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访泰国穆斯林社区散记:泰国清真寺、华人穆斯林与东南亚伊斯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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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访泰国穆斯林社区散记:泰国清真寺、华人穆斯林与东南亚伊斯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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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佛之国的穆斯林

泰国是一个以南传上座部佛教为国教的国家,全国人口总数的90%是佛教徒,但泰国也是一个宗教多元化的社会。今天,穆斯林构成了泰国除佛教徒以外的最大的宗教群体。据泰国官方统计数据显示,泰国约有250万穆斯林,占全国人口总数的3.8%,但民间却认为泰国有600万穆斯林,占全国总人口数的10%。





清迈王和街主麻日早上的云南市场

历史上,伊斯兰教经由各种各样的渠道进入到泰国。13-14世纪,伊斯兰教首先被阿拉伯商人从泰国南部带入到泰国。15世纪,阿育达耶(Ayudhaya)王国时期,伊斯兰教由什叶派波斯人和逊尼派印度商人带入到泰国中部。1870年到1890年期间,伊斯兰教又由印度、孟加拉、巴基斯坦穆斯林和从云南来的华人穆斯林带入到泰国北部。今天在泰国大约有2700所清真寺,其中有100所在曼谷,37所在泰北地区。1954年成立的“泰国穆斯林全国委员会”为全国最高组织,下设各府委员会,指导全国的伊斯兰教工作。

泰国穆斯林人群的构成十分复杂:有泰国本地的泰族穆斯林、有从柬埔寨滂堪(Kampong Cham)地区来到泰国的占族(Chams)穆斯林、有来自西

亚、南亚、印度尼西亚穆斯林,还有马来人穆斯林和华人穆斯林。马来穆斯林主要居住在泰国南部,是泰国人口最多的穆斯林群体,占了泰国穆斯林人口总数的70%。泰国华人穆斯林则主要居住在泰国北部清迈、清莱和南邦府,被当地人称做“和”(Haw)或“秦和”(Chin-Haw)。大多数“秦和”人操云南话或中国普通话,同时夹杂一些泰北本地的方言。

泰国北部的华人穆斯林社区成员主要是云南回族移民及其后代。在云南与东南亚地区间的长途贸易中,云南马帮贸易扮演重要的角色。历史上的云南回族曾经是优秀的商人和士兵。这两方面特性的结合,使得回族控制了与吐蕃、阿萨姆邦及东南亚地区间的马帮贸易活动。大多数的马帮由50到100匹骡马组成。从北向南将茶叶、丝绸、金属、器具、布匹、新鲜的蔬菜、盐、云南干巴等货物从思茅运往清迈,然后又从南向北运回染料、木料、棉花、烟草和鸦片。1873年杜文秀云南回民起义失败之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期,许多云南穆斯林开始在泰国北部包括清迈(Chiang Mai)、清莱(Chiang Rai)、南邦(Lampang)和湄宏顺(MaeHong son)在内的一些主要城市中定居下来。直到20世纪20年代,一个规模不大,但财力雄厚且具有影响力的云南穆斯林社区——王和社区在清迈基本成形。当时,王和社区的云南穆斯林主要从事跨境马帮贸易,同时也为清迈城中的云南人开的商店提供各种各样的商品。在20世纪最初的30年中,泰北的“秦和”穆斯林社区十分繁荣,并继续慢慢扩展到一些城市特别是清迈和清莱的市中心。一些“秦和”穆斯林开始从事各式各样的零售业:贩卖水果和蔬菜,经营饭店、茶叶店、干货店和杂货店以及

做珠宝生意。大多数云南穆斯林坚决不参与鸦片运输非法贸易,认为这是一种“不干净的”或“不道德的”,又悖于他们的宗教信仰。





毫不夸张地说,对于泰国第一代云南穆斯林来说,他们的生活充满了交易、旅行和冒险。当他们建立起他们的社区的时候,为经济的成功和稳定而奋斗成为他们的独特品质,这也成为了他们主要的身份认同标志。在这个时期,许多“和”穆斯林迎娶本地泰族非穆斯林妇女作为妻子,希望以此来获得泰国公民的身份,从而能在将来稳定地生存下去,使他们刚刚开始的新生活得以维系。于是,他们开始从事一些小生意,并渐渐地、很好地融入到了泰国社会中。

20世纪初期,在清迈穆斯林社区最初建立的年代,社区中的许多华人穆斯林仍然从事着马帮贸易,有的是跨国跨境贸易,有的是境内贸易。一些境内马帮充当着“中间商”的角色,来往与山地部落民族以及各省份的泰族人之间。很快他们从生意中赚到了钱,于是开始在郊区购买土地和房产,渐渐地他们不再流动做生意,而成为一些小零售商店的老板。泰北本地民族都喜欢用“老板”这词汇来称呼云南穆斯林移民。华人穆斯林移民在一些部落和当地做一些小生意,他们可以被看做是连接精英资本家和大众之间的一座桥梁。与其他民族相比,他们更喜欢做一些小生意,同时具有很强的民族凝聚力。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东南亚地区迎来了第二波华人穆斯林进入缅甸和泰国北部的浪潮。第一代泰国华人穆斯林移民是一些成功的生意人,然后他们渐渐成为本地商人,之后,他们中的80%的人都选择了将他们的子女送入到泰国城市中最好的现代化的学校里读书。现在,在泰国华人穆斯

林家庭中,大多数第二代华人穆斯林都受过高等教育,主要从事医疗、教育、律师、工程师等方面的工作,当今的泰国华人穆斯林在餐饮、制造加工业

(雪糕、塑料袋)、销售业(摩托车)、投资及房地产业均有涉足。



今天,如果你徜徉在泰国北部的穆斯林社区,某个时候你会恍惚,以为来到了中国云南的某个回族小镇上。这里的一切似乎离云南家乡并不遥远,到处可以看到中国人的脸庞、贴满中国字的商店卖、各种云南的特色小吃,大家用“云南话”进行交流,每周五早上还开设有专门的云南市场,各种来自云南的商品琳琅满目。回族伊斯兰文化、中国儒家文化、泰国文化多种文化点点滴滴浸染在了“秦和”穆斯林生活的方方面面。温柔、好客、知书达理,穆斯林见面时将右手轻轻抬至胸前同时伴随一句“色蓝!”,就在这个简单的问候与祝福中,伊斯兰的“和平”、儒家的“礼”和泰文化的“柔韧”交织在了一起,它们和谐共存,展现出的是我们遗失许久、也追寻许久的人类社会的平和、有序、宽容与忍让。

二、泰国华人穆斯林社区开拓者——郑崇林的故事

在今天清迈最早也是最大的华人穆斯林清真寺——王和街清真寺(Masjid Islam Ban Haw)(或Haw Masjid Hidayatul Islam)对面,是郑崇林先生的老宅子。郑崇林1873年出生于云南玉溪,他是一个富裕的回族家庭中的独子,24岁的时候与一位云南女子成婚。30多岁的时候,虽然郑崇林已经是两个女儿良英、欣英的父亲了,可他还是像一个不懂事的年轻人那样虚度自己的时光。于是他的父母给他提供了100匹马和许多如丝织品、器皿、茶叶、干货等货物,逼着他像周围邻居的男孩子一样,进行一次长途马帮的贸易活动。

郑崇林经由中国的西双版纳、缅甸的景栋(Chiang Tung)来到泰国的边境省份清莱,在清莱郑崇林遇到了最先来到这个地方的一些云南穆斯林。这个时候,他游走于泰北很多城市,到处做生意。当在达府(Tak)停留的1905-1907年期间,郑崇林遇到了一位名叫Nop Thongmas,年仅19岁的本地女孩,郑崇林爱上了这个女孩。于是郑崇林决定过另外一种生活,他不返回中国了,他要在泰国定居。Nop的父母被这个热情和勤劳的男青年所打动,于是决定把Nop嫁给郑崇林。在郑崇林与Nop结婚之后,郑崇林依然在泰国北部地区从事着他的马帮贸易活动,最后他认识了清迈亲王,并与他成为朋友。1909年,亲王在清迈城内给了他一块大概5莱(12亩)的土地。郑崇林在这块土地上建盖了一所大房子并开始在清迈定居下来。

许多华人穆斯林都听说过郑崇林的故事,时不时地来拜访或和他居住在一起。慢慢地,这所房子就成为了云南穆斯林装卸货物和供驮马休息的地方。由于拥有着一个大马帮,同时与清迈亲王的关系很好,郑崇林被泰国皇家委托承担泰北8府的邮政运输服务。1916年郑崇林帮助泰国政府修建了一条连通曼谷和清迈的铁路,因为铁路要穿过许多山岳崇岭,所以需要靠马帮来给修建者运送物资和食品。郑崇林负责向云南穆斯林商人集资,他把所集到的钱、连同一块225莱(约546亩)的土地一并捐赠给泰皇拉玛六世,用来建盖清迈机场。为了表彰郑崇林所做出的贡献,在1917-1921年期间,泰皇拉玛六世册封他为“坤” (Khun)。1924年,清迈亲王又赐给郑崇林一个泰国的姓氏“Wong Lue-kiat”。此后郑崇林就被人称作“坤崇林Lue-kiat”,郑崇林成为了清迈城的富商和侨领。



郑崇林的房子成为了他的家人以及来清迈的华人穆斯林聚集的中心。后来,许多人将土地购买在郑崇林家附近。1916年郑崇林和一些华人穆斯林“老板”集资购买了郑家住处对面的一块土地,用来建造泰国的第一所华人清真寺。清真寺于1917年完工并向社区开放。这个时候,可以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华人穆斯林社区最终在泰北建立了起来。许多当地的泰族人都知道这座名为“王和”(即:和村)的清真寺。

1964年,90岁高龄的郑崇林前往沙特阿拉伯的麦加,完成伊斯兰五项功课之一的朝觐功课。在他完成功课准备启程返回清迈的前夕,郑崇林归真在

了圣地麦加。郑崇林与Nop育有5子5女共10个孩子。

三、清迈开斋节

清迈开斋节三天的欢庆活动是当地穆斯林形成的独特风俗和习惯。开斋节早上,尔德拜后,穆斯林们便开始了三天三夜的欢庆活动:社区里家家户户敞开门来,摆出各色食品、各种饮料迎接来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穆斯林和非穆斯林来家里欢度开斋节。第一天在社区中欢庆,俗称“拜尔德”,“拜”是一种非常中国化的表达,所谓“拜”,就是人们相互走动,相互表达节日的喜悦之情。穿上最漂亮的衣服,三三两两,你家出来我家进去,无论你认不认识主人家,来者皆是客,只要进到屋里,主人都会摆出美味的食品,热情款待你,让你免费品尝。这一天最快乐的要数小孩子们了,他们像欢快的小鸟成群结队地钻进各家各户,今天没有家长的限制,今天可以尽情享受美食,今天没有烦恼有的只是欢乐。大一点的孩子则十分懂事,他们亲手制作的各种食品,用花朵“研发”出各种饮料摆路上招待来往的客人。帅小伙们制作的“蓝饮料”,是用一种蓝色的花朵做出来的;美丽的姑娘在做自己的拿手菜——凉拌面。

第二天大家纷纷乘车来到郊外的穆斯林社区,搭起帐篷、放起欢快的音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品尝各种美食,无论你是老人小孩或是青年人,无论你贫穷或是富裕,无论你来自哪个国家、属于哪个民族、也无论你是穆斯林或者不是穆斯林,只要参与进来,就都是一家人。

第三天则到有名的谢赫家中吃鸡肉手抓饭。好多的人,好热闹啊,那么大、那么多的锅,那么多的肉和菜,这可都是谢赫一家人招待的,来帮忙的都

是谢赫的学生和亲戚,这样的活动每年都会如期举行,第三天开斋节到谢赫家

吃饭已经成了清迈人的习俗了。这不,如果你找不到谢赫家,不用着急,只要

你细心就会发现,沿路都有标识牌指示着,告诉你怎样顺利到达谢赫家。

四、各具特色的清真寺及穆斯林教育

清真寺是穆斯林社区的中心。在今天泰国清迈,建立时间最早也是最大的

华人穆斯林清真寺是王和街清真寺。1916年郑崇林和一些华人穆斯林“老板”集资购买了郑家住处对面的一块土地,用来建造清真寺。1917年清真寺完工并向社区开放。王和街清真寺内设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一个伊斯兰宗教学校、以及清迈伊斯兰教协会的办公室。从2000年开始,王和清真寺每年都会利用傣历新年——宋干节放假期间组织穆斯林青年的夏令营活动,交流学习伊斯兰教知识。整个活动是免费,不收取费用。





清真寺也是伊斯兰教育、知识传承的中心。在泰国北部,最好也是最有名的伊斯兰学校是由忽然茂(泰国名字:yong fooanant)在1972年建立的

敬真学校(Attaqwa School)。忽然茂是前清迈伊斯兰协会主席,在清迈华人穆斯林中十分有名。忽然茂于1914年出生于中国云南蒙化县(今大理巍山县)小围埂村。1938年他离开家乡前往云南玉溪跟随伊玛目马瑞图学习宗教知识。毕业后,像许多云南回族穆斯林一样,忽然茂开始沿着缅甸—云南边境一线从事长途马帮贸易活动。1949年前夕,因为战乱忽然茂离开家乡来到缅甸。1951年他离开缅甸来到泰国清迈,在清迈他遇到了一个名叫KalyaAreepant的孟加拉裔穆斯林妇女,并于1953年与她结为夫妻。1960年代初期,忽然茂十分关心如何用伊斯兰教知识教育穆斯林、规范他们的生活方式,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决定开办一所伊斯兰学校。他曾这样说过:

“教授伊斯兰的想法又出现在我脑海中,因为尽管清迈的穆斯林来自中国、巴基斯坦、印度等等国家,但是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很少知道自己是穆斯林,对伊斯兰教知识也是知之甚少,到清真寺的人也非常少。既然真主帮助我从中国来到泰国,并让我在这里成为了成功的商人,那么我决定服务穆斯林社会、为伊斯兰工作。”



忽然茂哈吉



在忽然茂华人穆斯林朋友和清迈穆斯林的帮助下,泰北第一所伊斯兰学校于1964年成立,并从初级水平开始授课。从那时候开始,尽管教学场地有限,但学生人数仍然不断增加。忽然茂具有超凡的领导能力和对伊斯兰的奉献精神,他决定全力帮助清迈穆斯林和阿拉伯穆斯林,于是决定修建一座新清迈王和街清真寺的伊斯兰学校教学楼和学生集体宿舍。该教学楼和宿舍于1973年完工建成。学校取名为Attaqwa(敬真),意思为“对安拉不喜悦的东西怀揣戒备之心”。随着新学校的建成,忽然茂和他的第一代华人穆斯林朋友同时启动了一项工程,他们在学校周围建立了35所房子来用于出租。现在,敬真学校有150个学生(包括男生和女生),学校为其免费提供三餐及住宿。学校经费主要来自与周边房屋的出租费用以及泰北穆斯林的捐赠。

除了清真寺经学教育外,泰国穆斯林的教育也是多种多样。马尚荣老师在泰北开设了一所少儿古兰背诵学校。当我们乘车前往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座尚未完工的宏伟的清真寺耸立在旷野中。晌礼时,一个不到10岁的男孩登上清真寺的台阶大声诵念邦克,宣礼声在天地间回响,悠扬回旋,动人心扉。

清莱美思乐兴华中学、美塞建华中学则是以华文教育为主的学校。兴华中学两任校长都是回族,中华文化的“礼义廉耻”的思想浸染在了学校的教育理念中。参观中我们看到,美思乐兴华中学的学生们用钢笔、毛笔书写的作业,横平竖直、端端正正,远离城市喧嚣的山村、简陋的校舍,每一个学子身上透露出的是对中华文化坚守与喜爱。美塞建华中学身处多元文化交融的氛围中,学校对面是满堂清真寺,隔壁是一座佛寺。当我们来访时,恰好遇到学生们在学校礼堂开展讨论活动,学生们绝大多数是华人后裔,他们播放着自制的幻灯片,用流利的中文讨论问题、交流思想。

泰国一些清真寺内还设有孤儿学校。清迈芳县万养村的美德清真寺内就建立有孤儿学校。曼谷考塞尔穆斯林孤儿学校也设在清真寺中,该学校虽然名为“穆斯林孤儿学校”,但根据学校校长的介绍,该校40个寄宿孤儿中有20个是非穆斯林孩子。一些孩子是在2004年印度洋大海啸中失去亲人的孩子,一些则是因为父母的遗弃而成为了孤儿。

曼谷芭提雅海滩边的坂罗法学校(BAN RODFAISCHOOL)配备了从幼儿园到中学的学校教育,同时招收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学生就读,学校整个教学按照伊斯兰的教育理念展开。有趣的是,我们参观时看到,午睡时间,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躺在床上,手里拿奶瓶喝奶,耳边听着老师播放的《古兰经》,慢慢进入梦乡。大一点的孩子则由老师带领着认真学习礼拜的经文及动作。礼拜时间,男孩子女孩子分开,分别由男老师和女老师带领做礼拜,而非穆斯林的孩子则由非穆斯林老师带着在另一个地方做体操、瑜伽等运动。

位于曼谷市中心的善蒂崇中学(SANTICHONISLAMIC SCHOOL)也是以伊斯兰教育理念为主导的中学,学生中学毕业后可以按照自己的志向自由选

择今后的道路,可以进入朱拉隆功、马来亚大学这些学校学习,也可以到爱资哈尔这样的伊斯兰高等学府继续深造。这里的学生,男生白衣蓝裤,女生白衣蓝裙白盖头,朴素而庄重。在我们访问期间,学校还安排了7名男生为我们表演的3曲赞圣,童音缭绕,发自肺腑,在场的几位老师都感动地流下来眼泪。善蒂崇中学还有自办的广播电台,学校还开设有针对非穆斯林和入教人士的信仰教育的免费课程,学校还配备三辆救护车,面向社区的穆斯林和非穆斯林提供免费的医疗救助服务。



曼谷考塞尔穆斯林孤儿学校

曼谷泛亚国际学校(PAN-ASIA INTERNATIONALSCHOOL)是由约旦穆斯林投资建盖的国际化的学校,校园环境高档优美,设施精良,配备有优秀的师资力量。

博乐大学(KASEM BUNDIT UNIVERSITY)是由当地华人穆斯林创办的泰国知名的综合性大学,招生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学生,与国际上包括中国云南、广西许多高校均有合作交流,学校在旅游、酒店管理、航空等专业上具有很强的实力,学校还设有一个伊斯兰研究中心,还为穆斯林学生和教师设有礼

拜堂。

清真寺也是穆斯林交流、学习的中心。每次的主麻、节庆都是穆斯林交流思想和情感的最佳时刻。首都曼谷有14多座清真寺。曼谷清真大寺是曼谷最大的清真寺,清真寺设有伊斯兰中心、书店、图书室,每周主麻后穆斯林兄弟姐妹聚在一起愉快地用餐、阅读、交流思想。清真寺也会定期地举行古兰诵读比赛,男女选手优美的古兰诵读声,时而悠扬、时候急促、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把人们对真主的敬畏之情淋漓尽致地表达在其中。

五、公共设施及金融

在泰国,许多公共场所都有为穆斯林提供服务的设施。大多数卫生间里都有方便穆斯林洗漱的水龙头,学校、医院、机场都设有穆斯林礼拜用的礼拜堂。清迈大学学生会中,设有穆斯林学生学习、礼拜的场所。“曼谷清真认证中心”设在曼谷考塞尔穆斯林孤儿院二楼,负责曼谷食品的清真认证工作。在泰国,许多穆斯林社区都设有电台、电视台,敬真学校的电台就可以面向泰北进行广播,宣称伊斯兰教;我们参观的曼谷“穆斯林电视台”是当地规模较大、设施较为齐全的穆斯林电视台,他们制作大量与伊斯兰有关的节目,通过卫星进行直播。



曼谷伊斯兰银行

最后我们拜访了坐落在曼谷的伊斯兰银行是泰国首家伊斯兰银行,该银行由政府持大股、外资参与,2003年成立运营。按伊斯兰教规,穆斯林不得参与高利贷或利息活动,因此普通商业银行无法涉足穆斯林的存贷款服务。泰国政府2002年开始筹建伊斯兰银行,国会通过了《泰国伊斯兰银行管理条例》,规定银行应符合伊斯兰教规,如不支付利息、不资助酒类贸易、投资不得用于建赌博娱乐场所、不得借钱给其他银行牟利等。根据该银行董事会主席介绍,伊斯兰教禁止收取利息,但鼓励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该银行提供的服务主要有普通存款和投资存款。如果存款人不同意银行动用存款去投资,那么取款时必须向银行交纳“保管费”。如果同意,则可以免交,并获得相应投资回报。泰国是第一个开设伊斯兰银行的佛教国家。

五、结语

泰国是一个以佛教为主要宗教信仰的国家,但是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多种宗教的融合、多样性文化的和谐共处。虔诚的信仰,国际化的视野,包容的心态,祥和的氛围是此次泰国执行给我们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当我们日益浮躁不安、当我们离我们的心灵越来越远的时候,让我们暂时停下为今世的浮华匆匆奔忙的脚步,来看一看这片土地,来听一听这里穆斯林的声音,细心的人会发现,它是那么真切,那么动人,这里的人们用信仰为我们阐释着一切……





作者简介:冯瑜,女,回族,云南大理人,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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