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如何传遍世界?历史、贸易、学者与社群传播一文读懂(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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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https://yaqeeninstitute.org/read/paper/how-islam-spread-throughout-the-world
原文标题:How Islam Spread Throughout the World
作者:Hassam Munir
作者简介:哈萨姆·穆尼尔(Hassam Munir):目前正在多伦多大学攻读地中海与中东历史硕士学位。他是公共历史项目“iHistory”的创始人,并于2017年多伦多遗产奖中被评为“新兴历史学家”。他在新闻和公共关系领域也拥有丰富的经验。

副标题:伊斯兰传播历史指南:从阿拉伯半岛到亚洲、非洲和欧洲的真实脉络
摘要:本文梳理伊斯兰如何从阿拉伯半岛传播到世界各地。作者说明,伊斯兰传播并不能被简化为战争叙事,还包括贸易、学者、苏菲传统、迁徙、社会公正、地方文化互动和穆斯林社群建设。

结论

正如本文引言中所述,上述例子并不详尽,它们与伊斯兰教传播之间的关系也未得到充分深入的探讨。 然而,这些例子共同实现了本文的目的:即证明伊斯兰教可以——且在历史上确实——通过“刀剑”(即强迫改宗)以外的方式传播。 这些例子展示了宣教(da ʿ wah)、贸易、通婚、移民以及有影响力的人物在传播伊斯兰教义中的作用,同时也体现了伊斯兰教对正义与团结的强调,以及伊斯兰教的普世性在这一信息被广泛接受过程中的重要意义。

希望这些构成伊斯兰教传播宏大“故事”的众多历史“瞬间”,能激励读者通过自己的研究去更深入地探索特定的历史时刻。 这对于我们理解伊斯兰教传播的复杂性至关重要。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具变革性的进程之一,其规模和复杂程度堪比基督教化或世俗化,绝不能被简单地概括为“伊斯兰教是靠刀剑传播的”这种口号。 同时也希望本文的讨论能够为当代的宣教(da ʿ wah)工作提供启发和参考。

伊芙琳·科博尔德夫人(Lady Evelyn Cobbold,卒于1963年)是一位苏格兰贵族女性,她在一次与教皇的私人会见中宣称“我是一名穆斯林”,并在日记中记录道:“我读得越多,研究得越深,就越确信伊斯兰教是最务实的宗教,也是最能解决世界上诸多棘手问题,并为人类带来和平与幸福的宗教。” 本文的讨论主要集中在一些促进伊斯兰教传播的更为显著的结构性因素上,例如贸易和移民。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伊斯兰教改宗史学研究出现了一种“文化转向”。 越来越多的改宗者回忆录、日记及其他第一手资料被发掘出来,他们在这些记录中描述了自己皈依伊斯兰教的心路历程。 这些内容,连同目前关于为何许多人选择皈依伊斯兰教的心理学研究,为进一步研究历史上皈依伊斯兰教这一课题提供了两个重要方向。

我非常感谢贾斯汀·帕罗特(Justin Parrott)、塞缪尔·罗斯博士(Dr. Samuel Ross)和娜米拉·阿赫塔尔博士(Dr. Nameera Akhtar)提出的深刻见解与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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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上,第376页。

• “利物浦的塞拉利昂穆斯林”,《塞拉利昂周报》,1894年2月3日,第5页。

• 乌马尔·法鲁克·阿卜杜拉(Umar Faruq Abd-Allah),“伊斯兰教与文化使命”,纳瓦维基金会(Nawawi Foundation),2004年,第1页,通过阿尔伯塔大学获取,网址:http://www.artsrn.ualberta.ca/ ... e.pdf

• 塔基·丁·伊本·泰米叶(Taqī al-Dīn ibn Taymīyah),载于阿卜杜勒·拉赫曼·伊本·穆罕默德·伊本·卡西姆(Abd al-Raḥmān ibn Muḥammad ibn Qāsim)编,《法塔瓦全集》(Majmū’ al-Fatāwà),第 29卷(麦地那:法赫德国王古兰经印刷厂,1995年),第16-17页。

• 理查德·M·伊顿(Richard M. Eaton),《伊斯兰教的兴起与孟加拉边境,1204-1760年》(伯克利:加州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315页。

• 例如,参见加布里埃尔·马兰奇(Gabriele Marranci),“多元文化主义、伊斯兰教与文明冲突论:重新思考伊斯兰恐惧症”,《文化与宗教》第5卷,第1期(2004年)。

• 关于葛兰西文化霸权概念的优点与缺陷的讨论,参见T·J·杰克逊·利尔斯(T. J. Jackson Lears),“文化霸权的概念:问题与可能性”,《美国历史评论》第90卷,第3期(1985年):第567-593页。

• 罗尼特·里奇(Ronit Ricci),“翻译南亚与东南亚的皈依:爪哇语、泰米尔语和马来语中的《伊斯兰一千问》”,博士论文,密歇根大学,2006年,第3页。

• 罗尼特·里奇(Ronit Ricci),“爪哇的伊斯兰教皈依与《一千问》”,《语言、土地与民族学杂志》(Bijdragen tot de Taal-, Land- en Volkenkunde)第146卷,第1期(2009年):第28-9页。

• 贝克尔(Becker),“伊斯兰化进程中的平民”,第233页。

• 迈克尔·兰贝克(Michael Lambek),“确定的知识,可争议的权威:伊斯兰边缘地区的权力与实践”,《美国人类学家》第17卷,第1期(1990年2月):第34页。

• 伊沙亚胡·兰达(Ishayahu Landa),“早期蒙古伊斯兰化的新视角:阿浑阿卡的家族案例”,《皇家亚洲学会杂志》第28卷,第1期(2018年):第77页。

• 约尼·布拉克(Yoni Brack),“一位蒙古公主的朝觐:阿八哈汗(在位 1265-82年)之女埃尔·库特鲁格(El Qutlugh)的传记”,《皇家亚洲学会杂志》第21卷,第3期(2011年):第333页。

• 同上,第358-9页。

• 同上,第334页。

• 科博尔德皈依的具体日期并无记载,但由于她在1934年出版的《麦加朝觐》一书中提到了此事,因此可以断定这一定发生在书出版之前。

• 玛西娅·赫曼森(Marcia Hermansen),《通往麦加之路:欧洲和欧美穆斯林的皈依叙事》,《穆斯林世界》第89卷,第1期(1999年1月):60页。

• 托马斯·A·卡尔森(Thomas A. Carlson),《中东何时成为穆斯林地区?》 伊斯兰“皈依时代”研究趋势,《历史指南》第16卷(2018年):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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