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主为什么会用一些经文代替另外一些经文?为什么有些经文被Allah废止?
“每当我废止一节经文或使人忘记它”——这是关于律法的重要经文。其背景是犹太人嫉妒穆斯林转向克尔白,而不再朝向耶路撒冷,于是他们攻击伊斯兰,称穆罕默德命令他的伙伴们做一件事后又禁止了它,宣称《古兰经》是他自己编造的。他们相互矛盾,因此真主降示:“如果我们以另一节经文替换一节经文…”(16:101)
这一主题非常重要,学者们必须明白它。只有无知之人会否认事件对律法的影响及对合法与非法的识别。阿布·巴赫塔里说:“阿里进入清真寺时,有人使在场的人感到害怕。他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回答:‘这是一个在提醒人们的人。’他说:‘他不是提醒人们的人,他在说:我是谁的儿子,认识我吧。’于是他派人叫他来,问道:‘你知道哪些经文是废止的,哪些是被废止的吗?’他回答:‘不知道。’阿里说:‘那就离开我们的清真寺,不要在此劝诫人们。’”
废止(naskh)或替代有两个方面。第一个是转移,比如从一本天启之书转移到另一本书。依据此,所有《古兰经》都是“被废止”的,因为它是从被保护的石板上取出并降示到最低天的尊贵之殿,这与本节经文无关。第二种废止是无效化和移除,正是这里所指的。这又分为两种类型。
第一种是替代(naskh),指的是某物的废除和移除,然后用另一样东西取而代之。动词“nasakha”用于描述太阳取代阴影,意味着太阳占据了阴影的位置。这在这一节中有类似的意义。在《撒希赫·穆斯林》中,我们可以找到:“没有任何先知的使命是不会被继任的”(tanāsakha)。社区从一种状态过渡到另一种状态。伊本·法里斯说,naskh指的是《古兰经》,它意味着在某个命令被执行之前将其移除,然后用另一条命令替代,就像一个关于某个事务的启示被另一条启示取代一样。这个动词还用于描述太阳取代阴影,年老取代青春,以及继承人随着一代代的死亡而更替。这是世代相替的循环。
第二种废除类型是不再替换的移除,如风吹走(nasakha)痕迹。这个意义可以在真主的话语中看到:“真主废除(yansakhu)魔鬼的暗示”(22:52),即移除它,因而这不再被诵读,也没有在《古兰经》中的替代内容。
与此相关的,是从乌拜和阿伊莎传来的消息,表明《联军篇》(33)的篇幅最初与《黄牛篇》(2)相同,稍后将进一步阐明。对此的证据也可以在阿布·巴克尔·安巴里传述中找到,他讲述了赛赫·伊本·胡奈夫在赛义德·伊本·穆萨耶布的聚会上所说的话。他说,有人夜间起身诵读《古兰经》的一章,但无法念出任何一节。另一人也站起来,结果也无法念出任何一节。于是,他们早晨前往真主的使者跟前。一人说:“我夜间起身诵读《古兰经》的某一章,但无法念出任何一节。”另一个站起来说:“同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真主的使者!”第三人也站起来说:“同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真主的使者!”真主的使者说:“那是昨日真主废除的部分。”
一些现代群体,自称为穆斯林的人,否认这样的事情是可能发生的。他们被蒙蔽了,无法认知先贤们的一致共识,认为这在《沙里亚法》中是可以发生的。一些犹太群体也拒绝这一点,他们也被蒙蔽了,无法理解《托拉》中的教义,因为他们声称,真主对努哈说,当他离开方舟时,“我使一切动物对你和你的后代都可食用,允许你们食用所有动物,像植物一样,除了血。你们不要食用血。”然后,他禁止了摩西和以色列的部族食用许多动物。还有,亚当曾娶了妹子为妻,而真主后来禁止摩西和其他人这样做。易卜拉欣被命令献祭自己的儿子,后来又告诉他不必如此。摩西命令以色列部族杀死那些崇拜金牛的族人,后来又停止了这个命令。此类例子不胜枚举。这是从一种崇拜行为转向另一种,或从一种裁决转向另一种,出于更大的利益考虑。
明智的人们都不会争辩,先知的法令旨在符合人们在宗教和今世的最佳利益。如果真主没有知道事物的最终结果,那么最初的法令将是必须的。真主知道事物的终局,因此根据最有利于人们的变化来调整法令,就像医生会根据病人情况的变化做出调整一样。真主按照祂的意愿和旨意,审察祂所创造的一切。除了祂,别无神明。祂要求人们遵循的事物会有所变化,但祂的知识与意愿永不改变。这在真主面前是不可能的。
犹太人将替代与创立视为同一回事,因此他们不允许这一变化,且因此误入歧途。安·纳哈斯曾说:“废除与创立的区别在于,替代是将一种崇拜行为从一种形式转移到另一种形式,使得某个允许的行为变成禁止的,或某个禁止的行为变成允许的。而创立则是放弃原本必须执行的命令,就像你说‘今天去找某人’,然后又说‘不要去找他’。你决定从最初的命令中转变。这与人类的缺陷有关。”你要知道,真正的废除者是全能的真主。真主所言即为废除,因为废除就意味着一个裁决被另一个裁决取代。有人说,斋月的斋戒取代了阿舒拉日的斋戒,将一种崇拜行为替换为另一种。
我们的学者对于naskh的定义有不同的看法。跟随圣训的聪明人认为,naskh是通过后来的指令移除已确定的法律裁决。这是‘阿卜杜·瓦哈卜和卡迪·阿布·巴克尔的定义,他们补充道:“如果没有这种情况,先前的裁决将会依旧有效。”因此,他们保持了语言学上的定义,意思是“移除”,同时避免了字面上理解这一概念的逻辑后果。根据我们伊玛目们的观点,废除的事物,依照我们圣训之人,已构成一种坚实的裁决。
我们的学者对报告是否会受到废除的影响存在分歧。大多数人认为废除仅限于命令和禁令,而报告不会受到废除的影响,因为将虚假归于真主是不可能的。有学者认为,当报告包含法律裁决时,替代是允许的。人们可能会误以为将一般性的命令变为具体性命令是废除,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具体化并不会消除一般性(‘āmm)。如果某种事情将一般性的裁决转移到其他方面,那么这才是废除,而不是具体化。如果有人称之为废除,那是比喻性的,而非实际的。
你应该知道,在《沙里亚法》中,有些报告看似一般和全面,但后来被限制,从而使得其普遍性被移除。就像真主的话语:“如果我的仆人向你询问我,我离得很近。呼求我的人,我应答他。”(2:186)这节经文的字面意思是,他应答每一个在任何情况下呼求他的人,但这个意思在其他地方被限定,如他所说:“如果他愿意,他将拯救你们脱离你们所呼求的困境。”(6:41)没有智慧的人可能会认为这就是报告中的废除,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是对无限制的限制。
我们的学者认为,废除是允许从繁重的事情转向较为宽松的事情。一个例子是当敌人数量是十比一时,立场坚守的裁决被改为当敌人数量是二比一时的立场坚守。然而,也允许从较为宽松转向较为困难的情况,就像‘阿舒拉日和其他一些日子的斋戒被斋月的斋戒所取代一样,稍后将提及。相同的事物也可以通过相同的事物来废除,就像朝拜方向从耶路撒冷转变为麦加的圣殿一样。某些事项也可以被废除而不被替代,就像在与先知的对话前给予施舍(ṣadaqah)一样。古兰经可以通过古兰经被废除,圣训可以通过一条确凿的圣训被废除,单一的圣训也可以通过另一条圣训被废除。
聪明的伊玛目们还说,古兰经可以被圣训废除。一个例子是先知所说的:“遗嘱不能给继承人。”这一观点被马利克所承认,但阿什-沙斐仪和阿布·法拉杰·阿尔-马利基则否定了它。前者的立场更为健全,因为所有的裁决都是全能真主的裁定,都是来自祂的,尽管名字不同。对于犯奸者被石刑的鞭打处罚,也因圣训的解释而废除了。那是仅通过圣训废除的,先知明确阐明了这一点。
他们还说,圣训可以被古兰经废除。这发生在朝拜方向的改变中,原始的朝拜方向并未在古兰经中提及。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一节经文就是另一个例子:它要求女性不应被送回不信道者,即使那曾是先知与古雷什部落达成的协议的一部分。聪明的学者们一致认为,从逻辑上讲,古兰经可以通过单一圣训被废除,但他们在是否真正发生过这一事件上存在分歧。阿布·马阿利和其他学者认为这发生在库巴清真寺的人们改变朝拜方向时,但其他人对此持反对意见。通过类比废除一条经文并不合适,因为类比的前提之一是它不会与确定的经文相抵触。
这一切发生在先知在世期间。社区一致认为,先知去世后,沙里亚法已经确立,因此再也不会有废除发生。这就是为什么有共识认为,在启示结束后没有废除。当我们发现某个共识看似与经文相悖时,我们知道该共识是依赖于我们未曾得知的废除经文。与之相对的经文不再被遵循,因此它一定已经被废除,尽管它仍然作为圣训被诵读和报告。一个例子是关于遗孀“守寡期”(‘iddah)一年的经文。请思考这一点,这很重要。废除裁决时,它的诵读仍然保留,就像在与先知对话之前给予施舍(58:12)一样。相反,也可能发生诵读被废除,但裁决未被废除,这发生在石刑的经文中。也有可能两者都被废除。聪明的学者认为,如果有人没有听到废除的消息,他会继续根据最初的裁决行事。他们还允许在裁决尚未执行之前就废除该裁决,就像易卜拉欣献祭其子和祈祷本应五十次的裁决在被减为五次之前一样。
有一些方法可以识别废除的经文。其一是当表达本身表明废除时,例如先知所说:“我曾禁止拜访坟墓,但现在你们可以拜访它们。我曾禁止只从皮袋中饮水,但现在你们可以从任何容器中饮水,但不要喝酒。”另一种迹象是传述者提到时间,如他说:“那是‘堑壕之年’”,当人们知道废除的事发生在此之前时。另一个迹象是当明确说明:“某个裁决已被废除。”再者,当整个社区一致认同某个裁决已被废除时,也是废除的标志。
大多数人将“废除”诵读为“nansakh”,这是一种常见的用法。伊本·阿米尔则诵读为“nunsikh”,来自第四种形态,或“使其被遗忘”。这被认为意味着“省略”,即它被移除,使你不再诵读或记住它。
“nunsihā”(忘记)也可以加重音符(nunsi’hā),意思是“推迟”,即“我们将其降示或废除推迟到更晚的时间。”
“我们带来比它更好或相等的东西。”这意味着“对人们更有益”。如果废除的裁决更宽松,益处是立即的;如果更困难,益处则是在来世。也有人说,这意味着它更优越,因为它带来更大的益处和回报,因为真主的话语没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