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文化圈中的穆斯林社群如何形成?卡切、回族与迁徙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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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http://www.tibetanmuslims.com/pdf/articles/Islam%20in%20the%20Tibetan%20Cultural%20Sphere.pdf
原文标题:Islam in the Tibetan Cultural Sphere
作者:Tibetan Muslims
作者简介:TibetanMuslims.com 是一个教育性档案库,收集有关藏族穆斯林社区的文章、故事、词汇和历史资源。

副标题:下篇继续讨论不同穆斯林群体在西藏文化圈中的位置和身份变化
摘要:本篇继续翻译《西藏文化圈中的伊斯兰》,重点关注卡切、回族、迁徙、身份边界以及研究资料中的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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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该文章引用的外部资源:

[1] 《朝圣指南》(Chico, Ca.: Moon Publications, 1990)第201页指出,这座清真寺建于1716年,在1793年被火烧毁后进行了重建和扩建,1959年被毁后又再次重建。他说,清真寺占地面积为2600平方米,周五礼拜时可容纳多达600人。他还指出,18世纪编写的中国史料记载拉萨的穆斯林人口不足200人,但... 大卫·斯内尔格罗夫(David Snellgrove)和休·理查森(Hugh Richardson)所著《西藏文化史》(A Cultural History of Tibet)(伦敦:Weidenfeld and Nicolson, 1968),第203页暗示拉达克穆斯林也从事屠夫职业。15。据彼得王子在《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5-236页所述,这两个社区的《古兰经》均为阿拉伯语版本,但只有伊玛目通晓该语言。至少在克什米尔裔社区中,教学语言是藏语。我已将弗兰克原文中的“修道院”(monasteries)替换为更贴切的“寺庙”(temple)。在为数不多撰写西藏穆斯林相关主题的作者中,将喜马拉雅地区佛教与伊斯兰教的关系描绘得过于美好,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正如大多数近距离共处的宗教群体一样,这两种宗教的信徒之间有时也会存在紧张关系,甚至发生直接的敌对行为。这种情况在早期蒙古宫廷中似乎尤为明显;参见伊戈尔·德·拉赫维尔茨(Igor de Rachewiltz)等编著的《在汗的治下:早期蒙元时期杰出人物》(In the Service of the Khan; Eminent Personalities of the Early Mongol-Yuan Era)。(威斯巴登:哈拉索维茨出版社,1993年),第、579-80页。

[2] (威斯巴登:哈拉索维茨出版社,1993年),第、579-80页。即使在20世纪初,也曾发生过穆斯林亵渎佛教遗址的事件,正如我们在此处所见,这种现象在中亚穆斯林权势鼎盛时期更为频繁。关于此类更近期的事件描述,请参见A. H.弗兰克在《印度西藏古迹》第一部分“个人叙述”中记载了一名“穆罕默德信徒”在他到访前三年摧毁佛塔的事件;(新德里:S Chand and Co.,出版日期不详),192?年版重印本。版本。但如果说穆斯林有时会对他们的佛教兄弟犯下暴行,那么佛教徒也同样会对穆斯林做出类似行为。据记载,在13世纪拉达克国王扎西朗杰(bKra shis rnam rgyal)征服突厥人后,他在被击败的穆斯林士兵尸体上建造了一座“护法神殿”(dgon khang);该事件记录在《拉达克国王世系》中,参见弗兰克《古迹》第二部分,第页。19,弗兰克,《西藏西部史》,第九章。有趣的是,正是在德勒(bDe legs)统治期间,与西藏签署了导致“洛恰”(Lo phyag)商队制度(本书中有述)建立的条约。20. 穆斯林对尼泊尔唯一的一次入侵发生在1349年。当时,孟加拉的穆斯林统治者苏丹沙姆斯·乌德-丁·伊利亚斯(Sultan Shams ud-din Ilyas)入侵了加德满都,破坏或摧毁了山谷中许多印度教和佛教的圣地。参见卢西亚诺·佩泰克(Luciano Petech)著,《尼泊尔中世纪史(约750-1482年)》,第2版(罗马:意大利中东远东研究所,1984年),第124-127页。过去与现在》,第1页。佩尔·K·索伦森(Per K. Sgrensen)在《藏传佛教史学:照亮王室谱系的镜子,十四世纪藏文编年史〈王统明鉴〉(rGyal-rabs gsal-ba'i me-long)的注释翻译》(威斯巴登:哈拉索维茨出版社,1994年)第452页注释中提到,吉德尼玛衮(sKyid-lde Nyi-ma mgon,八世纪末至九世纪初)有两位妃子,其中一位从名字(sTag-gzig-gza')来看,似乎是波斯人。

[3] 29,我在任何文献中都没有发现提及这一口头传统。最接近的资料见于彼得王子(Prince Peter)的《中西藏的穆斯林》(Moslems of Central Tibet)第238页,他写道:“第一种理论(关于拉萨穆斯林社区的起源)是,第五世达赖喇嘛向德里的莫卧儿皇帝请求派遣顾问,作为回应,他收到了一定数量的穆斯林,这些人便在他的宫廷中定居下来。” 第二种理论是,同一位第五世达赖喇嘛,为了展示他是宇宙的统治者,且全世界的人都来参加他的“登德尔”(tem-del,即觐见仪式),便让穆斯林以纯粹代表的身份来到拉萨;据称首先来的是一位波斯人,随后其他人从印度跟进。“据说布达拉宫的一幅壁画描绘了这些戴头巾的外来者在隆重场合出席的情景。” (第一个插入语为笔者所加)西迪基(Siddiqui),《西藏的穆斯林》,第74页。31,西迪基,《西藏的穆斯林》,第74-75页;另见《西藏评论》(Tibetan Review),第XIII卷,第11期,第26页。尽管彼得王子在《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7页中提到,他的西藏受访者(来自拉萨的克什米尔穆斯林群体)抱怨说,他们每生一个孩子都必须缴纳税款。32;彼得王子在《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7-238页中也提到,他曾听说过20世纪40年代末有阿拉伯朝觐代理人访问拉萨的报告!a 33。藏语词汇“tshogs”字面意思是“积累”,当然是借用自佛教,在佛教(尤其是密宗)仪式实践中,它指的是所做的食物供养。对于我们这些关注将印度梵语词汇翻译成藏语,以及将藏语(佛教)术语翻译成英语的复杂性的人来说,研究西藏伊斯兰教最有趣的方面之一与翻译问题有关:即后者的情况,即将阿拉伯语和乌尔都语(伊斯兰)术语翻译成藏语。目前的例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这或许最能说明,西藏穆斯林并不认为从他们的佛教兄弟姐妹那里借用术语是一种禁忌。

[4] 见于多罗那他的《印度佛教史》(dPal gyi byung gnas dam pa'i chos rin po che 'phags pai yul du ji Itar dar ba'i tshul_gsal_bar ston pa dgos "dod kun "byung),Antonius Schiefner编,《多罗那他印度佛教传播史》(Petropoli: 1868),铃木研究基金会,重印系列,第63页。参见 Schiefner 的译本。见多罗那他(Taranatha)的《印度佛教史》(圣彼得堡:皇家科学院出版,1869年),第79页;以及喇嘛钦巴(Lama Chimpa)和阿拉卡·查托帕迪亚亚(Alaka Chattopadhyaya)翻译的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加尔各答:K.P. Bagchi and Co.,1980年),第117页。藏文原文如下:dus de tsam na la Jo'i chos dang por byung ba'ang yin te/ kha cig kha che'i yul du btsun pa dpal Jen *das pa'i dus su byung zhes zer Ja/ 'ga zhig btsun pa ku na la'i slob ma yin yang zer te/ mdo sde 'dzin pa mang du thos pa yin yang dad pa med pa gzhon nu sde zhes by zhi te/ de bslab pa 'chal ba dge' is gn: her *) te/ sangs rgyas kyi bstan pa la "gren par nus pa'i chos rtsom mo zhes tho gar gyi yul evi tgyab shu li ka zhes bya ba'i yul du songs/ ming ma:ma thar zhes par spos/ cha lugs bsgyur nas "tshe ba chos su smra ba'i kla klo'i chos brtsams te/ Iha min gyi rigs kyi gdon chen po bi sli mli gnas su sbas shing gtad do/ /bdud kyis byin gyis brlabs te/ gyul las reyal ba la sog:(译文:大约在那个时候,乔(Jo)的教法首次出现。有人说它出现在克什米尔地区的比丘吉祥胜者(dpal Jen das pa)时代;也有人说它是比丘拘那罗(ku na la)弟子的教法。有一个名叫“无信少年”(gzhon nu sde)的人,虽然博学且精通经藏,但却缺乏信仰。他戒律败坏,为了能够对抗佛陀的教法,他创作了一种教义,并前往吐火罗(tho gar)地区一个叫“恰布利卡”(tgyab shu li ka)的地方。他改名为“玛玛塔”(ma:ma thar),改变了装束,创立了一种宣扬杀戮的“卡洛”(kla klo,即外道/异教)教义,并将阿修罗种族的大魔王隐藏并安置在比斯利姆利(bi sli mli)之地。他得到了魔王的加持,在战争中获胜……)

[5] (他)也成就了许多咒术。39. 在八世纪初?见朱塞佩·图齐(Giuseppe Tucci)的《西藏绘画卷轴》(京都:临川书店,1980年),1949年版重印,第87页。有趣的是,词汇“gying”(源自阿拉伯语“jinn”,即精灵)也被用于与莲花生大士相关的著作中;关于此讨论及资料,请参阅劳弗(Laufer)的《藏语借词》(Tibetan Loan Words),第484页。Tadvik(波斯语 Tazi),它是藏语转写 Ta-zig 的基础,或者在更藏语化的书写中写作 sTag-gzig... 藏语名称通常与波斯和波斯人有关,虽然较少见,但也常被标示为 Par-sig。多罗那他(Taranatha)在提到印度莫卧儿人时也使用了 Ta-zig。很难确定波斯借词迁移的路径。许多词汇可能来自印度斯坦语;其他词汇可能属于更早的时期,是由于波斯文明与西藏西部直接接触所致。阿拉伯语词汇部分借自印度斯坦语,部分借自波斯语,或者也是由穆斯林商人传播到西藏的”(第406-407页)。西迪基(Siddqui)在《西藏穆斯林》(Tibetan Muslims)第84页以及《西藏手册》(Tibet Handbook)第201页中给出的社区数据。但托马斯·阿诺德(Thomas Arnold)在《伊斯兰的传教》(Preaching of Islam,拉合尔版)第296页中估计,这一数字更接近2000户。很有可能2000这个数字已经具有了某种神话色彩(就像1959年前西藏三大寺庙的传统人口数据——3300、5500、7700一样),虽然这些数字在历史上的某个节点或许是准确的,但今天它们可能更多代表了一种集体记忆,而非拉萨穆斯林人口的真实反映。

[6] 关于西藏多格拉人(Dogras)皈依伊斯兰教的情况,参见阿卜杜勒·加尼·谢赫(Abdul Ghani Sheikh)所著《西藏穆斯林》(Tibetan Muslims),第87页。在拉萨,他们被称为“辛巴卡切”(Sing pa Kha che),即“辛格穆斯林”(Singh Muslims),因为他们中许多人的姓氏是“辛格”(Singh)。11。彼得王子在《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4页中指出,小清真寺(Chota Masjit)的穆斯林也被称为拉萨穆斯林(Lha sa kha che),以区别于大清真寺(Bara Masjit)的穆斯林,后者被称为“霍巴林”(Ho pa gling)穆斯林,或中国人所称的“回回”。

[7] 彼得王子在《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4-235页中指出,中国穆斯林归农业部管辖,因为他们最初是作为战俘来到拉萨的,并被分配给该部门从事农业劳动。克什米尔穆斯林则归财政部管辖,因为他们最初是作为商人来到拉萨的。

[8] A. H. 弗兰克(A. H. Francke)所著《西藏西部史:未知的帝国之一》(A History of Western Tibet: One of the Unknown Empires)(伦敦:S. W. Partridge and Co., n.d.),第90页;斯坦(Stein)在《西藏文明》(Tibetan Civilization)第83页中指出,此事发生在16世纪。17。A. H. 弗兰克所著《印度西藏古迹》(Antiquities of Indian Tibet),第二部分(加尔各答:政府印刷局局长,1926年),第106页。这段摘录出自弗兰克(Francke)翻译的《拉达克国王世系》(La dvags rgyal rabs)。藏文原文(第38页)内容为:gsung rab thams cad me la bsregs/ Ja la chug Jag khang thams cad bshig nas/ rang gi yul la log song/(意为:将所有佛经付之一炬,将所有寺庙拆毁,随后返回了自己的家乡)。

[9] 我们同样知晓在中世纪时期,拉萨曾有一群14人的中国穆斯林被处决(很可能是因为传教);参见西迪基(Siddiqui)的《西藏穆斯林》,第76页。尽管如此,考虑到他们在同一地理区域共同生活了500多年,西藏文化区的穆斯林与佛教徒在社区间关系方面有着相对良好的记录,18。朱塞佩·图齐(Giuseppe Tucci)在《西藏朝圣者在斯瓦特河谷的旅行》(加尔各答:大印度协会,1940年,第12、30页)中强调了在两位朝圣者记录的三个世纪(13至16世纪)间,斯瓦特河谷的佛教衰落程度;另请参阅第39、77页关于他们与穆斯林互动及该地区丧葬习俗细节的记载。

[10] 尽管也可参见斯坦(Stein)的《西藏文明》第83页,书中指出:“例如,喀什噶尔的苏丹赛义德汗及其将军米尔扎·海达尔曾在1531年至1533年间深入西藏中部。” 例如,参见图齐(Tucci)翻译的《夏鲁世系》(Geneologies of Zha lu)部分,载于《西藏绘画卷轴》第656页。当然,西藏国王曾统治中亚部分地区这一事实,在多种藏语历史文献中均有记载。《拉达克王统记》(La dvags rgyal rabs,世纪)对突厥斯坦的征服(第87页),以及赤祖德赞(Ral pa can,九世纪初)对中亚大部分地区“直至波斯”的征服(第90页)。关于吐蕃对某些阿拉伯哈里发国构成威胁的知识,请参阅克里斯托弗·贝克威思(Christopher Beckwith)所著《中亚的吐蕃帝国:中世纪吐蕃人、突厥人、阿拉伯人和中国人之间大国斗争史》(普林斯顿: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87年);另见巴特(Butt)所著《西藏的穆斯林:

[11] 西迪基(Siddiqui),《西藏的穆斯林》,第71-72页。另请参阅阿布巴卡尔·阿米鲁丁·提巴提(纳德维)(Abubakar Ameruddin Tibbati (Nadvi))所著的《西藏与西藏穆斯林》(乌尔都语)(勒克瑙:纳德瓦图尔·乌里玛出版社,1979年),这是该主题唯一的一部完整专著。贝克威思的注释书目(《吐蕃帝国》,第238-240页)中有一部分涉及与这一时期相关的阿拉伯语资料。另请参阅穆罕默德(Md.)。马哈茂德(Mahmud)致《政治家报》(Statesman)的信(1950年12月15日)。该信在彼得王子(Prince Peter)的《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9页中有全文引用;此外还有后者关于“帖木儿(Tamerlane)”入侵西藏的记述。

[12] 参见贝克威思(Beckwith)所著《西藏帝国》(The Tibetan Empire),特别是第154-168页。25. 贝克威思,《西藏帝国》,第161-162页。26. 巴特(Butt),《西藏的穆斯林:过去与现在》(Muslims of Tibet: Past and Present),第1页。佩泰克(Petech)写道,在十三世纪,受蒙古人委托监管西藏西部部分地区的伊朗伊儿汗国,“在帕木竹巴(P'ag-mo-gru)封地派驻了代表,并在其伊朗领土内建造并资助了佛教寺庙。阿鲁浑汗(Khan Argun,1284-1291年在位)身边围绕着佛教僧侣,其中一些是藏族人。然而,在他去世后,伊儿汗国接受了伊斯兰教,并在1295-1296年间,佛教遭到镇压,其寺庙和修道院被摧毁。与西藏的联系可能在此之前就已经中断了。” 卢恰诺·佩泰克(Luciano Petech),《中西藏与蒙古人:西藏历史的元-萨迦时期》(Central Tibet and the Mongols: The Yuan-Sa-skya Period of Tibetan History)(罗马:IsMEO,1990年),第11页-。

[13] 请见 Eric J. Sharpe,《比较宗教:一部历史》(La Salle, Il.: Open Court, 1975),第11页。35。在八世纪。参见 David Snellgrove,《佛教喜马拉雅:探寻西藏宗教起源与本质的旅行与研究》(Oxford: Bruno Cassirer, 1957),第147-148页,36。西藏学者土观·洛桑却吉尼玛说,例如,“似乎大多数属于野蛮人(kla_klo)体系的人都是非佛教徒,他们既不依赖逻辑也不依赖冥想等,而是歪曲地阐述了世俗非宗教的混乱,并强烈鼓吹暴力作为他们的‘宗教’。” 似乎那些被称为“Hou zi”和“Thean kwu”的人在当代印度?中国?“gre' x (rgya) 等属于野蛮人的血统”;参见土观《宗派源流》(甘肃民族出版社,1989年),第468页。另见 Stein,《西藏文明》,第55页。

[14] 参见 Tucci,《西藏绘画卷轴》,第598页及后续。另见 John Newman,“佛教时轮金刚密续中的伊斯兰教”,在1989年美国宗教学会年会上宣读的论文,未发表。

[15] 见图齐(Tucci)的《西藏绘画卷轴》,第159页。关于蒙古宫廷中的穆斯林,以及在“撒拉逊人”(Saracen)艾哈迈德(Ahmad)死后,忽必烈汗针对穆斯林习俗所颁布的禁令,请参阅伊戈尔·德·拉切维茨(Igor de Rachewitz)等编著的《在……的侍奉下》(In the Service of)。汗(Khan),第117页及全书各处(特别是第555页、第579-580页)。(注:此条目为上一条目的延续,已合并处理) 斯坦(Stein)的《西藏文明》(Tibetan Civilization),第163页,也提到了蒙古人赞助的景教徒、穆斯林和佛教徒之间的辩论。

[16] 这部著作目前正由唐纳德·洛佩兹(Donald Lopez)翻译。42. 卢恰诺·彼得赫(Luciano Petech)的《18世纪初的中国与西藏:中国在西藏建立保护国之历史》(莱顿:E. J. Brill出版社,1950年),第183页。43. 关于另一种词源解释,请参阅西迪基(Siddiqui)的《西藏的穆斯林》(Muslims of Tibet),第76页。

[17] 这并不是说穆斯林是唯一的贸易商。即使是西藏政府也积极参与贸易。其中最著名的例子之一是从拉萨到列城的年度“茶帮”(cha-pa)商队。参见 Bray 所著《拉普查克使命》(The Lapchak Mission),第86页。45. 正如劳弗(Laufer)在《藏语借词》(Loan Words in Tibetan)第474-475页中所展示的那样,这个藏语词汇源自波斯语(kurkum, karkam, karkum)。还有大量关于特定香料、水果、植物、蔬菜、金属、烹饪用具、珍贵宝石和不同布料的词汇也借自波斯语(劳弗,第474-483页);而另一些与伊斯兰宗教及其习俗相关的词汇(例如 ma si ta/masjid = 清真寺,da fan/dafan = 埋葬,ma_zr/mez2r = 墓地,ha J4l/清真 = 合法屠宰的肉类)则借自阿拉伯语(劳弗,第483-485页)。为了结束这一讨论,引用劳弗的一段长文或许很有意义:“藏语中的伊朗借词均源自波斯语,而非巴列维语或粟特语。唯一可追溯的巴列维语原型可能是部落名称。

[18] 我的受访者特别提到昌都和日喀则是有大量穆斯林社区居住的地区。47. 彼得王子(Prince Peter),《西藏中部的穆斯林》(Moslems of Central Tibet),第236-237页。

[19] 弗兰克(Francke),《西藏西部史》(A History of Western Tibet),第95页。50. 参见弗兰克,《古物》(Antiquities),第一部分,第77页。51. 卢西亚诺·彼得克(Luciano Petech)在《拉达克王国 c. 950-1842》(The Kingdom of Ladakh c, 950-1842,罗马:IsMEO,1977)中提出,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具体说明 Rificana Bhotta 来自西藏的哪个特定地区”(第21页)。

[20] 弗兰克(Francke),《古物》(Antiquities),第一部分,第108页。当然,无法断定这里的“异教”是指印度教、佛教还是两者兼有,但这位有趣的人物在皈依前确实是一位佛教徒。无论如何,这段铭文证明了我们在此讨论的边界具有流动性。

[21] 第八章,“拉达克王国的黄昏”。54。弗兰克(Francke),《古物》(Antiquities),第一部分,第100-101页(笔者插入)。另见他在《西藏西部史》(A History of Western Tibet)第95页中的评论。55。例如,参见弗兰克(Francke),《古物》(Antiquities),第一部分,第89页。另见安妮·查耶特(Anne Chayet),《西藏艺术与考古》(Art et Archéologie du Tibet)(巴黎:Picard出版社,1994年),第181、208页。顺便提一下,她还提到本杰明·德·图德拉(Benjamin de Tudela,12世纪)将西藏视为丝绸、青金石、黄金和麝香的产地。朱塞佩·图齐(Giuseppe Tucci),《横断喜马拉雅》(Transhimalaya),译本。由詹姆斯·霍加斯(James Hogarth)从法语翻译(德里:维卡斯出版社,1973年),第143页,记述了仁钦桑布(958-1055)生平中的一件事,他委托一位克什米尔穆斯林艺术家制作了一尊雕像,他(图齐)称这“再次证实了克什米尔在西藏艺术形成中所扮演的角色”;另见第180页,他谈到了“伊朗艺术,尤其是加兹尼艺术”对西藏的影响。

[22] 穆斯林小提琴手和长笛演奏家似乎也是拉萨贵族举办的社交活动中备受欢迎的艺人。见M. 巴特(M. Butt)所著《西藏的穆斯林:过去与现在》,第6页。事实上,“囊玛”(Nang ma)风格可能比巴特所推测的要古老得多,最早可追溯到第五世达赖喇嘛的摄政桑结嘉措时期,他似乎是这种艺术形式的鉴赏家;见强巴赤列(Krang dbyi sun)等编著的《藏汉大辞典》(Bod rGya Tshig mdzod chen mo),第一卷,第1508页(“囊玛”词条)。

[23] 他出生于印度西部的穆斯林地区,自幼学习传统科学,并专攻医学。强巴赤列(Krang dbyi sun)等编著的 《藏汉大辞典》(Bod rGya Tshig mdzod chen mo,两卷本)(民族出版社,1993年),第一卷,第192页。58。达瓦诺布(Dawa Norbu)译,《卡切帕鲁的生活艺术建议》(达兰萨拉:西藏文献图书馆,1987年)。

[24] 诺布,《卡切帕鲁的建议》,第i-ii页。60。此前已有先例,英国人曾在早期声称拉达克人是印度公民,据彼得王子(《中西藏的穆斯林》,第235页)所述,这“偶尔会导致与西藏政府之间的麻烦”。61。见西迪基,《西藏穆斯林》,第79-81页。

[25] 第13页:1。本文是在亚历山大·冯·洪堡基金会奖学金资助期间撰写的,地点位于

[26] 第13页:汉堡大学印度与西藏文化历史研究所。我借此

[27] 第13页:机会感谢位于波恩的A. v. 洪堡基金会,以及我在汉堡的同事们

[28] 第13页:使我在德国的时光既愉快又富有成果。

[29] 第13页:拉萨只是对西方人而言成为了“禁城”(而且那还是在19世纪中叶之后)。

[30] 第13页:19世纪中叶)。其他民族——尤其是喜马拉雅地区的民族——在西藏的旅行依然相对畅通无阻,并保持着对西藏首府的往来,直到该国处于中国统治之下。

[31] 第13页:相对畅通无阻地在西藏旅行,并保持着对西藏首府的往来,直到

[32] 第13页:该国处于中国统治之下。

[33] 第13页:3. 持有这种偏见的也不仅仅是西方的藏学家。噶尔泽·丹增嘉措(mGar rtse rTa mgrin rgyal)

[34] 第13页:“Bod kyi chos lugs grub mtha' so so'i ming byung tshul rags rtsam gleng ba”(《西藏各宗教派别名称由来简述》)

[35] 第13页:载于《西藏研究》(Bod Ijongs Zhib "jug)

[36] 第13页:1987年(第2期),第130-137页,文中讨论了苯教,但未提及伊斯兰教。A

[37] 第13页:浏览目前在西藏和中国出版的期刊,证实了藏语中关于伊斯兰教的资料非常匮乏

[38] 第13页:参见:He sae Per K, Sorensen,《中华人民共和国藏学研究出版物临时目录》

[39] 第13页:及西藏、尼泊尔研究中心

[40] 第13页:第17号,主编:Albrecht Wezler(斯图加特出版)

[41] 第13页:Franz Steiner Verlag出版社,1991年)。

[42] 第13页:4。关于“洛恰”(Lo phyag)更学术性的论述,请参阅卢恰诺·彼得赫(Luciano Petech)所著《拉达克王国》(The Kingdom of Ladakh)

[43] 第13页:拉达克(Ladakh)。950-1842年(罗马:意大利中东远东研究所,1977年),第78页及全书各处。关于“洛恰”(Lo phyag)的讨论

[44] 第13页:在英国殖民统治时期及其政治影响(或缺乏影响)方面,请参阅

[45] 第13页:约翰·布雷(John Bray),《英属印度外交政策中从拉达克到拉萨的“洛恰”使团》(The Lapchak Mission from Ladakh to Lhasa in British Indian Foreign Policy)

[46] 第13页:《西藏学报》(Tibet Journal),第15卷,第4期(1990年),第75-96页。

[47] 第13页:5. 希腊与丹麦的彼得王子殿下,《西藏中部的穆斯林》,载于《皇家亚洲学会杂志》

[48] 第13页:第39卷,第3-4期(1952年),第233-240页,文中还引用了若干

[49] 第13页:关于西藏穆斯林的早期资料;阿塔乌拉·西迪基,《西藏的穆斯林》

[50] 第13页:《西藏杂志》,第16卷,第4期(1991年),第71-85页;阿卜杜勒·加尼·谢赫,《西藏穆斯林》

[51] 第13页:《西藏杂志》,第16卷,第4期(1991年),第86-89页;马苏德·巴特,《西藏的穆斯林》,《西藏

[52] 第13页:简报》,1994年1月-2月 第13页:第8-9、16页;马苏德·巴特,《西藏的穆斯林:过去与现在》

[53] 第13页:在德国巡回演讲的讲稿(1994年),未出版。

[54] 第13页:6. 关于近期的一个例子,参见G. 塞缪尔,《文明的萨满:西藏社会中的佛教》

[55] 第13页:(华盛顿:史密森尼学会出版社,1993年),第112页。

[56] 第13页:7,R. A. 斯坦,《西藏文明》,由J. B. 斯泰普尔顿·德赖弗从法语翻译 (伦敦:法伯出版社,1962年),第71页,提到了和阗作为穆斯林中心的作用

[57] 第13页:(注:原文此处为续接上文,已合并翻译)

[58] 第16页:27。彼得王子(Prince Peter)在1952年的文章《中藏地区的穆斯林》(The Moslems of Central Tibet)第234页中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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