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世维会)争取维吾尔人权的策略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世维会)争取维吾尔族人权的策略

阿里达·梅拉尼,马塔兰大学国际关系系

摘要: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世维会)是一个由维吾尔族流散社群构成的非政府组织,旨在为中国穆斯林少数民族之一的维吾尔族争取人权。因此,本文旨在探讨世维会为维吾尔族争取人权所采取的策略。在研究过程中,作者采用了定性研究方法,着重于对事件进行描述性呈现,并通过文献研究进行数据收集,随后根据研究需要对数据进行整理分类。作者还借助了非政府组织、人权和流散社群等概念来回答本文的研究问题。最终,作者强调世维会所采取的策略分为两部分:一是强调信息传播并将世维会塑造成和平组织形象的非暴力策略,二是游说欧洲和美国等西方国家以获取支持。

本文讨论了某机构在应对中国针对少数民族人权侵害事件时所采取的策略。该机构即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世维会),是一个国际非政府组织。作者分析了世维会如何制定策略来为维吾尔少数民族群众争取人权。维吾尔族是主要信奉伊斯兰教、居住在中国新疆地区的本土民族名称。新疆本身位于中国西北部,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阿富汗等多个中亚国家接壤,这些国家拥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等自然资源。这种巨大的潜力使得中国毫不犹豫地在中亚多个国家开展大规模投资。例如在2012年,中国投资在中亚地区投资了2500亿美元。与中亚相邻地理位置赋予了新疆对中国极高的战略价值,因此,尽管存在分裂主义问题,中国政府采取各种措施将新疆维持为其国家的一部分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过去十年中,维吾尔族已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议题之一,因为该议题与人权侵害问题紧密相关。针对维吾尔族的人权侵害可以从联合国人权概念的视角来看待,该概念涵盖多个方面,即对文化、社会、经济、公民以及政治和民主权利的侵犯。这关乎个人在其社群中的安全以及避免文化威胁,例如压迫、民族间暴力以及特定群体的主导地位。文化权利也为每个人发展和开展其文化活动提供了灵活性。

自新疆处于中国管辖之下以来,出现了大规模的汉族人口流动,这使维吾尔族边缘化。中国政府在新疆的人口流动和政策所产生的影响,是导致了各种人权侵犯现象的出现,例如侵害维吾尔族的文化权利和语言权利。维吾尔人所使用的语言属于其自身文化语言,与普通话无关。汉族人口在新疆占多数的情况对中央政府实施的语言政策产生了影响,教育和媒体中使用的语言大多采用普通话。新疆的每家教育机构都要求毕业生掌握普通话。此外,2005年,中国政府出台了《宗教事务条例》政策,旨在控制被怀疑涉嫌恐怖主义的少数民族(包括维吾尔族)的宗教活动。这一政策使得清真寺的阿訇或穆斯林领袖有义务参加中国政府开设的教育课程,并禁止未满18岁的维吾尔族儿童进入清真寺。此外,各种清真寺和宗教活动均受到政府官员的严密监控。这些规定使得维吾尔族甚至仅仅实践其文化和宗教都变得不安全。随后,政府又推出了“靓丽工程”政策,禁止女性佩戴面纱和头巾,禁止男性留胡须。所有这些行为在公共场所都是被禁止的。

此外,还存在社会和经济权利受侵害的情况。新疆的人口分布分为两个区域,即人口以汉族为主的北部地区,以及人口以维吾尔族为主的南部地区。北方是经济状况良好的城市,人口以汉族为主;而在南方的和田和喀什等地,90%的人口为维吾尔族,当地的区域状况属于中国贫困地区之列。2009年,北部居民的收入是南部的三倍。维吾尔族较差的经济状况源于语言障碍,并且难以在被政府贴上分裂主义者和恐怖分子标签的维吾尔人身上建立信任。

此外,由于遭遇各种歧视,维吾尔族还面临着公民和政治权利受侵害的问题。旨在打击恐怖主义的“严打”政策伴随着各种指控以及未经正当程序的突击逮捕。2002年,22名维吾尔人因恐怖主义指控被捕并被押送关塔那摩湾关押,但最终有16人因未被证实参与恐怖主义而被释放。此外,维吾尔族在中国举办的若干重大庆祝活动中也面临歧视,例如2008年奥运会庆祝活动、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庆典以及2010年上海世博会。在所有这些活动中,维吾尔人都受到当地警察的严格审查,导致他们无法获得参加这些活动的许可。

在维吾尔人社会中可见的另一项侵害行为,是2013年在吐鲁番市设立的政治教育营,吐鲁番是新疆以维吾尔族为主的城市之一。随后,该教育营扩展至新疆各地,如喀什以及其他以维吾尔族占多数的城市。营内的被羁押者分为四种类型,即A类(“严打”政策下的羁押者)、B类(被认为较为固执者)、C类(接触过极端主义者)以及D类(与C类相似但接触极端主义程度较轻者)。在营内,被羁押者被灌输思想以使其忘记本土文化。中国雇用了约260个汉族警务单位,因为担任警察和教育营工作人员的要求必须是汉族、精通普通话且至少高中毕业。

涉及人权侵害的各种事件已引起多国和国际组织的关注。美国和土耳其等若干国家曾试图介入这些人权议题,但仅限于对中国提出谴责。与此同时,国际组织通常提供年度报告和媒体报道,向世界传达这一事件,包括维吾尔人权项目、维吾尔美国人协会以及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世维会)。在这三个组织中,世维会规模最大,且最常定期就针对该人群的人权侵犯事件发声。世维会本身是一个国际组织,代表新疆及其他地区的维吾尔族表达利益。本研究旨在阐述世维会在为其争取权利时所采用的策略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定性研究方法和描述性研究类型,旨在获取有关现状的信息,并探究现有变量之间的关系。在解释本研究的变量(即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的策略以及维吾尔人所遭受的人权侵犯)时,作者在尽可能收集有关这两个变量的信息后进行了描述性说明,随后对这些信息进行记录和分析,从而做出解释,以回答所提出的问题。

定性方法中数据分析的顺序如下:第一,反复阅读数据,同时减少重叠或重复的信息;第二,观察所获数据的显著性或重要性;第三,对与其他数据具有相似性或匹配性的数据进行分类;第四,寻找将各种思想联系在一起的模式或主题;第五,构建一个框架,以获取数据试图传达的实质内容。

中国政府调配维吾尔族的历史

新疆与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直到1949年随着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新疆才正式处于中国的统治之下。过去,新疆地区曾被吉尔吉斯斯坦和蒙古殖民,导致该地区被划分为两个区域:蒙古控制的区域被称为东突厥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控制的区域被称为西突厥斯坦。西突厥斯坦最终独立发展,如今成为塔吉克斯坦;而东突厥斯坦就是今天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维吾尔族作为该地区的原住民,曾于1876年成功摆脱殖民统治并取得独立。然而这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在1884年,中国的清朝统治了该地区并将其命名为“新疆”。根据新疆形成的历史可以理解,深受吉尔吉斯斯坦文化影响的新疆原住民维吾尔族信仰伊斯兰教,拥有与中国主体文化不同的文化。在传统和文化方面,维吾尔人拥有类似于中亚和中东的传统。在语言方面,他们使用文字采用阿拉伯字母的自家语言。在面部特征方面,维吾尔族的容貌与通常的中国人有所不同。


在毛泽东统治时期,中国最先尝试的是全面控制新疆省。所采取的方法之一,就是以发展政策为借口,将作为中国本土和主体民族的汉族调配至新疆地区。为了在新疆实现同化,还采用了其他方法,例如在新疆建立中国政府机构或行政管理体系,党员主要由汉族组成,以及开展儒家思想或中国传统文化教育。

汉族人口的迁移对新疆人口比例产生了极其重大的影响。1949年,汉族占新疆人口的7%,但到2002年,这一比例上升至40.61%。这一数字与维吾尔族的情况成反比,后者最初是主体民族,随后变成了少数民族。1949年,维吾尔族人口占比为75%,但到2002年,这一数字急剧下降至47%。这两个民族在居住地理位置上也存在分隔,许多汉族人生活在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市,该市经济发展良好,2002年国内生产总值为24.9,而维吾尔人则大多生活在郊区/周边地区,即喀什市,其国内生产总值仅为6.9。

中国政府实施的人口迁移旨在总体上改善新疆的经济,但事实上,唯一获得良好经济改善的区域是北疆地区(即乌鲁木齐市及其周边地区)。与此同时,南疆地区(即喀什市及其周边地区)并未取得经济进步。汉族人拥有较好的教育背景,因此大多数人在工业部门工作;而教育程度较低的维吾尔人则在喀什市从事农业工作,为现有工业提供原材料。这种差距反映了乌鲁木齐的汉族与喀什的维吾尔人之间生活的差异。

图1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图



中国政府的不同对待方式成了对维吾尔族实施某种形式歧视的开端。这导致1990年出现了由名为“东伊运”(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的组织发起的分裂主义行动。东伊运开始反抗中国政府,袭击了政府官员,造成6人死亡。这一行动引发了发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南部地区、紧邻喀什市的克孜勒苏巴仁地区的骚乱。袭击行为最终导致了各民族与政府之间的重大骚乱。东伊运的出现是其他分裂主义组织涌现的起点,例如设在土耳其的东突厥斯坦人民解放阵线、设在哈萨克斯坦的东突厥斯坦委员会,以及随新疆抵抗议程中“圣战”(以宗教名义进行的斗争)一词出现而壮大的其他几个组织。尽管这些组织有着相同的目标(即将新疆建成一个国家),但它们在实现成为独立国家的愿望时,有着各自的方法、观点和途径。从1991年到1993年,分裂分子通过引爆喀什市的公交车和政府大楼发动了袭击。

对于东伊运及其他团体的叛乱行为,中国政府采取了名为“严打政策”的措施作为回应。这项政策是一项反恐行动,因为这些组织既被视为叛乱分子,也被视为恐怖分子,其原因在于东伊运成员背景为穆斯林,并被认为与中东的恐怖组织存在关联。“严打政策”旨在打击三股势力,即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这项政策也被称为强硬路线方法,因为恐怖主义被视为一种非常严重的犯罪。新疆分裂主义分子采取的各种行动对平民(即普通百姓,尤其是维吾尔人)产生了影响。维吾尔族随后被中国政府贴上叛乱民族的标签,并成为从“严打政策”开始的人权侵犯的目标。

“严打政策”是中国政府加强对维吾尔人监控以限制其活动空间之开端。斋月等宗教节日受到监控,清真寺被关闭,阿訇因被认为通过“非法宗教活动”传播激进主义源头而被捕。由此,中国政府与维吾尔人对彼此产生了固有的看法:维吾尔人将中国视作压迫者,而中国则将维吾尔人视为恐怖分子群体。尽管实施了“严打政策”,新疆多个城市的骚乱依然频繁发生,尤其是喀什市。南疆地区因受到严密控制而成为中国政府关注的焦点。随着日常生活中的各种限制(例如宗教自由问题)而进一步恶化。在2009年7月5日乌鲁木齐市发生事件后,这种情况变得更加严峻。当时,维吾尔族人发起抗议,要求对因被指控在广东省骚扰两名汉族女性而被杀害的两人的死亡承担责任。维吾尔族群体要求作进一步调查,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所谓性骚扰的确凿证据。然而,这些行动最终演变成暴乱,因为政府拒绝了抗议者的要求,甚至部署了大量警力进行维稳,从而引发冲突并导致局势恶化。在此次事件之后,维吾尔族与政府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2009年暴乱之后,维吾尔人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由于租房价格被故意抬高,且就业渠道受到日益严格的限制,他们发现很难获得住房。2014年,学校和工作场所开始出现禁止佩戴头巾(希贾布)的规定,同时还禁止学生、教师和工人进行斋月禁食。2016年,维吾尔族人被禁止前往26个被认为敏感的国家。因为这些国家是穆斯林人口占多数的国家。这些国家包括:阿富汗、利比亚、泰国、阿尔及利亚、马来西亚、土耳其、阿塞拜疆、尼日利亚、土库曼斯坦、埃及、巴基斯坦、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印度尼西亚、俄罗斯、乌兹别克斯坦、伊朗、沙特阿拉伯、也门、伊拉克、索马里、哈萨克斯坦、南苏丹、肯尼亚、叙利亚、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

2016年,新疆由被选为新疆党委书记的陈全国治理。陈全国此前于2011年被中央政府调派至西藏,以促进西藏的稳定。在西藏任职的五年期间,陈通过招募2500名警察加强了安全管控。2016年至2017年间,陈在新疆采取了同样的做法,招募了9万名警察以改善安全环境。陈被认为是一位在保护该地区免受分离主义威胁方面拥有丰富经验的人物。在他的领导下,陈通过开设政治教育营,进一步加剧了对维吾尔族的人权侵犯。该教育营的作用是教育那些被认为有嫌疑和威胁的人,例如活动人士和疑似恐怖分子,其中大多数人是维吾尔族。他们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被逮捕,并在营地里经常遭受酷刑,特别是在审讯期间。

2017年,有12万维吾尔人被逮捕并关入教育营。据称,设立这些教育营是为了将关押人员的思想改造回应有的状态,因为他们被认为受到了宗教极端主义的影响。营地所采用的方法多种多样,从灌输中国意识形态的团结教育,到心理咨询以及政府政策学习。各种人权侵犯行为一直持续到2018年。联合国表示,维吾尔地区的人权侵犯状况达到了过去5年来的最恶劣程度。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世维会)的发展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是一个于2004年4月16日在德国成立的组织,由两个组织合并而成,即东突厥斯坦民族大会和世界维吾尔青年大会。该组织旨在以和平、非暴力和民主的方式促进维吾尔族人民的权利,为新疆维吾尔人的政治命运而奋斗。该组织开始通过与其它维吾尔组织建立联系,以及与美国国会(华盛顿)、欧盟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建立关系来拓展其对外联系。世维会由 numerically 一群具有维吾尔背景且曾前往各个国家的维吾尔人士发起。世维会在应对新疆人权侵犯问题方面做了大量工作。

根据科普林关于非政府组织的概念,世维会是一个由具有相同社会目标的团体或组织联合成立的组织。世维会是最大的维吾尔族组织,下辖分布在各个国家的数十个其它维吾尔协会,例如美国维吾尔协会、加拿大维吾尔协会、澳大利亚维吾尔协会以及分布在16个国家的其它协会。各个协会的领导人在作为中央组织的世维会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数十个活跃在各个活动领域的组织为世维会提供支持并隶属于世维会。

人权侵犯是该非政府组织存在的基础原因之一。如果我们从福尔克·海因斯的概念来看世维会,世维会的产生是因为在虐待、被忽视、未被同等对待以及遭受不良形象塑造等方面的侵犯。这种侵犯的受害者是维吾尔少数民族。因此,世维会希望获得能够结束这些侵犯行为的解决方案。

世维会的每一位领导人都有其独特的个人魅力和影响力。例如,热比娅·卡德尔是吸引了国际关注的世维会领导人。热比娅·卡德尔不仅作为世维会的领导人而闻名,而且也是一位具有广泛国际联系(特别是在美国)的维吾尔活动家和政治人物。热比娅还经常访问澳大利亚、美国、德国、西藏等多个国家和地区,在议会、政府官员和其它机构面前为维吾尔族的权利发声。在她每次访问期间,热比娅总是受到各种媒体的报道,这间接地推动了有关维吾尔族问题的宣传。这些媒体包括美国之音、自由西藏电台、台湾中央通讯社、柏林-勃兰登堡广播公司文化电台、

自2004年以来,作为一家避免暴力、提倡对话与谈判的组织,世维会向许多利益相关者开展了各种游说和沟通工作,以争取他们的支持。世维会还与其它几家组织(非政府组织)开展了合作,例如国际特赦组织、人权观察、受威胁人民协会、无代表国家和民族组织以及国家民主基金会。与这些组织的合作形式多样,从交换信息到获得资金援助不等。世维会还积极与几家媒体建立联系,例如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英国广播公司、路透社、半岛电视台、加拿大广播公司以及其它媒体。双方以双向方式共享信息,世维会偶尔提供信息以协助宣传维吾尔族的现状,或者由媒体联系世维会进行采访或澄清信息。世维会还越来越多地参与各种工作坊、研讨会和国际座谈会,以促进维吾尔族的权利,例如2011年2月在土耳其举行的有250人参加的会议,以及同月在意大利举行的有400人参加的会议。世维会参与的另一场会议在巴尔干地区举行,有议会议员出席。

2012年6月26日,世维会首次参加了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20届会议。在这场与人权相关的会议上,世维会由项目协调员迈克尔·菲利普斯代表发言,有机会就维吾尔族所面临的现状发表演讲。在演讲中,世维会讨论了对各种形式人权的保护,包括公民权、政治权、经济权、社会权和文化权。此外,世维会还采用了新的方式来表达维吾尔族遭受的人权侵犯,即自2014年起发布年度报告。该报告包含了中国政府在一整年里对维吾尔族实施的各种人权侵犯行为。

此外,世维会于2016年3月29日与无代表国家和民族组织合作,在欧洲议会举行了一场会议。该会议直接针对维吾尔族遭受的人权侵犯,主题为“禁止移动,禁止祈祷:维吾尔人在中国的困境”。世维会还在2016在中国举行的二十国集团峰会上通过递交公开信开展斗争。世维会与来自多个国家的其它各种组织和活动家共同发送了一封公开信。公开信的内容涉及中国不尊重维吾尔公民社会权利的对待方式,世维会要求中国释放无辜的维吾尔被关押人员。

2018年3月,维吾尔活动人士多里坤·艾沙收到美国国务院的邀请,并有机会会见了上一届参议院成员的国际宗教自由大使。多里坤还出席了关于宗教自由问题的美国国会会议。世维会在2018年期间多次访问美国。在寻求支持的各种访问中,世维会还向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平行报告,内容涉及中国对维吾尔族实施的歧视性对待。该报告随后在一项国际会议上得到了审议。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的努力

为争取维吾尔族的权利,世维会采取了多项策略,包括使用非暴力方法,即侧重于将互联网作为宣传平台,并向西方国家开展游说活动。

互联网上的宣传活动

互联网宣传的主要目标是传递关于维吾尔人在人权侵犯问题上所处状况的叙事。正如非政府组织概念中所解释的那样,传递这种叙事对于吸引国际社会的同情至关重要。随后,这些各种侵犯人权的行为被传播到互联网上。在通过网站开展的宣传中,世维会还解释了维吾尔人的历史和文化,这些历史和文化与中国文化截然不同,特别是在语言方面。维吾尔人不同于中华民族,有权维护自己的身份认同,这是流亡海外的维吾尔群体感到非常自豪的事情。流亡群体的目的在于赋予其身份认同发展的权利,而不受任何一方的压力。网站是吸引那些对维吾尔人经历同情的支持者的一种简便途径。世维会网站每天接收4万至5万次访问。世维会与其他仅包含摘自各种媒体新闻的海外流亡群体网站不同,世维会拥有独立的新闻发布渠道,每月甚至每周都会定期发布文章、新闻和定期报告。世维会网站使用多种语言:英语、维吾尔语、德语、中文和日语。世维会所使用的方法符合海因斯所描述的非政府组织概念,即传播尽可能多的信息以获得国际社会的同情。

游说各类参与者/利益相关者

世维会的游说有助于争取各方的同情。有若干非政府组织与世维会开展了合作,包括国际特赦组织、人权观察、威胁受害人民协会、无代表国家和民族组织、无国界人权组织、罗夫托基金会、中国人权、国际跨信仰组织以及国家民主基金会。所建立的合作形式也多种多样,从资金形式的援助,到关于维吾尔人所处状况的各种信息,这些信息随后在联合国内部的会议或会期中被传播和提出。

世维会积极向联合国开展游说活动。世维会在联合国的首次机会始于获得出席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人权会议的许可。最初,世维会获得的仅是观察员地位,这只允许世维会作为观察员出席会议,但在出席了几次会议之后,世维会获得了咨询地位,使其能够就维吾尔人经历的案例发表声明。此外,世维会与无代表国家和民族组织合作,向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提交了一份报告,该报告已被接收并加以审议。

每年,在每一次联合国人权会议上,世维会都会出席,以扩大对联合国多个委员会的游说。2018年,世维会开始接触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这种接触是通过提交关于人权侵犯的建议书或报告进行的,重点关注已引起国际关注的政治教育营问题。这项活动也得到了多家媒体的报道,例如《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卫报》和英国广播公司。

上述各种非暴力途径是世维会支持人权保障的一种形式,旨在国际社会眼中树立良好的形象。在其官方网站上,世维会强调自己是代表新疆及其他地区的维吾尔人建立的组织或大型平台。世维会声称自己是一个通过强调民主和非暴力原则的和平方式争取维吾尔族权利的组织。世维会之所以选择非暴力方式,是因为它从维吾尔群体对抗暴力行为的形式中吸取了教训,即暴力抵抗只会换来中国方面的暴力回应。

世维会为实现维吾尔人人权保障而进行的斗争强调两种方法:非暴力方法和接触西方国家。非暴力方法是通过温和的方式进行的,例如向其他人权非政府组织 and 联合国进行游说,以及传播有关维吾尔族遭受人权侵犯的报告和新闻。下一个方法是接触欧洲和美国等西方国家,旨在获得支持。通过这两种方法,世维会取得了若干里程碑式的进展,最终能够将维吾尔人遭受的人权侵犯问题提升为一个国际性议题。


在联合国会议上提出维吾尔问题

世维会在联合国的接触是通过多种方式进行的,例如出席联合国的各种人权会议,并定期就维吾尔族遭受的人权侵犯发表演讲报告。这样做是为了吸引许多联合国会员国的同情和支持。在2011年联合国人权年度会议上,世维会提交了与维吾尔问题相关的建议并发表了演讲,得到了美国、德国、捷克共和国和匈牙利等多个国家的热烈回应。即使这种支持当时仍仅限于在联合国会议上表达的口头支持,但自世维会出席联合国人权年度会议以来的过去几年里,这已成为世维会的一项宝贵成就。

除了接触人权理事会外,世维会还向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开展游说,这是联合国组织中致力于解决社会和经济问题的一个分支机构。在经济及社会理事会,世维会获准作为非政府组织出席会议并拥有咨询地位,这种地位允许世维会在经济及社会理事会的每次会议上就某个议题表达观点并影响政策。世维会利用该论坛提出维吾尔族经历的案件。2018年5月17日,中国以涉嫌恐怖主义为由对世维会在经济及社会理事会的存在提出异议,并要求将世维会从该组织中除名。然而,由于世维会与美国关系密切,世维会通过美国驻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大使凯利·柯里获得了来自美国的支持。美国也拒绝了中国的要求,从而使世维会继续留在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并有权提交有关维吾尔人的建议书。

随后,世维会在联合国的努力进一步升级,向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提出请求,要求针对营地的建设对中国采取行动;根据世维会的数据,截至2018年,该营地已关押了300万人。尽管最终仍没有任何国际方获准调查该营地,但至少德国和法国等国家赞赏世维会的努力,警告中国关闭营地并允许联合国安理会主席对其进行监督。

各种媒体开始提出中国关押维吾尔人和其他少数民族的问题,其中包括《外交家》杂志,该刊物根据联合国的多次会议继续关注此案。《外交家》报道称,与世维会交换信息并开展合作的人权观察和国际特赦组织的各种报告已被联合国接收。报道称,营地内已有300万名被扣押人员。此外,《外交家》的媒体分支在英国也访问了新疆这一地点,并证实了集中营的存在。此外,《外交家》杂志也开始详细讨论维吾尔族人不得不经历的各种侵犯人权行为,例如被关押者被送入集中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下载了瓦茨普应用程序、在国外有亲眷、通过互联网获取宗教资料、访问过特定国家,有时甚至没有任何明确原因。据报道,集中营内还发生了酷刑折磨,如殴打、剥夺睡眠等。关于维吾尔族的新闻随后让越来越多的人了解了维吾尔族,谷歌搜索数据表明,2018年关于维吾尔族的搜索量较前几年有所增加。

获得国际支持

来自国际社会的支持主要源于受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游说的西方国家,例如美国和欧洲国家。但随着媒体报道的增多以及联合国关于维吾尔族讨论的增加,其他国家也给予了支持。然而,西方国家是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争取支持的主要目标,因为这些地区倡导包括宗教自由在内的个人自由。国际支持不仅来自西方国家,也来自土耳其。尽管土耳其近期与中国保持着良好关系,特别是在“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但土耳其仍就所谓关押了一百万无辜民众的政治教育营事件对中国进行了谴责。

从前面的解释可以看出,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为争取维吾尔族人权而采取的两项战略,已成功将维吾尔族问题传播到了国际社会。这是向非政府组织、联合国和西方国家进行报道传播与游说的成功。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还向国际社会解释清楚了该组织与“东伊运”组织之间的区别。这是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强调非暴力方法的结果。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还促成了欧盟、美国和联合国对中国施加压力。然而,直到目前,由于中国拥有的巨大实力,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仍未能完全阻止中国所实施的侵犯人权行为。特别是在联合国,中国作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拥有否决权。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能够履行其作为非政府组织的功能,旨在国际社会上传播维吾尔族人权受侵害的问题。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还成功利用联合国论坛,要求会员国因中国侵犯人权的行为向其施加压力。这是海外维吾尔侨民为争取新疆同胞的人权所表达的关切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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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赠 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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