自身“私欲”(nafs)的任何需求或抱怨。主人欢喜,它便欢喜;主人愤怒,它便显露愤怒。主人视之为友者,它便视之为友;主人视之为敌者,它便视之为敌。它唯一关心的,就是守护主人的界限,且从未感到过一丝疲惫或厌倦。
他个人的“我”(âna)已在造物主的“祂”(Huw)中彻底消融。代词“我”不再是他词汇表中的一部分:他已经遗忘了这个代词的含义,也不再为自己索求任何事物。他所有的语言都归结为“Huwa”(祂)中的“Ha”(ح)与“Waw”(و)。字母“Ha”的数值是五,这五代表了伊斯兰的五大功课;而字母“Waw”的数值是六,这代表了信仰(Iman)的六大支柱。这一切都被“Ka’anaka Tarah”(仿佛你亲眼看见祂)中的字母“Kaf”所统摄。这是他意志的圆满,也是他最终的期盼。这就是他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凭借这个秘密,他的心灵洞察万物。
他的整个存在仅仅依靠造物主的“祂”(Huw)而存续。他只谈论祂,通过祂谈论,在祂之中谈论,他不再提及任何其他人。他不再看到除祂之外的任何迹象。他因爱而彻底消融,如同一位痴迷者,在热恋中徘徊流浪。
爱人之王(Sultan of Lovers)曾在其诗作中写道:
造物主即是爱,请将你自己完全地交付于祂,因为这种炽热的深情绝非易事。任何执着于自我依赖的人,都无法触及这份爱的真谛,只要他的理智尚存。请让自己处于一种彻底的虚空状态中,因为在爱中寻求安逸本身就是一种惩罚。爱的开端是一场病痛,而爱的终局则是一次处决;然而,对他人的死亡而言,于我却是热烈的深情。我所爱的那位,对我而言比我自身的存有更为珍贵。我建议你通过我所见到的那位,去获得关于爱的圆满知识。请为你自己选择你所渴望的道路。如果你想活得幸福,那就请在沉思祂的过程中死去;如果你做不到,那是因为炽热的爱自有其选定的人。凡是不愿在对祂的爱中死去的人,也无法因祂而获得真正的生命。正如我们正是通过蜜蜂的劳作,才发现了它们所酿造的甘甜。
造物主即是爱,请将你自己完全地交付于祂,因为这种炽热的深情绝非易事。任何执着于自我依赖的人,都无法触及这份爱的真谛,只要他的理智尚存。请让自己处于一种彻底的虚空状态中,因为在爱中寻求安逸本身就是一种惩罚。爱的开端是一场病痛,而爱的终局则是一次处决;然而,对他人的死亡而言,于我却是热烈的深情。我所爱的那位,对我而言比我自身的存有更为珍贵。我建议你通过我所见到的那位,去获得关于爱的圆满知识。请为你自己选择你所渴望的道路。如果你想活得幸福,那就请在沉思祂的过程中死去;如果你做不到,那是因为炽热的爱自有其选定的人。凡是不愿在对祂的爱中死去的人,也无法因祂而获得真正的生命。正如我们正是通过蜜蜂的劳作,才发现了它们所酿造的甘甜。
当那来自永恒之前的神圣拣选降临并显现在那只狗身上时,它凭借着陪伴的纯粹以及对待主人时那无可指摘的忠诚,触及了最高贵的境界。于是,它被引入了心灵的洞穴,那崇高之美的神圣显现也为它揭开了面纱。随后,它开始在炽热之爱的光芒中漫游,任由自己的灵魂飞向那神圣亲近的境地。
这种灵性境界的语言如是说道:
我与挚爱独处,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比拂面微风更为细腻的奥秘。我被赋予了沉思的能力,尽管我内心曾充满疑虑,但最终我成为了一名彻悟者。我沉浸在惊叹之中,徘徊于祂的“美”(Jamal)与祂那神圣的“威严”(Jalal)之间。敞开你的心扉,去瞻仰祂那崇高的面容吧;我的舌尖开始诉说我灵魂的境况,你会发现万物之美皆蕴含于此。如果这一切的美好能够汇聚成一个可见的形象,那它定是一弯舒展的新月。
我与挚爱独处,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比拂面微风更为细腻的奥秘。我被赋予了沉思的能力,尽管我内心曾充满疑虑,但最终我成为了一名彻悟者。我沉浸在惊叹之中,徘徊于祂的“美”(Jamal)与祂那神圣的“威严”(Jalal)之间。敞开你的心扉,去瞻仰祂那崇高的面容吧;我的舌尖开始诉说我灵魂的境况,你会发现万物之美皆蕴含于此。如果这一切的美好能够汇聚成一个可见的形象,那它定是一弯舒展的新月。
通过教育与磨砺而达成的师友陪伴(suhbatu t tarbiya wa l mujahada)
这种陪伴方式,正如我们的领袖穆萨(愿主赐他平安)与希德尔(愿主赐他平安)之间的那种师友关系。它的外在表现是威严而带有强制性的(Jalaliy),但其内在本质却是优美且令人愉悦的(Jamaliy)。这种陪伴充满了各种考验,它要求追随者展现出最完美的品行,并甘愿牺牲自己最珍视的事物。
伊本·凯希尔在其《古兰经》注释中,详细讲述了这段陪伴的故事:
请大家深思“卡利姆”(造物主与之对话者,即穆萨圣人,愿主赐他平安)那堪称典范的行为。看看他是如何忍受重重困难与旅途的疲惫,只为去追随那位能让他增长知识的人。与“卡利姆”(愿主赐他平安)相比,你又算得了什么呢?你的知识与他的知识相比,又有多少分量?你的精神境界在面对他的精神境界时,又价值几何?即便如此,他依然展现出了极致的谦卑,并向一位仆人求教知识。
[[PARAGRAYH_29]]
我们的挚爱(愿主赐他平安与吉庆)在以下圣训中提到了这位仆人:
造物主将在审判日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患病,但你却没有探望我。”
(人会问:)“我的主啊,您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探望您呢?”
(造物主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病了,而你却没有去探望他吗?如果你去探望了他,你就会在那里发现我。”
接着,造物主会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需要食物,但你却没有喂养我。”
(人会问:)“我的主啊,您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喂养您呢?”
(造物主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饿了,而你却没有喂养他吗?如果你喂养了他,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阿丹的子孙啊,我曾口渴,但你却没有给我水喝。”
(人会问:)“我的主啊,您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给您水喝呢?”
(造物主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渴了,而你却没有给他水喝吗?如果你给了他水喝,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引用资源:[《穆斯林圣训实录》,第4668号圣训]。
那位挚爱(愿造物主赐他平安与吉庆)在以下圣训中提到了这位卑微的仆人:
“造物主将在审判日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患病,但你却没有探望我。’”
“‘我的主啊,你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探望你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病了,而你却没有去探望他吗?如果你去探望了他,你就会在那里发现我。’”
接着,造物主将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需要食物,但你却没有喂养我。’”
“‘我的主啊,你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喂养你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饿了,而你却没有喂养他吗?如果你喂养了他,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阿丹的子孙啊,我曾口渴,但你却没有给我水喝。’”
“‘我的主啊,你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给你水喝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渴了,而你却没有给他水喝吗?如果你给了他水喝,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引用资源:[《穆斯林圣训实录》,圣训第4668号]。
这位如果你去探望就能发现造物主所在的仆人,实际上正是赛义杜纳·海德尔(愿主赐他平安)本人。首先,“卡利姆”(愿主赐他平安)以最完美的礼节请求许可(idhn),开启了与他的同行之旅:
“我可以跟随你,以便你将你所学到的正确判断教导我吗?” [《古兰经》第18章“山洞”第66节]。
请留意他言语中所蕴含的深意(这在英语中很难精准转述),并细细体悟那份认知的纯粹:对于所有渴望修行的门徒而言,这就是一个典范,证明了造物主如何通过让门徒陪伴那些功德圆满的苏菲导师,从而赐予他们恩典。
就在那一刻,谢赫下达了最初的考验,而这实际上是一条亘古不变的法则:
“他说:‘你对我,确实无法保持耐心。’” [古兰经·山洞章·第67节]。
而门徒则以极高的礼节(adab)回应道:
“[穆萨]说:‘如果造物主意欲,你将发现我是耐心的,在任何指令上,我绝不会违抗你。’” [古兰经·山洞章·第69节]。
这里我们引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门徒在承诺时会为自己留有余地(通过说“如果造物主意欲”),而谢赫却没有这样做?这是因为门徒所掌握的知识,是作为一名穆斯林所应承担的义务性知识(‘ilm taklif),这种知识是有局限的;而谢赫所掌握的知识,是直接源自造物主的、神圣且无限的“天赐知识”(‘Ilm Laduni)。随后,穆萨圣人(愿他平安)又在礼节(adab)之上增添了礼节,他承诺绝不会违抗谢赫的任何指令。事实上,即便谢赫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境界,如果门徒不能严格地逐字执行他的教导,那么这种陪伴也将毫无意义。门徒最终会偏离正道。这就好比即便是一位医术最高明的医生,如果病人拒绝服药,他也将束手无策。
赛义德·伊本·阿吉巴(愿造物主圣化他的秘密)曾写道:
“我们的领袖穆萨(愿他平安)与希德尔(愿他平安)的故事,揭示了伊斯兰教法学者(显学派)与真知者之间的区别。学者们致力于解决外部世界的问题,而真知者则专注于那些隐秘的真理。学者们从教法之海中汲取智慧,而真知者则从实相之海中汲取智慧。这就是‘两海汇合处’的含义。因为身为教法之海的穆萨(愿他平安),遇见了身为实相之海的希德尔(愿他平安)。”
我们并不是说穆萨(愿他平安)没有掌握实相之海的部分,因为他实际上将两者融会贯通了。但造物主(至高无上者)意欲通过求知过程中的谦卑,引导这位与造物主对话的圣人达到崇高的成就。这就是穆萨(愿他平安)在自认为是他那个时代最有学识的人,却未将功劳归于造物主之后,所接受的教诲。
伊本·阿塔·造物主·伊斯坎达里(愿造物主喜悦他)在他的《智慧格言录》(Hikam)中说道:
造物主已经禁止你将受造物的属性强加于己,而这些属性本就不属于你;那么,作为宇宙的造物主,祂又怎会允许你妄图去索求属于祂的属性呢?
造物主已经禁止你将受造物的属性强加于己,而这些属性本就不属于你;那么,作为宇宙的造物主,祂又怎会允许你妄图去索求属于祂的属性呢?
举个例子,我们可以引用伊玛目阿布·哈桑·沙兹利(愿造物主喜悦他)的故事,他曾对某人说道:“你为了你的造物主强迫自己忍饥挨饿了八十天。而至于我,我已经九个月没有进食了。”
我们还可以引用朱奈德(Imam al Junayd)和绥里(Sirri)的一段故事。在一次苏菲聚会上,他们开始谈论“爱”(Mahaba),每个人都在展示自己所达到的精神境界。这时,一位身穿羊毛衣的女子出现在门口,用她的言行点破了他们的真实境地。因为他们当时正沉浸在炫耀自己知识的深厚与强大之中,而造物主通过这位女子,对他们进行了警示与纠正。
穆萨圣人(愿主赐他平安)与希德尔(愿主赐他平安)的故事,对于每一位穆斯林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激励,鼓励大家去寻求知识,尤其是那种深奥的内在知识。
加扎利伊玛目(愿造物主喜悦他)在谈及这一主题时曾说,对于穆斯林而言,这是一种宗教义务(fardh ‘ayn),因为除了众先知(愿主赐他们平安)之外,没有人能免于过失或罪孽。至于阿布·哈桑·沙兹里伊玛目(愿造物主喜悦他),他曾说:“凡是不进入这门科学(指苏菲灵性科学)的人,他将在不知不觉中带着重罪死去。”
伟大的学者西迪·阿卜杜勒-瓦希德·伊本·阿希尔(Sidi Abdelwahid ibn ‘Ashir)在他的著名诗作中曾这样写道:
他必须追随一位导师,一位深谙各种修行路径的明师;
这位导师将指引他避开修行路上的种种陷阱与毁灭之地。
当弟子见到导师时,导师会时刻提醒他记念造物主;
并引领这位仆人最终抵达他造物主的御前。
他必须在每一次呼吸间审视并清算自己的私欲(Nafs);
他必须用精准的尺度去衡量自己的每一个念头。
他必须守护好那些作为修行基石的“必行功课”(Wajib);
而那些“嘉行功课”(Mandub)则是他不断积累的利润。
他必须以清净的心灵,大量诵念阿拉伯语的“念词”;
而完成这一切的助力,皆源自于他的造物主。
他必须为了众世界的造物主,不断与自己的私欲进行抗争;
他必须以“确信”的境界来装点自己的灵魂。
这些境界包括:敬畏、希望、感恩、坚忍、忏悔;
以及节制、全然托靠(造物主)、知足与爱。
在一切行事中,他必须对那位时刻注视着他的造物主保持真诚。
他必须对独一造物主为他所定夺的一切感到喜悦;
通过这些修行,他将成为一位真正认识造物主的人。
他的内心将获得自由,一切造物主之外的杂念都将从他心中离去;
于是,独一造物主将爱他并拣选他,
让他进入祂神圣的御前,并使他跻身于被选拔的精英之列。
他必须追随一位导师,一位深谙各种修行路径的明师;
这位导师将指引他避开修行路上的种种陷阱与毁灭之地。
当弟子见到导师时,导师会时刻提醒他记念造物主;
并引领这位仆人最终抵达他造物主的御前。
他必须在每一次呼吸间审视并清算自己的私欲(Nafs);
他必须用精准的尺度去衡量自己的每一个念头。
他必须守护好那些作为修行基石的“必行功课”(Wajib);
而那些“嘉行功课”(Mandub)则是他不断积累的利润。
他必须以清净的心灵,大量诵念阿拉伯语的“念词”;
而完成这一切的助力,皆源自于他的造物主。
他必须为了众世界的造物主,不断与自己的私欲进行抗争;
他必须以“确信”的境界来装点自己的灵魂。
这些境界包括:敬畏、希望、感恩、坚忍、忏悔;
以及节制、全然托靠(造物主)、知足与爱。
在一切行事中,他必须对那位时刻注视着他的造物主保持真诚。
他必须对独一造物主为他所定夺的一切感到喜悦;
通过这些修行,他将成为一位真正认识造物主的人。
他的内心将获得自由,一切造物主之外的杂念都将从他心中离去;
于是,独一造物主将爱他并拣选他,
让他进入祂神圣的御前,并使他跻身于被选拔的精英之列。
赛义德·阿卜杜勒·卡里姆·吉利(Saydi ‘Abdulkareem Al Jili)在一首诗中曾这样写道:
若前定对我们垂青,或命运指引我们,
遇见一位真正的谢赫,一位在“实相”(Haqiqa)境界中卓越的导师,
那么,请务必做令他满意的事,并追随他的意愿,
不要去争辩任何事情,因为你并不知晓,
造物主所关切的是什么(你要明白),争执即是冒犯。
尊贵的希德尔(Khidr)的故事足以作为明证,
关于他杀害那个孩子,以及与穆萨(Kaleem)的对峙。
当白昼的光芒取代了他奥秘的黑夜,
当利剑斩断了黑暗,
穆萨(Kaleem)便得到了谅解。
这就是苏菲的知识:
在这种知识之中,蕴含着独特而惊人的奥秘。
若前定对我们垂青,或命运指引我们,
遇见一位真正的谢赫,一位在“实相”(Haqiqa)境界中卓越的导师,
那么,请务必做令他满意的事,并追随他的意愿,
不要去争辩任何事情,因为你并不知晓,
造物主所关切的是什么(你要明白),争执即是冒犯。
尊贵的希德尔(Khidr)的故事足以作为明证,
关于他杀害那个孩子,以及与穆萨(Kaleem)的对峙。
当白昼的光芒取代了他奥秘的黑夜,
当利剑斩断了黑暗,
穆萨(Kaleem)便得到了谅解。
这就是苏菲的知识:
在这种知识之中,蕴含着独特而惊人的奥秘。
引用资源:
[1] 原文刊载:Tariqa Karkariya 官方学术文库(https://karkariya.co/as-subha-the-companionship/)
[2] 卡尔卡里耶全球苏菲道统学术文献档案(Tariqa Karkariya Global Archive)
原文标题:As-Suhba (The companionship)
原作者简介:Shaykh Mohamed Faouzi al-Karkari (qs),当代著名苏菲道统卡尔卡里耶(Tariqa Karkariya)精神领袖与导师,出生于摩洛哥塔扎(Taza)。他承继了达尔卡维(Darqawiyya)、沙兹利(Shadhiliyya)与阿拉维(Alawiyya)苏菲道统的正统传承。他提倡通过亲身体验造物主的神圣之光(Nur)、身着拼接斗篷(Muraqqa'a)、持念主名与静修(Khalwa)来实现灵性觉醒与认识真理,教导遍布全球数十个国家。

图:As-Suhba (The companionship)——卡尔卡里耶苏菲学术论文与灵性之光
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
奉至仁至慈的造物主之名。
وَ الصَّلَاةُ وَ السَّلَامُ عَلَى أَشْرَفِ الْمُرْسَلِينَ
愿造物主赐予最尊贵的使者以福安。
وَ عَلَى الهِ وَ اَصْحَابِهِ اَجْمَعِينَ
愿造物主赐予他所有的家人及圣门弟子们以福安。
用阿拉伯语来说:
“As-Subha”(苏哈巴)的意思是与某人共度时光,从而建立起深厚的关系。
对于苏菲行者而言:
这种陪伴既是精神层面的,也是物质层面的;它汇聚了来自被陪伴者灵魂深处的所有神圣临在的特质,并将其传递至陪伴者的身心之中。
造物主(ﷻ)说:“当时他们二人在洞中,他对他的同伴说:‘不要忧愁,造物主确是与我们同在的。’”
[引用资源:古兰经·忏悔章(Surah Tawbah)第40节]
因此,这种“陪伴”(as-suhba)是开启一切善行之门的钥匙;圣门弟子们之所以能达到他们那崇高的品级,正是因为他们曾与那位挚爱(愿造物主赐予他平安与吉庆)朝夕相处。
人类往往无法察觉自身私欲(nafs)的缺陷,正因如此,他需要一面纯净无瑕的镜子,来映照出他外在与内在的真实面貌。事实上,赛义德·艾布·胡莱赖(愿造物主喜悦他)传述,先知穆罕默德(愿造物主赐予他平安与吉庆)曾说:“信士是信士的镜子,信士是信士的兄弟。他为其守护财产,并在其身后保护他。”
引用资源:[艾布·达伍德圣训集,第4275号圣训]
所以,他必须拥有一位“拉巴尼”(Rabbani,即深谙造物主之道者)作为同伴,这位同伴必须已经彻底熄灭了自身的私欲(nafs)。这位同伴对他而言就像一面镜子,将一步步向他展示其私欲的真相,使他能够透彻理解自身性格的特殊之处。他需要的是这样一位同伴:他已将自身的人性特征彻底归于虚无,仅凭造物主的恩典而存续。这是一位仅仅通过目光的注视,就能让你忆起造物主的同伴。
根据求道者(mureed)的意愿、天性以及所处的精神境界,陪伴(师徒间的相处)可以分为几种不同的类型。其中包括:
以爱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l mahabba)
以教育与磨砺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t tarbiya wa l mujahada)
以洞见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n nadhar)
以念词功课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l wird)
以祈求福泽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t tabbarruk)
以爱为基础的陪伴(suhbatu l mahabba)
这是一种以美好与愉悦为主导的“苏哈巴”(陪伴)。凡是亲历过这种亲切陪伴的人,都会被爱所包围,我们也以温柔与深情待之。正如那只狗与“洞中人”之间的陪伴一样。
造物主(至高无上者)说:“他们会说:‘他们是三个,第四个是他们的狗。’他们又会说:‘他们是五个,第六个是他们的狗。’这是在凭空猜测。他们还会说:‘他们是七个,第八个是他们的狗。’” [《山洞章》第22节]。
造物主在此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关于陪伴与忠诚的绝佳典范,这足以触动柔软的心灵,却非那些才智有限之人所能理解。这只狗在随后的经文中得到了赞美与尊崇:“而他们的狗,伸着前爪,卧在洞口。”对于那些拥有慧心的人来说,这节经文中蕴含着深刻的启示与深意。请静心聆听,并深思之。
这只狗是一只“充满爱意”(muhibb)的狗,它完全消融在对其主人的侍奉之中。除了主人的喜悦,它别无忧虑;除了侍奉主人,它别无所求。这只狗彻底摆脱了来自自身“私欲”(nafs)的任何需求或抱怨。主人欢喜,它便欢喜;主人愤怒,它便显露愤怒。主人视之为友者,它便视之为友;主人视之为敌者,它便视之为敌。它唯一关心的,就是守护主人的界限,且从未感到过一丝疲惫或厌倦。
他个人的“我”(âna)已在造物主的“祂”(Huw)中彻底消融。代词“我”不再是他词汇表中的一部分:他已经遗忘了这个代词的含义,也不再为自己索求任何事物。他所有的语言都归结为“Huwa”(祂)中的“Ha”(ح)与“Waw”(و)。字母“Ha”的数值是五,这五代表了伊斯兰的五大功课;而字母“Waw”的数值是六,这代表了信仰(Iman)的六大支柱。这一切都被“Ka’anaka Tarah”(仿佛你亲眼看见祂)中的字母“Kaf”所统摄。这是他意志的圆满,也是他最终的期盼。这就是他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凭借这个秘密,他的心灵洞察万物。
他的整个存在仅仅依靠造物主的“祂”(Huw)而存续。他只谈论祂,通过祂谈论,在祂之中谈论,他不再提及任何其他人。他不再看到除祂之外的任何迹象。他因爱而彻底消融,如同一位痴迷者,在热恋中徘徊流浪。
爱人之王(Sultan of Lovers)曾在其诗作中写道:
造物主即是爱,请将你自己完全地交付于祂,因为这种炽热的深情绝非易事。任何执着于自我依赖的人,都无法触及这份爱的真谛,只要他的理智尚存。请让自己处于一种彻底的虚空状态中,因为在爱中寻求安逸本身就是一种惩罚。爱的开端是一场病痛,而爱的终局则是一次处决;然而,对他人的死亡而言,于我却是热烈的深情。我所爱的那位,对我而言比我自身的存有更为珍贵。我建议你通过我所见到的那位,去获得关于爱的圆满知识。请为你自己选择你所渴望的道路。如果你想活得幸福,那就请在沉思祂的过程中死去;如果你做不到,那是因为炽热的爱自有其选定的人。凡是不愿在对祂的爱中死去的人,也无法因祂而获得真正的生命。正如我们正是通过蜜蜂的劳作,才发现了它们所酿造的甘甜。
造物主即是爱,请将你自己完全地交付于祂,因为这种炽热的深情绝非易事。任何执着于自我依赖的人,都无法触及这份爱的真谛,只要他的理智尚存。请让自己处于一种彻底的虚空状态中,因为在爱中寻求安逸本身就是一种惩罚。爱的开端是一场病痛,而爱的终局则是一次处决;然而,对他人的死亡而言,于我却是热烈的深情。我所爱的那位,对我而言比我自身的存有更为珍贵。我建议你通过我所见到的那位,去获得关于爱的圆满知识。请为你自己选择你所渴望的道路。如果你想活得幸福,那就请在沉思祂的过程中死去;如果你做不到,那是因为炽热的爱自有其选定的人。凡是不愿在对祂的爱中死去的人,也无法因祂而获得真正的生命。正如我们正是通过蜜蜂的劳作,才发现了它们所酿造的甘甜。
当那来自永恒之前的神圣拣选降临并显现在那只狗身上时,它凭借着陪伴的纯粹以及对待主人时那无可指摘的忠诚,触及了最高贵的境界。于是,它被引入了心灵的洞穴,那崇高之美的神圣显现也为它揭开了面纱。随后,它开始在炽热之爱的光芒中漫游,任由自己的灵魂飞向那神圣亲近的境地。
这种灵性境界的语言如是说道:
我与挚爱独处,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比拂面微风更为细腻的奥秘。我被赋予了沉思的能力,尽管我内心曾充满疑虑,但最终我成为了一名彻悟者。我沉浸在惊叹之中,徘徊于祂的“美”(Jamal)与祂那神圣的“威严”(Jalal)之间。敞开你的心扉,去瞻仰祂那崇高的面容吧;我的舌尖开始诉说我灵魂的境况,你会发现万物之美皆蕴含于此。如果这一切的美好能够汇聚成一个可见的形象,那它定是一弯舒展的新月。
我与挚爱独处,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比拂面微风更为细腻的奥秘。我被赋予了沉思的能力,尽管我内心曾充满疑虑,但最终我成为了一名彻悟者。我沉浸在惊叹之中,徘徊于祂的“美”(Jamal)与祂那神圣的“威严”(Jalal)之间。敞开你的心扉,去瞻仰祂那崇高的面容吧;我的舌尖开始诉说我灵魂的境况,你会发现万物之美皆蕴含于此。如果这一切的美好能够汇聚成一个可见的形象,那它定是一弯舒展的新月。
通过教育与磨砺而达成的师友陪伴(suhbatu t tarbiya wa l mujahada)
这种陪伴方式,正如我们的领袖穆萨(愿主赐他平安)与希德尔(愿主赐他平安)之间的那种师友关系。它的外在表现是威严而带有强制性的(Jalaliy),但其内在本质却是优美且令人愉悦的(Jamaliy)。这种陪伴充满了各种考验,它要求追随者展现出最完美的品行,并甘愿牺牲自己最珍视的事物。
伊本·凯希尔在其《古兰经》注释中,详细讲述了这段陪伴的故事:
请大家深思“卡利姆”(造物主与之对话者,即穆萨圣人,愿主赐他平安)那堪称典范的行为。看看他是如何忍受重重困难与旅途的疲惫,只为去追随那位能让他增长知识的人。与“卡利姆”(愿主赐他平安)相比,你又算得了什么呢?你的知识与他的知识相比,又有多少分量?你的精神境界在面对他的精神境界时,又价值几何?即便如此,他依然展现出了极致的谦卑,并向一位仆人求教知识。
[[PARAGRAYH_29]]
我们的挚爱(愿主赐他平安与吉庆)在以下圣训中提到了这位仆人:
造物主将在审判日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患病,但你却没有探望我。”
(人会问:)“我的主啊,您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探望您呢?”
(造物主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病了,而你却没有去探望他吗?如果你去探望了他,你就会在那里发现我。”
接着,造物主会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需要食物,但你却没有喂养我。”
(人会问:)“我的主啊,您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喂养您呢?”
(造物主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饿了,而你却没有喂养他吗?如果你喂养了他,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阿丹的子孙啊,我曾口渴,但你却没有给我水喝。”
(人会问:)“我的主啊,您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给您水喝呢?”
(造物主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渴了,而你却没有给他水喝吗?如果你给了他水喝,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引用资源:[《穆斯林圣训实录》,第4668号圣训]。
那位挚爱(愿造物主赐他平安与吉庆)在以下圣训中提到了这位卑微的仆人:
“造物主将在审判日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患病,但你却没有探望我。’”
“‘我的主啊,你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探望你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病了,而你却没有去探望他吗?如果你去探望了他,你就会在那里发现我。’”
接着,造物主将说:‘阿丹的子孙啊,我曾需要食物,但你却没有喂养我。’”
“‘我的主啊,你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喂养你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饿了,而你却没有喂养他吗?如果你喂养了他,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阿丹的子孙啊,我曾口渴,但你却没有给我水喝。’”
“‘我的主啊,你是众世界的养育者,我怎能给你水喝呢?’”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某位仆人渴了,而你却没有给他水喝吗?如果你给了他水喝,你就会在我这里发现其报酬。’”
引用资源:[《穆斯林圣训实录》,圣训第4668号]。
这位如果你去探望就能发现造物主所在的仆人,实际上正是赛义杜纳·海德尔(愿主赐他平安)本人。首先,“卡利姆”(愿主赐他平安)以最完美的礼节请求许可(idhn),开启了与他的同行之旅:
“我可以跟随你,以便你将你所学到的正确判断教导我吗?” [《古兰经》第18章“山洞”第66节]。
请留意他言语中所蕴含的深意(这在英语中很难精准转述),并细细体悟那份认知的纯粹:对于所有渴望修行的门徒而言,这就是一个典范,证明了造物主如何通过让门徒陪伴那些功德圆满的苏菲导师,从而赐予他们恩典。
就在那一刻,谢赫下达了最初的考验,而这实际上是一条亘古不变的法则:
“他说:‘你对我,确实无法保持耐心。’” [古兰经·山洞章·第67节]。
而门徒则以极高的礼节(adab)回应道:
“[穆萨]说:‘如果造物主意欲,你将发现我是耐心的,在任何指令上,我绝不会违抗你。’” [古兰经·山洞章·第69节]。
这里我们引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门徒在承诺时会为自己留有余地(通过说“如果造物主意欲”),而谢赫却没有这样做?这是因为门徒所掌握的知识,是作为一名穆斯林所应承担的义务性知识(‘ilm taklif),这种知识是有局限的;而谢赫所掌握的知识,是直接源自造物主的、神圣且无限的“天赐知识”(‘Ilm Laduni)。随后,穆萨圣人(愿他平安)又在礼节(adab)之上增添了礼节,他承诺绝不会违抗谢赫的任何指令。事实上,即便谢赫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境界,如果门徒不能严格地逐字执行他的教导,那么这种陪伴也将毫无意义。门徒最终会偏离正道。这就好比即便是一位医术最高明的医生,如果病人拒绝服药,他也将束手无策。
赛义德·伊本·阿吉巴(愿造物主圣化他的秘密)曾写道:
“我们的领袖穆萨(愿他平安)与希德尔(愿他平安)的故事,揭示了伊斯兰教法学者(显学派)与真知者之间的区别。学者们致力于解决外部世界的问题,而真知者则专注于那些隐秘的真理。学者们从教法之海中汲取智慧,而真知者则从实相之海中汲取智慧。这就是‘两海汇合处’的含义。因为身为教法之海的穆萨(愿他平安),遇见了身为实相之海的希德尔(愿他平安)。”
我们并不是说穆萨(愿他平安)没有掌握实相之海的部分,因为他实际上将两者融会贯通了。但造物主(至高无上者)意欲通过求知过程中的谦卑,引导这位与造物主对话的圣人达到崇高的成就。这就是穆萨(愿他平安)在自认为是他那个时代最有学识的人,却未将功劳归于造物主之后,所接受的教诲。
伊本·阿塔·造物主·伊斯坎达里(愿造物主喜悦他)在他的《智慧格言录》(Hikam)中说道:
造物主已经禁止你将受造物的属性强加于己,而这些属性本就不属于你;那么,作为宇宙的造物主,祂又怎会允许你妄图去索求属于祂的属性呢?
造物主已经禁止你将受造物的属性强加于己,而这些属性本就不属于你;那么,作为宇宙的造物主,祂又怎会允许你妄图去索求属于祂的属性呢?
举个例子,我们可以引用伊玛目阿布·哈桑·沙兹利(愿造物主喜悦他)的故事,他曾对某人说道:“你为了你的造物主强迫自己忍饥挨饿了八十天。而至于我,我已经九个月没有进食了。”
我们还可以引用朱奈德(Imam al Junayd)和绥里(Sirri)的一段故事。在一次苏菲聚会上,他们开始谈论“爱”(Mahaba),每个人都在展示自己所达到的精神境界。这时,一位身穿羊毛衣的女子出现在门口,用她的言行点破了他们的真实境地。因为他们当时正沉浸在炫耀自己知识的深厚与强大之中,而造物主通过这位女子,对他们进行了警示与纠正。
穆萨圣人(愿主赐他平安)与希德尔(愿主赐他平安)的故事,对于每一位穆斯林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激励,鼓励大家去寻求知识,尤其是那种深奥的内在知识。
加扎利伊玛目(愿造物主喜悦他)在谈及这一主题时曾说,对于穆斯林而言,这是一种宗教义务(fardh ‘ayn),因为除了众先知(愿主赐他们平安)之外,没有人能免于过失或罪孽。至于阿布·哈桑·沙兹里伊玛目(愿造物主喜悦他),他曾说:“凡是不进入这门科学(指苏菲灵性科学)的人,他将在不知不觉中带着重罪死去。”
伟大的学者西迪·阿卜杜勒-瓦希德·伊本·阿希尔(Sidi Abdelwahid ibn ‘Ashir)在他的著名诗作中曾这样写道:
他必须追随一位导师,一位深谙各种修行路径的明师;
这位导师将指引他避开修行路上的种种陷阱与毁灭之地。
当弟子见到导师时,导师会时刻提醒他记念造物主;
并引领这位仆人最终抵达他造物主的御前。
他必须在每一次呼吸间审视并清算自己的私欲(Nafs);
他必须用精准的尺度去衡量自己的每一个念头。
他必须守护好那些作为修行基石的“必行功课”(Wajib);
而那些“嘉行功课”(Mandub)则是他不断积累的利润。
他必须以清净的心灵,大量诵念阿拉伯语的“念词”;
而完成这一切的助力,皆源自于他的造物主。
他必须为了众世界的造物主,不断与自己的私欲进行抗争;
他必须以“确信”的境界来装点自己的灵魂。
这些境界包括:敬畏、希望、感恩、坚忍、忏悔;
以及节制、全然托靠(造物主)、知足与爱。
在一切行事中,他必须对那位时刻注视着他的造物主保持真诚。
他必须对独一造物主为他所定夺的一切感到喜悦;
通过这些修行,他将成为一位真正认识造物主的人。
他的内心将获得自由,一切造物主之外的杂念都将从他心中离去;
于是,独一造物主将爱他并拣选他,
让他进入祂神圣的御前,并使他跻身于被选拔的精英之列。
他必须追随一位导师,一位深谙各种修行路径的明师;
这位导师将指引他避开修行路上的种种陷阱与毁灭之地。
当弟子见到导师时,导师会时刻提醒他记念造物主;
并引领这位仆人最终抵达他造物主的御前。
他必须在每一次呼吸间审视并清算自己的私欲(Nafs);
他必须用精准的尺度去衡量自己的每一个念头。
他必须守护好那些作为修行基石的“必行功课”(Wajib);
而那些“嘉行功课”(Mandub)则是他不断积累的利润。
他必须以清净的心灵,大量诵念阿拉伯语的“念词”;
而完成这一切的助力,皆源自于他的造物主。
他必须为了众世界的造物主,不断与自己的私欲进行抗争;
他必须以“确信”的境界来装点自己的灵魂。
这些境界包括:敬畏、希望、感恩、坚忍、忏悔;
以及节制、全然托靠(造物主)、知足与爱。
在一切行事中,他必须对那位时刻注视着他的造物主保持真诚。
他必须对独一造物主为他所定夺的一切感到喜悦;
通过这些修行,他将成为一位真正认识造物主的人。
他的内心将获得自由,一切造物主之外的杂念都将从他心中离去;
于是,独一造物主将爱他并拣选他,
让他进入祂神圣的御前,并使他跻身于被选拔的精英之列。
赛义德·阿卜杜勒·卡里姆·吉利(Saydi ‘Abdulkareem Al Jili)在一首诗中曾这样写道:
若前定对我们垂青,或命运指引我们,
遇见一位真正的谢赫,一位在“实相”(Haqiqa)境界中卓越的导师,
那么,请务必做令他满意的事,并追随他的意愿,
不要去争辩任何事情,因为你并不知晓,
造物主所关切的是什么(你要明白),争执即是冒犯。
尊贵的希德尔(Khidr)的故事足以作为明证,
关于他杀害那个孩子,以及与穆萨(Kaleem)的对峙。
当白昼的光芒取代了他奥秘的黑夜,
当利剑斩断了黑暗,
穆萨(Kaleem)便得到了谅解。
这就是苏菲的知识:
在这种知识之中,蕴含着独特而惊人的奥秘。
若前定对我们垂青,或命运指引我们,
遇见一位真正的谢赫,一位在“实相”(Haqiqa)境界中卓越的导师,
那么,请务必做令他满意的事,并追随他的意愿,
不要去争辩任何事情,因为你并不知晓,
造物主所关切的是什么(你要明白),争执即是冒犯。
尊贵的希德尔(Khidr)的故事足以作为明证,
关于他杀害那个孩子,以及与穆萨(Kaleem)的对峙。
当白昼的光芒取代了他奥秘的黑夜,
当利剑斩断了黑暗,
穆萨(Kaleem)便得到了谅解。
这就是苏菲的知识:
在这种知识之中,蕴含着独特而惊人的奥秘。
引用资源:
[1] 原文刊载:Tariqa Karkariya 官方学术文库(https://karkariya.co/as-subha-the-companionship/)
[2] 卡尔卡里耶全球苏菲道统学术文献档案(Tariqa Karkariya Global Arch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