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做“好人”还不够？伊斯兰如何为伦理提供根基（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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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https://yaqeeninstitute.org/read/paper/being-a-good-person-is-not-enough-why-ethics-need-islam
原文标题：Being a "Good Person" is Not Enough: Why Ethics Need Islam
作者：Dr. Ovamir Anjum
作者简介：奥瓦米尔·安朱姆（Ovamir Anjum）博士：奥瓦米尔·安朱姆博士是托莱多大学哲学与宗教研究系伊玛目哈塔布伊斯兰研究讲席教授。他的研究重点是伊斯兰教中神学、伦理学、政治学与法律之间的联系，并对西方思想抱有比较研究的兴趣。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历史学家，他的工作本质上是跨学科的，汲取了古典伊斯兰研究、政治哲学和文化人类学的领域知识。他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历史系获得了伊斯兰思想史博士学位，在芝加哥大学获得了社会科学硕士学位，并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获得了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以及核工程与物理学学士学位。在接受高等教育之前，他的伊斯兰教育始于家庭，他在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和美国成长过程中，跟随包括他杰出的祖母在内的多位学者学习。随后，他继续跟随南亚的哈乃斐派和圣训学派学者学习伊斯兰法学（fiqh），并跟随来自埃及爱资哈尔大学和叙利亚的学者学习伊斯兰法理学（usūl al-fiqh）和《古兰经》诵读学（qirā’āt）。他是《伊斯兰思想中的政治、法律与共同体：泰米叶时刻》（剑桥大学出版社，2012年）一书的作者。他翻译了伊本·盖伊姆（卒于1351年）所著的《修行者阶梯》（Madarij al-Salikin，博睿出版社，2020年），这是伊斯兰最伟大的精神经典之一，也是目前单人翻译阿拉伯语文本篇幅最长的英文译本。他目前的研究项目包括伊斯兰历史概览以及一部关于伊斯兰政治思想的专著。
副标题：伊斯兰伦理指南：从道德标准、后世责任到真正的善
摘要：本文说明为什么仅凭社会意义上的“好人”并不足够。作者指出，伦理需要稳定根基，而伊斯兰通过造物主、启示、后世责任和品格修养，为善提供方向和约束。
图：做一个“好人”是不够的：为什么伦理需要伊斯兰教
展望未来：Yaqeen伦理系列
在一个被世俗消费主义和即时满足所主导的世界里，我们努力将生活选择建立在深刻的是非观（即伦理或 akhlāq）之上，并使这些伦理标准扎根于天启的指引，这从未像现在这样紧迫。 我们迫切需要回答的问题包括：我们是否需要天启才能成为好人？古老的伊斯兰法学（fiqh）规则是否仅仅是过时的规范？为什么我们不能仅仅遵循当代标准下感觉正确的事物？这些问题都源于关于生命的本质与目的，以及我们最初如何定义是非的一系列更普遍的问题。 作为信仰造物主关于来世拥有无与伦比之重大意义的应许的信士，我们深知，我们在此世行为的道德节奏会在永恒中产生回响。 因此，正确理解我们伦理的基础和方向，不仅对于决定我们在现世的行为至关重要，对于决定我们在来世的归宿也同样关键。 除了理解什么是善之外，同样重要的是热爱它，并将其融入我们的品格之中。
本系列即将发表的文章将全面阐述先知的伦理（akhlāq），将其作为我们当代穆斯林生活的恰当框架。 这些文章既探讨了实际问题，如如何培养先知般的品格；也探讨了理论问题，如法律与伦理的关系、神圣法律（沙里亚和伊斯兰法学）对现代生活的持续相关性、如何应对宗教法律看似不道德的情况，以及以 akhlāq 为中心的视角如何通过使我们的是非观与天启和理性保持一致，来帮助我们最好地履行神圣的命令。 伊斯兰教是否仅仅关乎法律，而爱只是事后的补充？还是说它完全关乎爱，而法律反而是一种阻碍？ 最后，这些文章还将探讨跨越时空的人类文化多样性所带来的挑战，并展示伊斯兰规范如何以灵活性为特征，从而允许、包容甚至赞美伟大的人类多样性。
下一篇文章：“先知 ﷺ 的伦理作为伊斯兰品格的核心：‘献给那些寻求造物主与后世的人’”
————————————
以下为该文章引用的外部资源：
• Christine Tamir, Aidan Connaughton, and Ariana Monique Salazar, “《全球关于造物主信仰与道德关系的分歧：人们对“相信造物主是否是道德所必需”的看法因经济发展、教育和年龄而异》,” Pew Research Center, July 20, 2020, https://www.pewresearch.org/gl ... vide/ 。请注意，数据并不支持作者关于经济是造成这种分歧的解释的观点：土耳其（75%）、美国（44%）、加拿大（26%）和东欧国家（范围在14–50%之间）表明情况更为复杂。
• David Graeber, Debt: The First 5,000 Years (New York: Melville House Publishing, 2011), 315, 344.
• James G. Speth, The Bridge at the Edge of the World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8), xx-xxi, 50. 作者曾任耶鲁大学林业学院院长，也是一位领先的环保主义者，他总结了该领域权威人士的观点，并得出结论：必须彻底改革当前的西方生活方式、资本主义甚至意识，别无他法，并建议转向一种以社区为中心和精神导向的生活方式（199）。
• 有许多方法可以让人深刻认识到这些事实。该数据引用自 John L Seitz, Global Issues: An Introduction (Hoboken, NJ: Wiley Blackwell, 2001)。此处提供了另一种表述：“Use It and Lose It: The Outsize Effect of 美国. Consumption on the Environment,” Scientific American, September 14, 2021, https://www.scientificamerican ... bits/ 。文中指出，“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孩子，其一生中造成的生态破坏是巴西出生孩子的十三倍。”
• Speth, Bridge at the Edge, 50.
• 圣训 innamā buʿithtu li-utammim makārim al-akhlāq（意为：我被派遣是为了完善高尚的品德；有些版本将 makārim 替换为 ḥusn 或 ṣālih，含义不变）由马立克伊玛目在其《穆宛塔圣训集》（Kitāb Ḥusn al-Khuluq）中记载，未附传述链（isnād），由艾哈迈德·本·罕百里伊玛目记载于《穆斯奈德圣训集》（第8952段；Shuʿayb al-Arna’ūṭ编辑），由布哈里记载于《礼仪单行本》（al-Adab al-Mufrad，第207段），并被包括阿尔巴尼、伊本·阿卜杜勒·巴尔在内的众多学者评定为“正确”（ṣaḥīḥ）。 （注：此条目已合并至上一条翻译中）
• 《艾布·达吾德圣训集》，第5225段，被评定为“正确”（ṣaḥīḥ）；该圣训的第一部分也记载于《穆斯林圣训集》，第17段。
• 《布哈里圣训集》，第3493段。
• 伊本·哈杰尔，《法特赫·巴里》（贝鲁特：Dār al-Maʿrifa, 1379），6:529，对《布哈里圣训集》第3493段的解释。
• Stephen Halliwell, Plato: Republic Book V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3–4, 16.
• 例如，参见 Stephen Mitchell and Peter Van Nuffelen, eds., 《一位造物主：罗马帝国中的异教一神论》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特别是 Michael Frede 和 Alfons Fürst 关于异教希腊和罗马一神论但非独一崇拜的贡献：即相信一位至高神，同时崇拜许多次要神灵，这种情况与伊斯兰教之前的蒙昧时代（jahiliyyah）非常相似。 然而，这些哲学一神论大多持有一种自然神论的造物主观念，认为造物主无力干预世界，这与偶像崇拜相容，而伊斯兰教正是为了纠正这两种观念而降临的。
• 我的观点并非要确定这些哲学家确实是一神论者，因为这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主张。 如上一条引用中 Frede 那样提出这一主张的人（对作者本人很有说服力）仅表示，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通过哲学思考得出了造物主至高无上的结论，但他们并未反对偶像崇拜。
• 关于印度教一神论的西方视角，参见 Gavin Flood, Hindu Monotheis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20)。
• 伊本·泰米叶，《法塔瓦全集》（麦地那：Majmaʿ al-Malik Fahd, 1995），3:295。
• Robert Coles, The Spiritual Life of Children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90).
• Darel E. Paul, From Tolerance to Equality: How Elites Brought America to Same-Sex Marriage (Waco, TX: Baylor University Press, 2019)，书中一位领先的历史学家论证了美国一小部分富有的管理阶层是如何主导改变美国性道德的。
• Alasdair MacIntyre, “The Claims of After Virtue,” in The MacIntyre Reader, ed. Kelvin Knight (Notre Dame, IN: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 1998), 69.
• MacIntyre, “Claims of After Virtue,” 69–71.
• Steven D. Smith, The Disenchantment of Secular Discours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38. 我审慎地引入了“自由主义”和“世俗”这两个术语。 我们这个时代占主导地位的伦理和政治哲学是自由主义，它坚持个人自由和权利优先于任何真理主张的观点。 世俗主义是指宗教应从公共生活中剔除的观念。 自由主义需要世俗主义，但反之则不然，并且存在许多非自由的世俗主义社会，如俄罗斯、中国和一些中东独裁政权。 由于自由主义和世俗主义的霸权，这些实际上无神论的伦理规范态度，往往被那些本应有宗教信仰的人所认同和拥护。
• 范德比尔特大学教授 William Franke 在其著作“《黑格尔与尼采思想中的“造物主之死”，以及世俗现代性与后世俗后现代性中的价值危机》,” Religion and the Arts 11 (2007), 215 中探讨了这一现象。
• Friedrich Nietzsche, The Gay Science [德语原著 Die fröhliche Wissenschaft 的翻译] (Leipzig: E. W. Fritzsch, 1887), 181.
• Sung Ho Ku, “Max Weber,” in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August 24, 2007, updated November 27, 2017, 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weber/ .
• Max Weber, “Science as a Vocation” in From Max Web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46 [1919]), 149.
• Mirza Safwat, “Why Modern Atheists Are Mushriks,” Islam 21C, October 25, 2021, https://www.islam21c.com/islam ... riks/ .
• 参见：Biana Bosker, “Why Witchcraft Is On the Rise,” The Atlantic, March 2020, https://www.theatlantic.com/ma ... 5518/ 。但更广泛地说，自现代启蒙运动兴起以来情况一直如此，正如 Jason Storm 在 The Myth of Disenchantment: Magic, Modernity, and the Birth of the Human Science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17) 中所研究的那样。
• “Peru: Ancient Mass Grave of 140 Sacrificed Children Found,” Aljazeera, April 4, 2018, https://www.aljazeera.com/news ... found .
• 此处记录了一个例外情况：Nat Hentoff, “A Professor Who Argues for Infanticide,” Washington Post, September 11, 1999,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 ... c43f/ 。此处提供了更典型的辩护：“堕胎是女性存在平等的基础，而性自由是其不可剥夺的一部分。” Judith Levine, “Hillary Clinton and the Unqualified Right to Abortion,” October 31, 2016, https://bostonreview.net/artic ... tion/ 。
• 参见 Jared Diamond, The World Until Yesterday: What Can We Learn from Traditional Societies?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13).
• Richard Weikart, Hitler’s Ethic: The Nazi Pursuit of Evolutionary Progress (New York: Palgrave, 2009). 另见，Michael Rosenwald, “Hitler Hated Judaism. But He Loathed Christianity, Too,” Washington Post, April 20, 2019, www.washingtonpost.com/history/2019/04/20/hitler-hated-judaism-he-loathed-christianity-too/ .
• Jonathan Glover, Humanity: A Moral History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New Haven, CT: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2). 据估计，苏联杀害了六千二百万人（237）。 在中国，除了政权的清洗外，由“大跃进”这一“崇高”理念导致的饥荒造成了二千万至三千万人死亡（284），而对于文化大革命，估计数字在几十万到二千万之间不等。
• “Al-Qaeda Disavows ISIS Militants in Syria,” BBC, February 3, 2014, https://www.bbc.com/news/world ... 16318 .
• 例如，参见寄给伊斯兰国领导人巴格达迪的各种信件，“Scholars’ Open Letter Adds to Chorus of Muslim Leaders Condemning ISIS,” Slate, September 25, 2014, https://slate.com/news-and-pol ... .html 。
• Rahul Mahajan, “We Think the Price Is Worth It,” FAIR, November 1, 2001, https://fair.org/extra/we-thin ... h-it/ .
• 伊斯兰教的四大神学学派在 Sherman A. Jackson 的 Islam and the Problem of Black Suffering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中得到了精彩且公正的解释。
• 伊本·盖伊姆，《伊拉姆·穆瓦基因》（贝鲁特：Dar al-Kutub al-`Ilmiyya, 1991），3:11。
原文出处：https://yaqeeninstitute.org/read/paper/being-a-good-person-is-not-enough-why-ethics-need-islam
原文标题：Being a "Good Person" is Not Enough: Why Ethics Need Islam
作者：Dr. Ovamir Anjum
作者简介：奥瓦米尔·安朱姆（Ovamir Anjum）博士：奥瓦米尔·安朱姆博士是托莱多大学哲学与宗教研究系伊玛目哈塔布伊斯兰研究讲席教授。他的研究重点是伊斯兰教中神学、伦理学、政治学与法律之间的联系，并对西方思想抱有比较研究的兴趣。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历史学家，他的工作本质上是跨学科的，汲取了古典伊斯兰研究、政治哲学和文化人类学的领域知识。他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历史系获得了伊斯兰思想史博士学位，在芝加哥大学获得了社会科学硕士学位，并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获得了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以及核工程与物理学学士学位。在接受高等教育之前，他的伊斯兰教育始于家庭，他在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和美国成长过程中，跟随包括他杰出的祖母在内的多位学者学习。随后，他继续跟随南亚的哈乃斐派和圣训学派学者学习伊斯兰法学（fiqh），并跟随来自埃及爱资哈尔大学和叙利亚的学者学习伊斯兰法理学（usūl al-fiqh）和《古兰经》诵读学（qirā’āt）。他是《伊斯兰思想中的政治、法律与共同体：泰米叶时刻》（剑桥大学出版社，2012年）一书的作者。他翻译了伊本·盖伊姆（卒于1351年）所著的《修行者阶梯》（Madarij al-Salikin，博睿出版社，2020年），这是伊斯兰最伟大的精神经典之一，也是目前单人翻译阿拉伯语文本篇幅最长的英文译本。他目前的研究项目包括伊斯兰历史概览以及一部关于伊斯兰政治思想的专著。
副标题：伊斯兰伦理指南：从道德标准、后世责任到真正的善
摘要：本文说明为什么仅凭社会意义上的“好人”并不足够。作者指出，伦理需要稳定根基，而伊斯兰通过造物主、启示、后世责任和品格修养，为善提供方向和约束。
图：做一个“好人”是不够的：为什么伦理需要伊斯兰教
展望未来：Yaqeen伦理系列
在一个被世俗消费主义和即时满足所主导的世界里，我们努力将生活选择建立在深刻的是非观（即伦理或 akhlāq）之上，并使这些伦理标准扎根于天启的指引，这从未像现在这样紧迫。 我们迫切需要回答的问题包括：我们是否需要天启才能成为好人？古老的伊斯兰法学（fiqh）规则是否仅仅是过时的规范？为什么我们不能仅仅遵循当代标准下感觉正确的事物？这些问题都源于关于生命的本质与目的，以及我们最初如何定义是非的一系列更普遍的问题。 作为信仰造物主关于来世拥有无与伦比之重大意义的应许的信士，我们深知，我们在此世行为的道德节奏会在永恒中产生回响。 因此，正确理解我们伦理的基础和方向，不仅对于决定我们在现世的行为至关重要，对于决定我们在来世的归宿也同样关键。 除了理解什么是善之外，同样重要的是热爱它，并将其融入我们的品格之中。
本系列即将发表的文章将全面阐述先知的伦理（akhlāq），将其作为我们当代穆斯林生活的恰当框架。 这些文章既探讨了实际问题，如如何培养先知般的品格；也探讨了理论问题，如法律与伦理的关系、神圣法律（沙里亚和伊斯兰法学）对现代生活的持续相关性、如何应对宗教法律看似不道德的情况，以及以 akhlāq 为中心的视角如何通过使我们的是非观与天启和理性保持一致，来帮助我们最好地履行神圣的命令。 伊斯兰教是否仅仅关乎法律，而爱只是事后的补充？还是说它完全关乎爱，而法律反而是一种阻碍？ 最后，这些文章还将探讨跨越时空的人类文化多样性所带来的挑战，并展示伊斯兰规范如何以灵活性为特征，从而允许、包容甚至赞美伟大的人类多样性。
下一篇文章：“先知 ﷺ 的伦理作为伊斯兰品格的核心：‘献给那些寻求造物主与后世的人’”
————————————
以下为该文章引用的外部资源：
• Christine Tamir, Aidan Connaughton, and Ariana Monique Salazar, “《全球关于造物主信仰与道德关系的分歧：人们对“相信造物主是否是道德所必需”的看法因经济发展、教育和年龄而异》,” Pew Research Center, July 20, 2020, https://www.pewresearch.org/gl ... vide/ 。请注意，数据并不支持作者关于经济是造成这种分歧的解释的观点：土耳其（75%）、美国（44%）、加拿大（26%）和东欧国家（范围在14–50%之间）表明情况更为复杂。
• David Graeber, Debt: The First 5,000 Years (New York: Melville House Publishing, 2011), 315, 344.
• James G. Speth, The Bridge at the Edge of the World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8), xx-xxi, 50. 作者曾任耶鲁大学林业学院院长，也是一位领先的环保主义者，他总结了该领域权威人士的观点，并得出结论：必须彻底改革当前的西方生活方式、资本主义甚至意识，别无他法，并建议转向一种以社区为中心和精神导向的生活方式（199）。
• 有许多方法可以让人深刻认识到这些事实。该数据引用自 John L Seitz, Global Issues: An Introduction (Hoboken, NJ: Wiley Blackwell, 2001)。此处提供了另一种表述：“Use It and Lose It: The Outsize Effect of 美国. Consumption on the Environment,” Scientific American, September 14, 2021, https://www.scientificamerican ... bits/ 。文中指出，“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孩子，其一生中造成的生态破坏是巴西出生孩子的十三倍。”
• Speth, Bridge at the Edge, 50.
• 圣训 innamā buʿithtu li-utammim makārim al-akhlāq（意为：我被派遣是为了完善高尚的品德；有些版本将 makārim 替换为 ḥusn 或 ṣālih，含义不变）由马立克伊玛目在其《穆宛塔圣训集》（Kitāb Ḥusn al-Khuluq）中记载，未附传述链（isnād），由艾哈迈德·本·罕百里伊玛目记载于《穆斯奈德圣训集》（第8952段；Shuʿayb al-Arna’ūṭ编辑），由布哈里记载于《礼仪单行本》（al-Adab al-Mufrad，第207段），并被包括阿尔巴尼、伊本·阿卜杜勒·巴尔在内的众多学者评定为“正确”（ṣaḥīḥ）。 （注：此条目已合并至上一条翻译中）
• 《艾布·达吾德圣训集》，第5225段，被评定为“正确”（ṣaḥīḥ）；该圣训的第一部分也记载于《穆斯林圣训集》，第17段。
• 《布哈里圣训集》，第3493段。
• 伊本·哈杰尔，《法特赫·巴里》（贝鲁特：Dār al-Maʿrifa, 1379），6:529，对《布哈里圣训集》第3493段的解释。
• Stephen Halliwell, Plato: Republic Book V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3–4, 16.
• 例如，参见 Stephen Mitchell and Peter Van Nuffelen, eds., 《一位造物主：罗马帝国中的异教一神论》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特别是 Michael Frede 和 Alfons Fürst 关于异教希腊和罗马一神论但非独一崇拜的贡献：即相信一位至高神，同时崇拜许多次要神灵，这种情况与伊斯兰教之前的蒙昧时代（jahiliyyah）非常相似。 然而，这些哲学一神论大多持有一种自然神论的造物主观念，认为造物主无力干预世界，这与偶像崇拜相容，而伊斯兰教正是为了纠正这两种观念而降临的。
• 我的观点并非要确定这些哲学家确实是一神论者，因为这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主张。 如上一条引用中 Frede 那样提出这一主张的人（对作者本人很有说服力）仅表示，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通过哲学思考得出了造物主至高无上的结论，但他们并未反对偶像崇拜。
• 关于印度教一神论的西方视角，参见 Gavin Flood, Hindu Monotheis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20)。
• 伊本·泰米叶，《法塔瓦全集》（麦地那：Majmaʿ al-Malik Fahd, 1995），3:295。
• Robert Coles, The Spiritual Life of Children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90).
• Darel E. Paul, From Tolerance to Equality: How Elites Brought America to Same-Sex Marriage (Waco, TX: Baylor University Press, 2019)，书中一位领先的历史学家论证了美国一小部分富有的管理阶层是如何主导改变美国性道德的。
• Alasdair MacIntyre, “The Claims of After Virtue,” in The MacIntyre Reader, ed. Kelvin Knight (Notre Dame, IN: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 1998), 69.
• MacIntyre, “Claims of After Virtue,” 69–71.
• Steven D. Smith, The Disenchantment of Secular Discours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38. 我审慎地引入了“自由主义”和“世俗”这两个术语。 我们这个时代占主导地位的伦理和政治哲学是自由主义，它坚持个人自由和权利优先于任何真理主张的观点。 世俗主义是指宗教应从公共生活中剔除的观念。 自由主义需要世俗主义，但反之则不然，并且存在许多非自由的世俗主义社会，如俄罗斯、中国和一些中东独裁政权。 由于自由主义和世俗主义的霸权，这些实际上无神论的伦理规范态度，往往被那些本应有宗教信仰的人所认同和拥护。
• 范德比尔特大学教授 William Franke 在其著作“《黑格尔与尼采思想中的“造物主之死”，以及世俗现代性与后世俗后现代性中的价值危机》,” Religion and the Arts 11 (2007), 215 中探讨了这一现象。
• Friedrich Nietzsche, The Gay Science [德语原著 Die fröhliche Wissenschaft 的翻译] (Leipzig: E. W. Fritzsch, 1887), 181.
• Sung Ho Ku, “Max Weber,” in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August 24, 2007, updated November 27, 2017, 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weber/ .
• Max Weber, “Science as a Vocation” in From Max Web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46 [1919]), 149.
• Mirza Safwat, “Why Modern Atheists Are Mushriks,” Islam 21C, October 25, 2021, https://www.islam21c.com/islam ... riks/ .
• 参见：Biana Bosker, “Why Witchcraft Is On the Rise,” The Atlantic, March 2020, https://www.theatlantic.com/ma ... 5518/ 。但更广泛地说，自现代启蒙运动兴起以来情况一直如此，正如 Jason Storm 在 The Myth of Disenchantment: Magic, Modernity, and the Birth of the Human Science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17) 中所研究的那样。
• “Peru: Ancient Mass Grave of 140 Sacrificed Children Found,” Aljazeera, April 4, 2018, https://www.aljazeera.com/news ... found .
• 此处记录了一个例外情况：Nat Hentoff, “A Professor Who Argues for Infanticide,” Washington Post, September 11, 1999,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 ... c43f/ 。此处提供了更典型的辩护：“堕胎是女性存在平等的基础，而性自由是其不可剥夺的一部分。” Judith Levine, “Hillary Clinton and the Unqualified Right to Abortion,” October 31, 2016, https://bostonreview.net/artic ... tion/ 。
• 参见 Jared Diamond, The World Until Yesterday: What Can We Learn from Traditional Societies?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13).
• Richard Weikart, Hitler’s Ethic: The Nazi Pursuit of Evolutionary Progress (New York: Palgrave, 2009). 另见，Michael Rosenwald, “Hitler Hated Judaism. But He Loathed Christianity, Too,” Washington Post, April 20, 2019, www.washingtonpost.com/history/2019/04/20/hitler-hated-judaism-he-loathed-christianity-too/ .
• Jonathan Glover, Humanity: A Moral History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New Haven, CT: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2). 据估计，苏联杀害了六千二百万人（237）。 在中国，除了政权的清洗外，由“大跃进”这一“崇高”理念导致的饥荒造成了二千万至三千万人死亡（284），而对于文化大革命，估计数字在几十万到二千万之间不等。
• “Al-Qaeda Disavows ISIS Militants in Syria,” BBC, February 3, 2014, https://www.bbc.com/news/world ... 16318 .
• 例如，参见寄给伊斯兰国领导人巴格达迪的各种信件，“Scholars’ Open Letter Adds to Chorus of Muslim Leaders Condemning ISIS,” Slate, September 25, 2014, https://slate.com/news-and-pol ... .html 。
• Rahul Mahajan, “We Think the Price Is Worth It,” FAIR, November 1, 2001, https://fair.org/extra/we-thin ... h-it/ .
• 伊斯兰教的四大神学学派在 Sherman A. Jackson 的 Islam and the Problem of Black Suffering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中得到了精彩且公正的解释。
• 伊本·盖伊姆，《伊拉姆·穆瓦基因》（贝鲁特：Dar al-Kutub al-`Ilmiyya, 1991），3: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