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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https://yaqeeninstitute.org/read/paper/can-childhood-experiences-predict-religiosity-and-doubt-in-adults
原文标题：Can Childhood Experiences Predict Religiosity and Doubt in Adults?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Muslims
作者：Dr. Osman Umarji
作者简介：奥斯曼·乌马吉博士（Dr. Osman Umarji）：奥斯曼·乌马吉博士拥有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电气工程学士学位，以及教育心理学硕士和博士学位。他曾在埃及开罗的爱资哈尔大学学习伊斯兰教。他的研究兴趣包括人类动机的发展、宗教社会化、灵性以及伊斯兰法理学。乌马吉博士同时也是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教育学院的兼职教授。他此前曾教授过儿童发展、青少年发展和统计学。他在心理学和伊斯兰科学方面的专业知识，使他能够针对穆斯林面临的当代问题进行实证研究。

副标题：童年经历对穆斯林信仰成长有什么影响？
摘要：本文介绍关于童年经历、成年宗教性和信仰怀疑之间关系的研究。作者说明，家庭环境、情感安全、创伤和宗教体验可能影响人长大后如何理解信仰，但这些因素并不取消个人选择、成长和疗愈的可能。



图：童年经历能预测成年后的宗教信仰与怀疑吗？ 一项针对穆斯林的实证分析

引言

过去十年中，背教和无神论在美国呈上升趋势。 2019年的一项调查显示，超过四分之一（26%）的美国人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或“无特定宗教信仰者”，而2009年这一比例为17%。 美国穆斯林群体也未能幸免，24%在穆斯林家庭长大的受访者表示，成年后不再认同伊斯兰教，他们大多转向了无神论或不再信仰任何宗教。 虽然这些数字令人震惊，但它们并未涵盖大量正处于宗教怀疑困境中的美国人。 尽管许多人在人生某个阶段都会对宗教教义产生疑问，但这些问题往往能得到解决，从而使他们能够保持甚至加强自己的信仰。 然而，在其他情况下，如果宗教疑虑未能得到妥善处理，疑虑可能会不断加深，最终导致个人拒绝宗教教义或放弃信仰。 此外，与没有疑虑的人相比，经历宗教怀疑的人可能会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并报告更差的身体健康状况。 因此，鉴于穆斯林的宗教疑虑可能导致信仰丧失，且伴随着与宗教疑虑相关的负面心理后果，我们对美国穆斯林宗教疑虑的前因和相关因素进行了调查。

理论框架

《古兰经》使用了多种术语来描述怀疑的情绪，包括 rayb（怀疑）和 shakk（疑虑）。 虽然每个术语的含义各不相同，但它们都指向一种怀疑的心理状态。 宗教怀疑是指对宗教教义和信仰产生不确定感并提出质疑。 宗教怀疑的成因多种多样，表现形式也各不相同。 并非所有的宗教疑虑在性质上都是相同的；正如阿卜杜勒-拉赫曼（Abdul-Rahman）和汗（Khan）所概念化的那样，它们可以分为轻度疑虑和深度疑虑。 轻度疑虑是急性的，可能源于转瞬即逝的想法，通常不会对个人的宗教信仰或身心健康构成严重威胁。 轻度疑虑也可能表现为微小的宗教问题或暂时的担忧，不会给个人造成任何持续的不适。 另一方面，深度疑虑代表着一种持续存在于脑海中的慢性怀疑，可能会导致个人对自己的宗教产生严重的不确定感和犹豫。 所有的疑虑，无论是轻度还是深度，都是个人头脑中的主观信念；对一个人来说是轻度疑虑的事物，对另一个人来说可能代表着深度疑虑（或者对第三个人来说根本不算疑虑）。 宗教怀疑是一个复杂的多维结构，先前的研究已经探讨了通往该状态的不同路径。

基于对美国一批穆斯林社区领袖的深入访谈，乔胡德（Chouhoud）将通往宗教怀疑的路径分为三类：（1）道德与社会关切；（2）哲学与科学关切；（3）个人创伤。 道德与社会关切包括与宗教不宽容、宗教虚伪、性别权利与角色以及对宗教社区归属感低等问题相关的疑虑。 哲学与科学关切包括源于宗教与科学之间感知冲突（例如进化论）、世间的邪恶与苦难问题，以及对造物主存在的不确定性所产生的疑虑。 个人创伤包括种族主义经历，以及各种类型的虐待，包括虐待儿童、配偶虐待或精神虐待。 考虑到通往怀疑的路径众多，了解那些能够加强或抵消这些路径的因素至关重要。 由于宗教信仰是通过各种生活经历内化的，我们将宗教怀疑的产生视为一个发展过程的结果。 塑造个人宗教观的经历贯穿从婴儿期到成年期的整个过程，通过理解宗教社会化的过程，我们可以致力于采取干预措施，防止深度宗教疑虑的产生，并帮助个人应对现有的疑虑。

除了将宗教怀疑视为针对特定问题（例如特定的道德或社会关切、哲学或科学关切，或个人创伤）的轻度或深度疑虑外，宗教怀疑也可以被视为一种更普遍的宗教怀疑论态度。 宗教怀疑论是指一种包括不断质疑宗教事务并寻求存在主义问题答案的倾向。 一般宗教怀疑论被假设与拥有特定的深度疑虑有关。 在最近一项针对穆斯林宗教怀疑的研究中，乔胡德发现，宗教质疑和怀疑论确实与拥有更具体的宗教疑虑相关。 因此，我们调查了作为宗教怀疑两个方面的特定深度疑虑和宗教怀疑论。

宗教怀疑与宗教社会化

拥有疑虑并不否定一个人的信仰，人们可以在保持宗教信仰的同时经历宗教疑虑。 事实上，怀疑在培养更深层信仰中的作用，在古典伊斯兰思想和西方思想中早已被讨论过。 在伊斯兰语境下，个人被要求寻求知识并履行宗教行为，以此作为接近安拉并增加自身信念的途径。 同样，那些经历疑虑的人也被鼓励保持耐心，通过寻求知识来寻找答案，并履行宗教行为，如礼拜、祈祷和诵读《古兰经》。 因此，尽管有宗教信仰的人可能会经历宗教疑虑，但提高宗教虔诚度被认为是抵消甚至在某些情况下防止疑虑产生的一种手段。 因此，了解宗教虔诚度的发展将有助于我们理解疑虑的发展。

先前关于宗教社会化的研究已经确定了许多与宗教虔诚度相关的因素，这些因素对于开发解释深度宗教疑虑发展的模型具有参考价值。 一个人生命中有几位宗教社会化引导者，他们有助于塑造个人的宗教信仰和实践。 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引导者是父母，他们通过榜样示范、鼓励与强化、共同活动以及提供宗教资料和体验，来影响孩子的信仰和行为。 从伊斯兰的角度来看，父母可能会鼓励礼拜、鼓励诵读《古兰经》、参与关于宗教价值观和准则的对话，并与孩子一起庆祝宗教节日。 除了父母在塑造孩子宗教虔诚度方面的直接影响外，他们还通过引导孩子参与能够强化所需宗教价值观的体验，间接地支持孩子的宗教虔诚度。 例如，穆斯林父母可能会选择他们认为会对孩子的宗教虔诚度产生积极影响的教育经历和同伴影响。 总而言之，预测一个人拥有更坚定宗教信仰和更少疑虑的最强指标之一，是其在童年时期受到父母和其他成年引导者对宗教重视的程度。

除了家庭和正式教育环境中的早期宗教接触外，研究发现朋友也会影响个人的宗教信仰和实践。 朋友可以通过多种机制影响个人的宗教信仰和行为，包括榜样示范、社会强化、同伴压力以及分享宗教经验和观点。 先知穆罕默德 ﷺ 曾敏锐地指出：“一个人会追随其挚友的宗教，因此，每个人都应该审视自己与谁结为挚友。” 先前的研究发现，有宗教信仰的朋友会对个人的宗教虔诚度产生积极影响，而宗教朋友较少则与参与高风险行为（如吸毒和性关系）相关。

个人信仰与行为

除了父母和同龄人的影响外，内化的宗教信仰和实践也与是否存在宗教怀疑有关。 持有严重的怀疑态度，反映了个人的信仰与行为，同其宗教的正统教义与实践之间存在不匹配。 针对基督徒样本的研究发现，持有正统信仰和参加教会活动与宗教怀疑呈负相关。 这意味着，持有正统信仰且更频繁参加教会活动的人，其宗教怀疑程度较低。 除了对正统教义的坚持外，个人对宗教的动机也与怀疑有关。 那些对宗教实践更感兴趣、且具有内在动机的人，其报告的怀疑程度低于那些仅有外在动机的人。 因此，宗教对个人而言越重要、意义越深远，他们产生严重怀疑的可能性就越小。

本研究

现有的研究表明，宗教怀疑与早期的宗教经历及宗教虔诚度有关。 然而，由于针对穆斯林样本中宗教怀疑发展的研究非常少，尚不清楚从基督徒样本中得出的宗教怀疑相关因素是否适用于穆斯林。 由于美国的穆斯林生活在一个以基督教为主的社会中，且在主流文化中通常缺乏代表性，因此确定其宗教虔诚度和怀疑的发展过程显得尤为重要。 因此，我们在借鉴其他信仰信徒宗教怀疑的先前研究，以及Chouhoud近期针对穆斯林的研究基础上，探讨美国穆斯林群体中宗教怀疑的发展。 在本研究中，我们调查了宗教怀疑的存在，及其与早期宗教社会化（回顾性报告）和成年期宗教虔诚度的关系。 我们认为宗教虔诚度包括宗教信仰、行为以及与同信仰成员的互动。 图1中的模型展示了宗教虔诚度和怀疑发展的假设路径。 模型左侧（黄色部分）表明，童年早期的经历可以预测成年后的宗教虔诚度（即宗教重要性、穆斯林朋友、每日祈祷、正统信仰），进而预测严重的怀疑以及对宗教的质疑和怀疑态度。

为了调查这些关于宗教怀疑的假设相关因素，我们使用了Chouhoud作为Yaqeen首个项目的一部分所收集的数据。 Chouhoud对怀疑的定量分析，提供了迄今为止对美国穆斯林宗教怀疑最深入的分析。 他的研究重点在于美国穆斯林最常见的怀疑路径，有怀疑的穆斯林如何寻求答案，并使用线性回归调查了宗教怀疑的一般相关因素。 Chouhoud发现，年龄和教育程度都不能预测怀疑的产生。 他也没有发现祈祷频率与怀疑之间存在关联。 令人惊讶的是，他发现童年时期的宗教强调与怀疑的增加而非减少有关，这与先前的文献相反。 在本后续研究中，我们根据宗教社会化的相关文献，专门调查了宗教怀疑的直接和间接预测因素。 我们调查了那些不能直接预测怀疑的变量，是否与能够预测怀疑的其他变量有关。 具体而言，我们探讨了以下问题：

• 童年早期的宗教社会化经历（即对童年宗教强调和宗教教育的回顾性自我报告）在多大程度上能预测成年后的宗教虔诚度（即宗教的重要性、每日祈祷、持有正统的伊斯兰信仰以及拥有穆斯林朋友）？

• 拥有穆斯林朋友在多大程度上能预测宗教的重要性、每日祈祷以及持有正统的伊斯兰信仰？

• 童年早期的宗教经历（即对宗教强调和宗教教育的回顾性自我报告）以及成年后的宗教虔诚度，在多大程度上能预测严重的怀疑和/或对宗教的怀疑态度？

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的数据来自《美国穆斯林态度调查》（MAAS）。 MAAS是由Yaqeen伊斯兰研究中心于2017年收集的一项针对美国穆斯林成年人的横断面在线研究。 总样本包括630名随机抽样的穆斯林，在种族背景、收入和教育水平等多个方面具有多样性。 样本中约28%为白人，24%为非裔美国人，25%为亚裔，12%为中东/北非/阿拉伯裔，11%为其他少数族裔。 36%的样本报告年收入低于4万美元，37%报告年收入在5万至10万美元之间，15%报告年收入超过10万美元。 近24%的人拥有高中或以下学历，59%报告接受过部分大学教育，17%拥有大学学位。 样本中男性占40%，女性占60%，年龄范围为18至79岁，包括归信者（26%）和出生即为穆斯林的人（74%）。

测量指标

童年宗教教育。 宗教教育通过一个单项问题进行测量：“你在18岁之前接受过何种类型的宗教教育？” 选项包括：（1）无；（2）偶尔的非正式课程；（3）校外定期正式课程（如主日学）；（4）私立宗教学校的定期正式课程。

童年宗教强调。 宗教强调通过一个六项量表进行测量。 问题询问受访者，父母、老师和亲近的亲属在多大程度上强调宗教的特定方面，采用李克特量表，从1（完全没有）到4（非常强调）。 由于调查是在成年期进行的，该结构是对感知到的童年宗教强调的测量。 每个量表的完整项目列表请参阅附录A。 所有六个项目相加得出童年宗教强调的总分。

穆斯林朋友。 穆斯林朋友由一个单项问题测量：“你亲近的朋友中，大约有多少人和你信仰相同的宗教？” 选项包括：（1）几乎没有，（2）少数，（3）大约一半，（4）大多数，（5）几乎全部。 该变量被二分化（转换为0或1），即“几乎没有”记为0，“少数”及以上（1到4）记为1。

宗教重要性。 宗教重要性通过一个单项问题测量：“宗教在你的生活中有多重要？” 选项包括：完全不重要（1），不太重要（2），有些重要（3），非常重要（4）。 由于该变量严重偏态（只有12%的样本认为宗教不太重要或有些重要），该变量被二分化，即“完全不重要”、“不太重要”和“有些重要”记为0，“非常重要”记为1。

每日祈祷。 祈祷频率通过一个单项问题评估：“总的来说，你多久进行一次礼拜（salah或namaz，即正式祈祷）？” 选项包括：几乎从不（1），仅在开斋节/宰牲节（2），每月一两次（3），每周一两次（4），每天（5）。 该项目采用二分法编码，每日祈祷编码为1，所有其他选项编码为0。

正统信仰。 正统信仰通过四个项目进行评估。 这些项目包括对《古兰经》、天堂与地狱的字面本质、救赎以及来世的信仰。 如果受访者认为《古兰经》是造物主的话语（即选项1或2），且认为天堂是实体的、地狱是实体的，并认为来世的救赎需要信仰造物主，那么这些信仰将被编码为1，表示符合正统信仰。 所有其他回答均编码为0，表示不符合正统信仰。

怀疑结果变量

深度怀疑。 宗教怀疑通过13个项目进行测量，这些项目涉及通往怀疑的三条路径中的两条（道德与社会关切，以及哲学与科学关切）。 第一系列问题询问：“以下问题在多大程度上曾经导致你严重怀疑自己的宗教信仰？” 对于所有报告曾经历过怀疑的受访者，后续问题询问：“在过去困扰你的那些问题中，目前在多大程度上仍然导致你怀疑自己的宗教信仰？” 回答选项包括：完全没有（1）、一点点（2）、中等程度（3）、相当多（4）、非常多（5）。 根据我们将怀疑分为轻度怀疑或深度怀疑的分类，我们将回答结果二分编码为0或1。 对于13个可能的当前怀疑点，回答“完全没有”或“一点点”被编码为0，代表目前没有深度怀疑；回答“中等程度”及以上被编码为1，代表目前存在深度怀疑。 因此，如果受访者在13个问题中的任何一个上存在深度怀疑，他们就被归类为持有深度怀疑。

宗教质疑。 宗教质疑并非询问具体的宗教怀疑，而是关注一种更普遍的、寻求存在主义问题答案的怀疑倾向。 一个包含五个项目的量表用于测量一个人在看待宗教及其自身信念时所持有的怀疑和不确定程度。 通过将五个项目的得分相加，得出宗教质疑的总分，分数越高表示质疑宗教信仰的倾向越强。

分析方法

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对数据进行分析。 结构方程模型允许同时估计多个预测变量和结果变量的直接和间接效应。 该方法使我们能够观察预测变量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从而解释感兴趣的构念之间的联系。 与回归分析相比，结构方程模型具有优势，因为它允许同时测试变量之间的多种关系。 此外，它还允许对随时间的发展进行建模。 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允许童年经历在时间上先于并预测成年后的宗教信仰，进而预测宗教怀疑，来测试我们的宗教社会化模型。

结果

在详细阐述解决主要研究问题的结构方程模型结果之前，我们提供了一些描述性结果，以提供关于样本及其信仰的背景信息。 描述性统计见附录B表1，变量间的相关性见表2。 童年宗教教育的平均水平涉及参加主日学。 至于成年后的宗教信仰，82%的受访者报告至少有一些穆斯林朋友，60%报告宗教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很重要，53%报告每日祈祷，56%报告持有正统信仰。 在我们样本的630名穆斯林中，55%（n = 348）报告目前对伊斯兰教至少存在一种深度怀疑。 在报告有任何深度怀疑的人中，深度怀疑的平均数量为3.5个。 约9%的人表达了一到两个深度怀疑，24%表达了三到七个深度怀疑，22%表达了八个或更多严重怀疑。 白人在宗教质疑（p = .002）和深度怀疑总数上显著高于非白人（p = .04）。 在报告深度怀疑的频率方面，未观察到性别、收入或教育水平之间的差异。

结构方程模型的显著结果见图2（完整模型的统计结果见附录B表3）。 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涉及报告的童年宗教教育与宗教重视程度，以及成年后每日祈祷、宗教重要性、持有正统信仰和拥有穆斯林朋友的报告之间的关系。 需要重申的是，由于所有数据都是在成年后的一次调查中收集的，我们测量的是对童年宗教重视程度的感知，而不是实际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因为人们会基于影响其准确性的众多因素来重构记忆。 报告的童年宗教教育每增加一个单位，成年后认为宗教重要的几率增加24%，拥有穆斯林朋友的几率增加27%，报告每日祈祷的几率增加21%。 童年宗教教育与成年后报告持有正统信仰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 感知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使认为宗教重要的几率增加了7%，持有正统信仰的几率增加了9%，每日祈祷的几率增加了6%。 然而，感知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与成年后拥有穆斯林朋友的可能性无关。

我们的第二个研究问题调查了拥有穆斯林朋友与宗教重要性、每日祈祷以及持有正统信仰之间的关系。 拥有穆斯林朋友使认为宗教重要的几率增加了148%（即2.48倍；有穆斯林朋友的人认为宗教重要的可能性大约是没有穆斯林朋友的人的2.5倍），每日祈祷的几率增加了280%（即3.8倍），持有正统信仰的几率增加了186%（即2.86倍）。

我们的第三个研究问题关注深度怀疑和宗教质疑的预测因素。 每日祈祷、持有正统信仰和认为宗教重要都与减少宗教质疑和怀疑有关，并降低了报告任何深度怀疑的可能性。 每日祈祷使报告任何深度怀疑的几率降低了33%（OR = .67, p 小于 0.05），持有正统信仰使拥有深度怀疑的几率降低了34%，认为宗教重要使拥有深度怀疑的几率降低了51%。 同样，每日祈祷（B = -.1, p 小于 0.05）、持有正统信仰（B = -.22, p 小于 0.05）和认为宗教重要（B = -.12, p 小于 0.05）都与减少宗教质疑和怀疑有关。 05）和认为宗教重要（B = -.12, p 小于 0.05）都与减少宗教质疑和怀疑有关。 宗教教育和感知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并不能直接预测深度怀疑或宗教质疑和怀疑。 然而，它们通过与宗教重要性、每日祈祷和持有正统信仰的正相关关系，间接影响了深度怀疑和宗教质疑。 同样，拥有穆斯林朋友与怀疑和宗教质疑没有直接关系。 然而，拥有穆斯林朋友通过其与宗教重要性、每日祈祷和持有正统信仰的正相关关系，间接降低了产生深度怀疑和宗教怀疑的可能性。 反过来，如前所述，这三个因素（即每日祈祷、持有正统信仰和宗教重要性）都降低了报告任何深度怀疑以及宗教质疑和怀疑程度的可能性。

这些结果强调了宗教态度、信仰和实践与宗教怀疑之间存在关联。 宗教重要性、正统信仰和日常祈祷都与降低产生怀疑、宗教质询及怀疑论的可能性有关。 此外，童年时期的宗教教育、感知到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以及拥有穆斯林朋友，通过增加持有正统信仰、日常祈祷和宗教重要性的可能性，间接地减少了宗教怀疑和质询。 因此，这些因素似乎在早期童年宗教经历与宗教怀疑之间起到了中介作用。 然而，我们提醒不要推断出因果关系，因为也可能是持有宗教怀疑导致了宗教重要性、正统信仰和祈祷频率的降低。 尽管如此，显而易见的是，早期的宗教经历和对这些经历的感知可以预测未来的宗教性，而这又与随后的严重怀疑和宗教质询相关。

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宗教怀疑和宗教怀疑论的相关因素。 超过半数（55%）的受访者表示经历过至少一次严重的宗教怀疑，这表明宗教怀疑在美国穆斯林群体中很常见，需要得到更好的理解。 关键发现之一是童年宗教经历在预测成年后宗教性方面的重要性，而成年后的宗教性随后与较低水平的宗教怀疑相关。 那些报告称在童年时期接受过更多宗教教育并受到宗教熏陶的人，更有可能进行日常祈祷、持有正统信仰，并将宗教视为生活中的重要部分。 这些因素都降低了产生严重怀疑和对宗教持普遍怀疑态度的可能性。

这些发现支持了宗教社会化的渠道理论，该理论指出，父母通过引导孩子进入支持理想宗教价值观的经历和环境，从而影响孩子的宗教性。 我们针对美国穆斯林样本的研究结果，与研究芝加哥犹太人宗教社会化的希梅尔法布（Himmelfarb）的发现相似。 希梅尔法布发现，父母的宗教性通过他们所鼓励的其他宗教社会化媒介（如宗教教育和宗教同伴）间接影响了孩子的宗教性。 虽然我们没有关于父母自身宗教性的数据，但感知到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可以作为父母及其他有影响力的成年社会化者宗教价值观的合理替代指标。 此外，感知到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在减少宗教怀疑和宗教质询方面的间接影响，与此前周胡德（Chouhoud）关于怀疑的研究发现有显著差异。 周胡德发现，感知到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实际上预示着宗教怀疑的增加，而我们发现它间接地减少了宗教怀疑。 他指出，“……” 在宗教受到重视的环境中成长，似乎并没有消除怀疑，反而增强了怀疑。 在完整模型中（见附录 C），这种正相关性达到了统计学显著水平。” 我们谨慎地认为，周胡德的发现可能是一个统计伪影和假阳性结果。 此外，两项研究之间发现的差异可能是由于分析了略有不同的结果变量所致。 在本研究中，我们调查了感知到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与个人目前是否正在经历任何严重怀疑之间的关系。 周胡德分析的是感知到的童年宗教重视程度与个人曾经经历过的所有怀疑（包括过去和现在）之间的关系。 归根结底，目前的发现与先前的研究在理论上更为一致，这使我们对研究结果更有信心。 这是一个重要的区别，因为家长们不应认为在孩子的生活中强调宗教信仰会增加孩子的怀疑。 然而，正如Chouhoud所推测的那样，那些认为自己的宗教成长环境过于严苛的人可能会产生怀疑。 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们应谨慎区分严苛且强制性的宗教教养方式（即专制型）与温暖且富有同情心的教养方式（即权威型），因为它们很可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童年时期的宗教教育预示了成年后拥有穆斯林朋友的可能性，而拥有穆斯林朋友是衡量日常祈祷、正统信仰和宗教重要性等宗教虔诚度的重要预测指标。 因此，拥有穆斯林朋友间接地降低了产生怀疑的可能性。 穆斯林朋友的影响可能以多种方式发挥作用，我们无法根据现有数据做出任何强有力的断言。 这可能是因为拥有穆斯林朋友本身就能减少怀疑，也可能是因为拥有穆斯林朋友提供了一个支持系统，让人们可以在怀疑演变成根深蒂固的疑虑之前，与朋友讨论并解决这些问题。 尽管如此，这一发现很有趣，因为我们的衡量标准并非衡量朋友的宗教虔诚度，而仅仅是受访者的朋友是否为穆斯林。 这表明，仅仅拥有相同信仰的朋友就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宗教支持，而这与他们实际的宗教虔诚度无关。 基于先前的文献，我们推测拥有宗教信仰的朋友会对个人的宗教虔诚度产生累加效应。 这一观点得到了《古兰经》和先知穆罕默德 ﷺ 的教诲的支持，他曾说：“一个人会受到他挚友宗教信仰的影响，所以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仔细观察他所结交的朋友。”

另一个重要的讨论点是宗教虔诚度与宗教怀疑之间的关系。 尽管我们的模型表明，宗教虔诚度的某些方面（如日常祈祷、正统信仰和宗教重要性）可以预测严重怀疑的缺失并减少宗教质疑，但无法得出因果结论，即究竟是宗教虔诚度导致了更少的怀疑，还是更少的怀疑导致了更高的宗教虔诚度。 我们推测这是一种双向影响，即宗教虔诚度影响怀疑，而怀疑也影响宗教虔诚度。 宗教虔诚度与怀疑之间的关系也可能取决于应对机制（即人们如何应对怀疑）。 接触反伊斯兰的资源（无论是偶然还是主动选择，例如通过搜索引擎、YouTube或在线论坛查询并找到反伊斯兰的结果）很可能会削弱一个人的宗教虔诚度，而寻求亲伊斯兰的资源则可能有助于解决怀疑，并增加或维持宗教虔诚度。 未来应开展纵向研究，以进一步调查怀疑与宗教虔诚度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它们如何随着个人为处理这些怀疑所咨询的资源而发生变化。 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在于它依赖于对童年宗教社会化的回顾性记忆。 大量研究发现，我们的记忆可能会受到未来生活经历的干扰（即回溯性干扰）。 因此，一个人当前的宗教虔诚度和怀疑程度很可能会影响他们如何看待自己的童年。 未来的前瞻性研究应考虑询问家长他们如何在孩子的生活中强调宗教，询问儿童和青少年对宗教强调的看法，并测量随后的宗教虔诚度和怀疑程度。 此外，未来的研究应调查心理健康、宗教虔诚度和宗教怀疑之间的关系，因为它们很可能是相关的。 这些类型的研究将有助于揭示怀疑的根源，这对于在设计干预措施之前建立基础至关重要。

这项关于宗教社会化、宗教信仰和宗教怀疑的实证研究，建立在目前关于西方穆斯林研究日益丰富的文献基础之上。 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童年时期的宗教社会化与成年后的宗教信仰及怀疑之间的重要联系，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研究结果证明，早年的社会影响可能会导致成年后出现某些预示着宗教怀疑的行为和信念。 信仰是穆斯林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为了帮助穆斯林守护信仰（imaan），有必要对宗教信仰和怀疑进行更多的研究。 通过持续研究这些课题，我们希望让父母和其他宗教社会化的引导者了解通往宗教信念的路径，以便他们能加以培养；同时也了解通往严重怀疑的路径，以便他们能帮助人们避免陷入其中。

附录 A

所使用的调查问卷列表

宗教教育

在您 18 岁之前，您接受过以下哪种形式的宗教教育？

· 我在 18 岁之前没有接受过任何宗教教育 (1)

· 偶尔的非正式课程（例如：学习《圣经》/《托拉》/《古兰经》）(2)

· 在正常学校时间之外的定期正式课程（例如：“主日学”）(3)

· 作为私立宗教学校学生的定期正式课程 (4)

宗教重视程度

回想您的青少年时期，您生命中重要的人（如老师、父母或其他亲近的亲属）在多大程度上做了以下事情：（1 – 完全没有，4 – 非常多）

· 强调参加宗教仪式

· 鼓励您阅读经文和其他宗教资料

· 教导您如果犯罪就要畏惧造物主的惩罚

· 用宗教术语讨论道德上的“该做”与“不该做”

· 遵守宗教节日

· 教导您宗教规则是不容置疑的

宗教重要性

宗教在您的生活中有多重要？

· 完全不重要 (1)

· 不太重要 (2)

· 有点重要 (3)

· 非常重要 (4)

礼拜频率

总的来说，您多久进行一次礼拜（salah 或 namaz，即正式礼拜）？

· 几乎从不 (1)

· 仅在开斋节/宰牲节期间 (2)

· 每月一两次 (3)

· 每周一两次 (4)

· 每天 (5)

正统信仰

以下哪种说法最接近您个人对《古兰经》的看法？

· 《古兰经》是造物主的真实话语，应逐字逐句地按字面意思理解 (1)

· 《古兰经》是造物主的真实话语，但其中有一些内容仅具象征意义 (2)

· 《古兰经》是一本由人类撰写的关于历史和道德指导的古籍 (3)

您相信存在字面意义上的地狱吗？

· 没有 (0)

· 有 (1)

· 不确定 (99)

您相信存在字面意义上的天堂吗？

· 没有 (0)

· 有 (1)

· 不确定 (99)

以下哪种说法最接近您个人对来世的看法：

· 我的宗教提供了通往天堂的唯一真实路径 (1)

· 我的宗教是通往救赎的最真实路径，但那些尚未收到其信息（或收到的是扭曲版本）的人也可能进入天堂 (2)

· 任何信仰造物主的人都可以进入天堂，但不包括那些不信造物主或信仰除唯一至高者之外的其他事物的人 (3)

· 任何宗教的追随者，甚至那些不信造物主的人，都有平等的资格进入天堂 (4)

宗教怀疑

在过去困扰过您的那些问题中，目前在多大程度上仍然导致您怀疑自己的宗教信仰？ (1 – 完全没有，3 – 中等程度，5 – 非常严重)

· 对造物主是否存在的不确定性

· 世间的邪恶与不公苦难问题

· 人们以宗教之名所做的恶事

· 关于进化论（通过自然选择）与创造论（通过造物主）的争论

· 宗教人士有时坚持认为只有一种“正确”的信仰实践方式

· 宗教人士的虚伪；即所谓的宗教人士表现出非宗教的行为

· 亲人的离世

· 一些宗教人士对他人的信仰表现出的不宽容

· 关于女性角色的教义

· 发现信教并不能让人感到幸福

· 一些宗教人士对某些特定人群（例如同性恋者）表现出的不宽容

· 在您的信仰群体中感到不受欢迎

· 感觉某些宗教信仰或实践不合逻辑

宗教探索

请指出您是否同意以下陈述：

(1 – 非常不同意，5 – 非常同意)

· 我的人生经历促使我重新思考我的宗教信念

· 对我而言，怀疑是宗教信仰的重要组成部分

· 我发现宗教怀疑令人不安

· 问题比答案在我的宗教体验中更为核心

· 随着我的成长和改变，我预计我的宗教信仰也会随之发生转变

· 我预计在未来几年内，我的宗教信念不会改变

· 有许多宗教问题，我的观点仍在不断变化

附录 B

表 1：所有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变量｜平均值/比例｜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
宗教教育｜2.44｜1.02｜1｜4
宗教重视程度｜17.30｜4.86｜6｜24
穆斯林朋友｜82%｜0.39｜0｜1
宗教重要性｜60%｜0.49｜0｜1
每日礼拜｜53%｜0.50｜0｜1
正统信仰｜56%｜0.50｜0｜1
宗教质疑｜14.64｜4.77｜5｜25
严重怀疑｜55%｜0.50｜0｜1
严重怀疑总数｜3.46｜3.88｜0｜11
样本量｜630｜-｜-｜-

表 2：所有研究变量的相关性表
变量｜宗教教育｜宗教重视｜穆斯林朋友｜宗教重要性｜每日礼拜｜正统信仰｜宗教质疑｜严重怀疑
宗教教育｜1.00｜-｜-｜-｜-｜-｜-｜-
宗教重视｜0.34***｜1.00｜-｜-｜-｜-｜-｜-
穆斯林朋友｜0.11**｜0.10*｜1.00｜-｜-｜-｜-｜-
宗教重要性｜0.17***｜0.21***｜0.19***｜1.00｜-｜-｜-｜-
每日礼拜｜0.16***｜0.19***｜0.25***｜0.55***｜1.00｜-｜-｜-
正统信仰｜0.12**｜0.23***｜0.21***｜0.35***｜0.25***｜1.00｜-｜-
宗教质疑｜-0.04｜-0.12**｜-0.14***｜-0.26***｜-0.23***｜-0.30***｜1.00｜-
严重怀疑｜-0.03｜-0.03｜-0.08*｜-0.24***｜-0.20***｜-0.17***｜0.33***｜1.00
注：* p 小于 0.05；** p 小于 0.01；*** p 小于 0.001。

表 3：结构方程模型（SEM）的完整输出
结果变量｜预测变量｜对数几率/Beta｜几率比｜标准误｜z值｜p值
宗教质疑｜祈祷｜-0.95｜-｜0.44｜-2.17｜0.03
宗教质疑｜宗教教育｜0.17｜-｜0.19｜0.90｜0.37
宗教质疑｜宗教重视度｜-0.03｜-｜0.04｜-0.87｜0.38
宗教质疑｜正统性｜-2.09｜-｜0.39｜-5.34｜0.00
宗教质疑｜宗教重要性｜-1.17｜-｜0.45｜-2.58｜0.01
宗教质疑｜朋友｜-0.57｜-｜0.48｜-1.17｜0.24
宗教质疑｜截距｜17.68｜-｜0.76｜23.38｜0.00
严重怀疑｜祈祷｜-0.41｜0.67｜0.20｜-2.01｜0.04
严重怀疑｜宗教教育｜0.03｜1.03｜0.09｜0.35｜0.73
严重怀疑｜宗教重视度｜0.02｜1.02｜0.02｜1.03｜0.30
严重怀疑｜正统性｜-0.42｜0.66｜0.18｜-2.29｜0.02
严重怀疑｜宗教重要性｜-0.71｜0.49｜0.21｜-3.38｜0.00
严重怀疑｜朋友｜-0.04｜0.96｜0.23｜-0.17｜0.87
严重怀疑｜截距｜0.74｜-｜0.36｜2.05｜0.04
日常祈祷｜宗教教育｜0.19｜1.21｜0.09｜2.16｜0.03
日常祈祷｜宗教重视度｜0.06｜1.06｜0.02｜3.37｜0.00
日常祈祷｜朋友｜1.33｜3.80｜0.23｜5.68｜0.00
日常祈祷｜截距｜-2.53｜-｜0.39｜-6.48｜0.00
正统性｜宗教教育｜0.06｜1.06｜0.09｜0.66｜0.51
正统性｜宗教重视度｜0.09｜1.09｜0.02｜4.80｜0.00
正统性｜朋友｜1.05｜2.86｜0.22｜4.71｜0.00
正统性｜截距｜-2.31｜-｜0.38｜-6.09｜0.00
宗教重要性｜宗教教育｜0.21｜1.24｜0.09｜2.38｜0.02
宗教重要性｜宗教重视度｜0.07｜1.07｜0.02｜3.77｜0.00
宗教重要性｜朋友｜0.91｜2.48｜0.22｜4.18｜0.00
宗教重要性｜截距｜-2.03｜-｜0.37｜-5.48｜0.00
朋友｜宗教教育｜0.24｜1.27｜0.11｜2.15｜0.03
朋友｜宗教重视度｜0.03｜1.03｜0.02｜1.52｜0.13
朋友｜截距｜0.37｜-｜0.38｜0.98｜0.33
注：p 小于 0.05 的系数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附录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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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该文章引用的外部资源：

• “关于无神论者的10个事实”，皮尤研究中心，2019年，https://www.pewresearch.org/fa ... ists/ 。

• “在美国，基督教的衰落仍在加速”，皮尤研究中心，2019年，https://www.pewforum.org/2019/ ... pace/ 。

• “离开伊斯兰教的美国人比例被皈依伊斯兰教的人数所抵消”，皮尤研究中心，2018年，https://www.pewresearch.org/fa ... slim/ 。

• “三分之二的基督徒面临怀疑”，巴纳集团，2017年7月25日，https://www.barna.com/research ... oubt/ 。

• 布鲁斯·亨斯伯格、迈克尔·普拉特和S·马克·潘瑟，“高中及以后的宗教怀疑纵向研究：关系、稳定性和寻求答案”，《宗教科学研究杂志》第41卷，第2期（2002年）：255–66。

• 肯尼斯·I·帕加门特，《宗教心理学与应对：理论、研究、实践》（纽约：吉尔福德出版社，1997年）。

• 尼尔·克劳斯、贝里特·英格索尔-代顿、克里斯托弗·G·埃里森和基思·M·伍尔夫，“衰老、宗教怀疑与心理健康”，《老年学家》第39卷，第5期（1999年）：525–33。

• 凯瑟琳·加莱克、尼尔·克劳斯、克里斯托弗·G·埃里森、塔琳·库德勒和凯文·J·弗兰内利，“跨生命周期的宗教怀疑与心理健康”，《成人发展杂志》第14卷，第1–2期（2007年）：16–25。

• 尽管每个词的确切含义一直存在争议，需要更深入的研究，但一些学者认为 shakk（怀疑）指的是一种动摇的信仰，即个人不确定是接受还是拒绝该信仰。这就像某人对某事的信念处于五五开的状态。Rayb（疑虑）则被认为是一种更强烈的怀疑形式，伴随着焦虑和痛苦。关于这些术语的阿拉伯语详细讨论，请参阅 https://www.alukah.net/literat ... 7973/ 。

• 布鲁斯·亨斯伯格、芭芭拉·麦肯齐、迈克尔·普拉特和S·马克·潘瑟。 “宗教怀疑：社会心理学分析”，《宗教社会科学研究》第5卷（1993年）：27–51。

• 祖海尔·阿卜杜勒-拉赫曼和M·纳齐尔·汗，“Shakk (2) – 怀疑的心理学”，《精神感知》，2017年9月17日，https://spiritualperception.or ... oubt/ 。

• 阿卜杜勒-拉赫曼和汗，“Shakk”。

• 优素福·舒胡德，“伊斯兰教中怀疑的现代路径”，雅琴伊斯兰研究中心，2016年10月24日，https://yaqeeninstitute.org/yo ... slam/ 。

• 优素福·舒胡德，“是什么导致穆斯林怀疑伊斯兰教？定量分析”，雅琴伊斯兰研究中心，2018年2月13日，https://yaqeeninstitute.org/yo ... ysis/ 。

• 基思·A·普弗、克里斯·G·彭斯、T·马丁·格雷弗森、迈克尔·沃尔夫、艾伦·佩特和斯泰西·克莱格，“宗教怀疑与身份形成：青少年宗教怀疑的显著预测因素”，《心理学与神学杂志》第36卷，第4期（2008年）：270–84。

• 舒胡德，“是什么导致穆斯林怀疑伊斯兰教？”

• 杰奎琳·S·埃克尔斯、艾米·阿伯顿、克里斯蒂·米勒·布坎南、雅各布斯·贾尼斯、康斯坦斯·弗拉纳根和雷娜·哈罗德，“学校和家庭对儿童兴趣、自我感知和活动选择个体发育的影响”，《动机的发展视角》第40卷（1993年）：145–208。

• 克里斯蒂安·史密斯、布里奇特·里茨和迈克尔·罗托洛，《宗教教养：在当代美国传播信仰与价值观》（普林斯顿：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19年）。

• 哈罗德·S·希梅尔法布，“美国犹太人认同研究：如何定义、测量、获得、维持和丧失”，《宗教科学研究杂志》，1980年，48–60。

• 亨斯伯格、普拉特和潘瑟，“宗教怀疑纵向研究”，255–66。

• 帕梅拉·E·金、詹姆斯·L·弗罗和娜塔莉·罗斯，“关于青少年宗教信仰”，《心理学与基督教杂志》第21卷，第2期（2002年）：109–120。

• 玛丽·康沃尔，“三种宗教社会化媒介的影响：家庭、教会和同伴”，载于《宗教与家庭联系：社会科学视角》，达尔文·L·托马斯编（普罗沃，犹他州：杨百翰大学宗教研究中心，1988年），207–31，https://rsc-legacy.byu.edu/arc ... three 。

• 《艾布·达伍德圣训集》：章节“我们被命令与谁为伴”。

• 斯蒂芬·J·巴尔和约翰·P·霍夫曼，“宗教信仰、同伴与青少年药物使用”，《药物问题杂志》第38卷，第3期（2008年）：743–69。

• 安托瓦内特·兰多、莱斯利·戈登·西蒙斯、罗纳德·L·西蒙斯、吉恩·H·布罗迪和弗雷德里克·X·吉本斯，“宗教信仰在父母、同伴与青少年危险性行为关系中的作用”，《青年与青少年杂志》第40卷，第3期（2011年）：296–309。

• 鲍勃·阿尔特迈耶，《自由的敌人：理解右翼威权主义》（旧金山：乔西-巴斯出版社，1988年）。

• 亨斯伯格、普拉特和潘瑟，“宗教怀疑纵向研究”，255–66。

• 保罗·J·沃森、罗纳德·J·莫里斯、拉尔夫·W·胡德二世、利夫·米勒和莫德·G·瓦德尔，“宗教与经验系统：建设性思维与宗教取向的关系”，《国际宗教心理学杂志》第9卷，第3期（1999年）：195–207。

• 舒胡德，“是什么导致穆斯林怀疑伊斯兰教？”

• 洛伦·D·马克斯和大卫·C·多拉希特，《宗教与家庭：导论》（纽约：劳特利奇出版社，2016年）。

• 马克斯和多拉希特，《宗教与家庭》。

• 线性回归是一种统计技术，允许使用多个自变量来预测一个结果变量（即因变量）。 该技术在模型中保持所有其他自变量处于平均水平（即保持所有其他变量不变）的情况下，分离出每个自变量对结果变量的独特影响。

• 一些令人惊讶的发现可能是统计伪影的结果。 在对数据进行进一步调查后，发现一些变量并非正态分布，这违反了线性回归的统计假设，可能会产生不准确的结果。 此外，线性回归分析将所有预测变量相互对立，以解释结果中的方差。 因此，这种方法无法理解自变量之间如何相互关联以及如何在时间上相互影响。

• 六项宗教强调量表的内部信度系数（Cronbach’s alpha）为 .88。

• 查尔斯·丹尼尔·巴特森（Charles Daniel Batson）与 W·拉里·文蒂斯（W. Larry Ventis），《宗教体验：社会心理学视角》（纽约：牛津大学出版社，1982年）。

• 五项探索量表的内部信度系数（Cronbach’s alpha）为 .79。

• 使用 Stata 15 运行该模型。 广义结构方程模型（gsem）命令被用于估计连续线性结果和二元（logit）结果的参数。 Stata 中的 GSEM 不提供模型拟合参数，因此我们无法测试模型对数据的拟合程度。

• 伊丽莎白·F·洛夫特斯（Elizabeth F. Loftus）与杰奎琳·E·皮克雷尔（Jacqueline E. Pickrell），“虚假记忆的形成”，《精神病学年鉴》第25卷，第12期（1995年）：720–25。

• OR 代表优势比（odds ratio）。 优势比表示在不同条件下处于两个类别之一的可能性、几率或机会。 大于 1 的优势比表示结果发生的几率增加，而小于 1 的优势比则表示结果发生的几率降低。

• B 指标准化值。 所有标准化值均根据非标准化 SEM 结果计算得出。 为了说明其含义，我们可以以每日祈祷与宗教质疑之间的关联为例。 每日祈祷与宗教质疑和怀疑程度降低十分之一个标准差相关。

• 哈罗德·S·希梅尔法布（Harold S. Himmelfarb），“美国犹太人宗教社会化的代理人”，《社会学季刊》第20卷，第4期（1979年）：447–94。

• Chouhoud，“是什么导致穆斯林怀疑伊斯兰教？”

• Chouhoud，“是什么导致穆斯林怀疑伊斯兰教？”

• 我们怀疑 Chouhoud 的研究发现（即感知到的宗教强调与怀疑增加有关）的准确性，原因有几点。 首先，在他的研究中，感知到的童年宗教强调与怀疑之间的关系在多个分析模型中并不一致。 例如，在他的论文图 6 中，宗教强调与怀疑之间的关系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尽管其量级略微为负。 随后，在附录 C 的完整模型中（该模型包含了更多的预测变量），宗教强调与怀疑之间的关系在量级上有所增加，且在统计学上变得显著。 由于宗教强调与怀疑之间的关系在他的分析中并不稳健，且与先前的研究和我们的预期相悖，我们得出结论：他的发现是一个假阳性结果，这可能是由于抑制效应所致。

• 《提尔米齐圣训集》（Sunan al-Tirmidhī）：禁欲篇（kitab al-zuhd），第2378段圣训。

• Hunsberger, Pratt, and Pancer，“宗教怀疑的纵向研究”，255–66。 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