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笔记|《古兰经》如何看待心理创伤:努曼·阿里·汗谈人类情感、疗愈与安拉的引导(上)
“在《古兰经》的视角里,疗愈不是从自我中心出发,而是从安拉的引导、启示与人原初的纯净本性出发。”
整理 & 编译:SalaamAlykum 中文编辑部
主讲嘉宾:努曼·阿里·汗(Nouman Ali Khan)
内容类型:《古兰经》讲解 / 心理创伤 / 人类情感 / 西方心理学 / Quranic Psychology
原标题:The Quran on Psychological Trauma | Nouman Ali Khan
内容说明:本文采用双层结构。前半部分为媒体深度编辑版;后半部分为按原始字幕 cue 制作的完整中文翻译层。
该视频播客谈到的核心关键词:《古兰经》、心理创伤、人类情感、疗愈、弗洛伊德、西方心理学、伊斯兰心理学、《古兰经》心理学、الفطرة、كَرْب、غَمّ、家庭关系、众先知、易卜拉欣、鲁特、努哈、达伍德、苏莱曼、艾尤布、易司马仪、尤努斯、麦尔彦、羞辱、讨白、服从安拉、家庭界限、孤独危机、努曼·阿里·汗
要点总结
- 努曼·阿里·汗指出,西方心理学往往以“自我”为中心,而《古兰经》以安拉为中心;因此穆斯林理解疗愈时,不能只从“自我内部”寻找答案。
- 他解释了 غَمّ 与 كَرْب 等沉重情绪:它们不是普通的难过,而是遮蔽、堵塞、长期压迫和无法摆脱的内在风暴。
- 他通过易卜拉欣、鲁特、努哈、达伍德、苏莱曼、艾尤布、易司马仪、尤努斯与麦尔彦等众先知和清廉者的经历说明:无助、权力中的危险、疾病中的痛苦、服从安拉时遭遇的考验,以及害怕被羞辱,都可能成为深重的人生压力。
- 真正稳定的关系是人与安拉的关系;人会不宽恕、会翻旧账,但安拉接受讨白,能够让人从破碎中重新修复。
- 讲座最后把疗愈落实到现实家庭关系:面对难以摆脱的亲人、离异父母、家庭中的压迫和不公,信士必须建立正确界限,而不是让有问题的关系控制自己的情绪。
正文|媒体深度编辑版
一、从 غَمّ 到众先知的创伤
讲座从《古兰经》中的情绪词进入众先知的故事。努曼强调,创伤不是现代心理学才发现的现象;《古兰经》早已呈现人如何面对拒绝、羞辱、孤独、无助与内心风暴。
二、权力、疾病、羞辱与内在压迫
达伍德与苏莱曼,愿他们平安,拥有王权、军队与极大的能力,但权力本身也带来另一种压力。艾尤布,愿他平安,面对身体痛苦与长期疾病;尤努斯,愿他平安,面对悔恨与 غَمّ;麦尔彦,愿她平安,面对被人羞辱的恐惧。这些故事共同说明:信仰并不否认痛苦,而是给痛苦一条通向安拉的路。
三、与安拉的关系,是创伤中的稳定根基
西方心理学常常让人回到自我内部寻找疗愈,但《古兰经》的答案从安拉而来。人与安拉的关系先于人与身体、家庭、社会和自我的关系。所有其他关系都可能动摇、破裂或带来伤害;但与安拉的关系,是信士重新站稳的根基。
四、家庭界限:不要让有问题的关系控制你的情绪
讲座最后转向家庭关系。努曼提醒听众:有些人你无法彻底摆脱,也许是父母、兄弟姐妹、前配偶或其他亲人。但这些关系不能拥有控制你情绪的权力。信士必须学会设立界限,尤其在离异家庭、父母冲突和亲属操控中,不能让家庭内部的不公被“宗教语言”包装成控制人的工具。
五、孤独危机与安拉的陪伴
努曼把当代最大心理危机之一概括为极端孤独。许多人在社交媒体、错误关系和情感依附中寻找陪伴,但真正的第一陪伴来自安拉。当一个人拥有与安拉的关系,安拉也会为他打开新的环境,赐给他更健康的关系。
完整中文翻译(上)
以下为按原字幕顺序整理的完整中文翻译前半部分。
一、从 غَمّ 到众先知的创伤
[音乐]在西方心理学里,你是宇宙的中心。你是最重要的角色。而在《古兰经》中,安拉才是最重要的存在。所以你的疗愈不是从内在而来。它是从外在而来。它来自安拉。有没有可能,安拉正在命令你去做某件事;而如果你做了,你会受到创伤?我们现在正在经历、正在观看这些先知的故事,并且正在明白他们所经历的,并不是一点点创伤。那是极其严重的。[音乐]那是一种极端形式的创伤。而且现在有很多,你知道,社交媒体内容在谈论多么创伤、多么有毒,你的母亲怎样,你的兄弟怎样自恋。你的兄弟怎样。安拉并没有把法老称为一个自称为主的自恋者。安拉说:“你们去,温和地对法老说话。也许他会改变。”但在这种新的现代心理学里,一旦你是一个自恋者,或者一旦你是“有毒的人”,你就像放射性物质一样。你不能改变。你已经完了。结束了。我们与基督教信条的区别是:他们说你是破碎的,而且你永远都会破碎。
而在我们这里,你可能会破碎,然后你可以再次修复。然后你可能再破碎,你还可以怎样?再次修复。我今天想和大家谈的是一个非常沉重的主题。那就是《古兰经》中的人类情感。[叹息]各位,嗯,我想先分享我在比利时和荷兰经历中的一些亮点,就在今天早上。嗯,我去了一所学校。我的亮点之一,就是我去了一所学校;当然,我听到这些孩子们在学校里玩耍,大家都在说荷兰语。我完全不懂荷兰语。然后,嗯,我们本来要离开,但我们决定顺路去看其中一间教室。于是我们就站在教室外面,老师还在上课;有人进去得到许可,门也开着。所以孩子们能听到我和我的同事用英语说话。后排那个孩子很开心地看着我,说:“你会说英语?”本来应该是我惊讶他会说英语。结果他却惊讶于我会说。他说:“你会说英语?”我就说:“你会说英语?”他说:“会。”于是我坐到教室后排,和他一起坐着。我们开始聊天。我问:“你是怎么学会英语的?”他说:“视频平台。”
我说:“不是,我是问你在视频平台上看什么?”他说:“我不想告诉你。”>> [笑声]>> 所以,我们继续聊下去,后来只是开玩笑,我说:“你知道吗?我想我也在那个视频平台上。”他说:“不可能。”于是我拿出手机,在视频平台上搜我自己。他说:“这就是你。等等,我爸爸看过你。”然后他开始做面部识别,好像是在确认那是不是我。与此同时,其他孩子都在盯着看。然后老师不知为什么把我投到了屏幕上,嗯,投到班里的屏幕上;但他放的是一个,你知道的,那种有卡通动画、配音的视频。所以屏幕上有一个卡通版的我,其中一个女孩说:“就是那个人。”[笑声]所以,和那些孩子在一起的经历真的很有趣。赞颂安拉,他们非常非常有意思。第二个经历是在清真寺演讲之后。很多人上来对我说:“赛俩目。”有一个年轻人走到我面前说:“内容不错。你在短视频平台上吗?”
我说:“我……我不知道。”他说:“我会找你。我会找到你的短视频账号。内容很好,我喜欢你。”[笑声]所以,我觉得自己被这个十四岁的孩子认可了。好了,不管怎样,赞颂安拉。嗯,能来到这里很高兴。事实上,我一直很纠结,不知道该嗯,和大家分享什么主题。有好几个我一直想要讲的与《古兰经》和我的观察有关的主题,但我一直收着,没有决定。原因是我喜欢先来到一个社区,尽量观察这里正在发生什么,然后再选择要讲什么。所以,这个主题是一小时前才定下来的。嗯,所以可能会讲得很糟,不过那是你们的错。好吧。嗯,我今天想和大家谈的是一个非常沉重的主题。这是我这几年断断续续一直在研究的内容,但是因沙安拉,我和我的团队将会专门投入研究这个主题,我想接下来四五个月至少会全职从《古兰经》中研究它。
那就是《古兰经》中的人类情感。如何理解安拉在《古兰经》中对人类情感的评述。今天我只是选取其中一种情感,或者说一种人的经历,而不是全部。因为在我进入正题之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一个基本的根基问题。今天,很多人在经历困难时期时,会被告知:“去找治疗师谈谈。去找咨询师谈谈。去找某种心理健康专业人士。你抑郁了。你有焦虑。你有创伤。你有某种问题,需要去和某类咨询师谈一谈,对吧?而我并不反对。我不反对。然而,非常重要的是,我们要明白,所谓西方心理学,也就是欧洲、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西方世界的心理学,以及那些正在培养教育、培养合格心理学专业人员的大学,是建立在一种根基之上的;你知道,有一些文献,有西方心理学的创始人,而在西方心理学中,有几件事我们必须注意;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自己。
宇宙的中心就是你。你的世界就是你的。无论你正在经历什么,为了理解它,我们必须更好地理解你。所以我们要回到你的过去,找出你的童年发生了什么。你的母亲是什么样?你的父亲是什么样?你的经历是什么样?哦,那是你五岁时经历的一个创伤。这是你经历过的一次创伤,当你十岁时发生。这是你还是青少年时发生的事。你经历了这个创伤,又经历那个创伤,这个创伤,那个创伤;这些创伤塑造了你,所以你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等等等等。基本上,治疗师——不是每一个治疗师,但一般而言,我这里是在概括——是在探索一个完整的宇宙,那个宇宙存在于你的内心。然后他们会由此得出结论:因为你有这些、这些经历,所以我们可以这样处理;而有一位,你知道,在这个领域有很多开拓者,但其中一位特别被称为西方心理学之父的,是弗洛伊德。我想这里每个人都知道。而弗洛伊德有——这不是一场关于弗洛伊德的讲座。
我向你们保证。但有一件事你确实需要知道,关于弗洛伊德,嗯,弗洛伊德是基督教的世俗版本。我马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弗洛伊德,在我看来,弗洛伊德是什么的世俗版本?>> 基督教信条。基督教。为什么?基督徒相信阿丹违抗了造物主。他身上造物主的形象被破坏了。他被粉碎了。他被带到大地上时是破碎的,并且在罪中。所以他生来就在罪中。无论他做什么,他永远都会破碎。他可以做尽世上一切善事,也永远不够好。他仍然会破碎。他所有的子孙也都生来破碎。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生来带有原罪。而这永远不可能被修复。这个孩子无论施舍多少,做多少善行,多么善良,多么诚实,多么真实,这些都不重要。他们仍然沉溺在罪中。他们全都破碎。而唯一能修复它的,是造物主自己。于是祂决定宰杀自己的儿子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问题从[清嗓]阿丹开始,而唯一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就是造物主之子的牺牲。最终,人类如果接受耶稣为主和救主,就不再破碎。这就是基督教观念。
但我希望你们从这个观念中记住的一点是:所有人一开始就是破碎的。起点就是破碎。在弗洛伊德心理学中,所有人一开始就是受创伤的。所有人都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情结。我们都有问题。没有人是正常的。而且你的一生都在解除你自己的创伤。不存在所谓正常。不存在这种事。现在,这是两者之间共同的东西。所有人都是破碎的。一个说是在灵性上破碎,另一个说是在心理上破碎,但仍然是破碎的。有一段先知愿主福安之的圣训,非常著名。我想这里每个人都知道。每一个新生儿都生于安拉说的安拉所赋予的美好、完美的本性之上,安拉用那种本性创造了人类。我们确已把人创造在最美好的端正形态中。在《古兰经》和伊斯兰中,人类的起点并不是破碎。每个人都不是生来就带着先天的创伤。人是生来具有纯净、美好、正直的本性。
然后可能发生事故,也许发生不义,也许发生伤害,也许发生艰难,也许发生挑战,也许发生那些后来称为创伤的事情,也许还会发生其他任何事情,对吧,那都是后来的。所以理解心理学的起点,它的根,它的根基,对伊斯兰的信士而言,和对心理学研究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有一些穆斯林现在正在西方大学学习心理学。是的。然后他们试图把伊斯兰和心理学结合起来,我们试图创造一种叫做伊斯兰心理学的东西。如果我们不明白根在哪里分开,却试图在后来连接枝叶,那永远不可能正确地连接起来。它们不会正确连接。所以,这件事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我会做大量这方面的工作,也会研究我们需要如何真正做到:穆斯林确实需要发展一种《古兰经》心理学,一种全新的、清新的心理学,不是从西方范式出发,而是从《古兰经》的范式出发。从《古兰经》的范式出发。好。
所以,当我……我写下这个,我让他把这个标题写在上面,而我写下了“创伤”这个词;你一看到创伤,西方心理学就会浮现在脑海。在西方心理学里,你们所有人都曾受到创伤;而另一个关于西方心理学有意思的地方是,大多数西方心理学文献都是基于,嗯,中产阶级欧洲人,或者欧洲中心主义的嗯,嗯,人群和文化。它与非洲无关。它与亚洲无关。它与远东无关。它与他们都无关。在工业化的欧洲,工业革命之后,家庭还住在一起吗?母亲、父亲、祖父、叔伯、堂表亲,他们会住在彼此附近吗?不会。他们没有家庭共同生活的概念。他们有没有直到父母年老都必须善待父母的概念?没有,他们没有这种概念。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的概念?你必须维护血缘关系。你必须把人连接起来。你必须和他们聚在一起。你必须与他们分享善。你必须把最先的施舍、善行,给到自己的家人;而他们强调的是绝对的自由。
个人自由。在他们的社会里,已经超过一个世纪,也许现在甚至更久,你的家庭实际上就是一种创伤。你会非常抑郁,因为圣诞节快到了,你必须去见你的母亲,她会发表一些评论,然后,啊,所以我得在去家庭聚会前先去见我的治疗师。好吧?因为我不能……我不能应付我的叔叔。我不能应付我的兄弟。天哪,我兄弟又打电话来了。天哪,我父亲。所以,你的每一个家庭成员都是西方心理学中的问题。你明白吗?总有某种创伤与他们关联。而且现在有很多,你知道,社交媒体内容,来自专业人士、非专业人士、想要成为,你知道,短视频平台上的治疗师的人,等等,谈论你的母亲如何造成创伤、如何有毒,你的兄弟如何自恋。还有什么,什么,如果你有一个有毒的家庭、虐待性的家庭、自恋的家庭,你该怎么做?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祈祷。”他们说什么?你穿的是什么?天哪。做你自己吧,女王。对吧?所以你会看到这种情况,因为他们不相信家庭这个观念,而这个观念曾经存在了几个世纪、几个世纪、几个世纪,存在于其他每一个社会。但在西方社会,家庭是一座监狱,你必须把自己从那座监狱中解放出来。你必须从你母亲和父亲给你的创伤中解放自己。你必须从那里解放自己。你必须找到你自己,成为你自己。所以我们真的、真的需要明白,这种治疗本身也是一种宣教。这种治疗本身也传递一种信息,而且它不只是发生在治疗师办公室里,当某个人付钱进行咨询课程的时候。它现在发生在媒体、电视、音乐、文学、课堂里,发生在……它正在轰炸我们,用这种新的心理学。这种新的心理学。所以,根不同,枝叶和果实也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因此,当我们这些穆斯林试图解决自己的问题时,如果使用西方心理学的范式,去找他们,他们会告诉你:“哦,那你说说你和你母亲的关系。”说说你和父亲的关系。我父亲,你知道,有时候当我犯错时,他,嗯,他相当严厉。哦,是吗?那让你有什么感觉?害怕?哦,所以你父亲让你心里产生了恐惧。这就是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的婚姻正在失败。这是我爸爸的错。这就是正在发生的思想扭曲。我们正在学习这些新的标签,每个人都成了心理学家。每个人,这里的每个青少年都知道谁有毒、谁自恋、谁让你……你们随口就把这些词抛出来。安拉并没有把法老称为自恋者。安拉说:去温和地对法老说话。也许他会改变。好。但今天有人会说,那是一个自恋者。他是一个自我膨胀的疯子。根本没有必要和他说话。直接拉黑他。
好。你只需要避开他。如果你碰到他,受到创伤,就回来找我谈,因为你知道……但安拉命令穆萨,愿他平安,去和一个自称为主的人说话。即便如此,安拉仍说他可能会改变。但在这种新的现代心理学里,一旦你是自恋者,或者一旦你有毒,你就像放射性物质。你不能改变。你完了。结束了。现在你终身有毒。你终身是施虐者。你终身是自恋者。这些是标签。这些不是行为。这些是标签。它们是永久的,就像你的基因一样。它们是永久的。这太疯狂了。不管怎样,现在我们要开始了。那只是根基。现在我要开始正式讲课。好吧。那只是……好。今天我给大家两个词。我可以给你们很多词汇,但我今天只给你们两个词。第一个词是 كَرَب。
二、权力、疾病、羞辱与内在压迫
如果你没有,如果你没有做笔记——这说明你是位弟兄,没关系。嗯,[笑声]一位弟兄,两个例外。好,愿安拉回赐你们。例外证明规则。嗯,姐妹们,这个词是كَرَب。كَرَب,发音有点像英文里“碳水”那个词,对吧?好,让我给你们讲讲这个词。当,嗯,在阿拉伯语中,当他们有棕榈树,树上长出叶子,然后他们把所有叶子砍掉,边缘仍然留着;棕榈树的边缘很坚硬,所以你可以踩在上面,像梯子一样,也可以把它们当作梯子来用。棕榈树上那个坚硬的部分,也叫 كَرَب,来自同一个词。嗯,当他们在水井上绑一根绳子,用来把水桶放下去,他们不断把它打结、打结,一遍又一遍打结。即使绳子断了,那个结仍然卡在那里。那个永远不断开的结的部分,也这样叫。所以它是树上不会折断的部分,也是绳子上不会断裂的部分。它也用于他们把牲畜的腿绑在一起,使它不能移动,也不能张开。那也叫这个词。它也用来指面包师使用的那块木板;你知道,有那种面包房,面包要贴在炉壁里面,对吧?所以你必须有一块非常坚硬的木板,把面包拍到里面。它不能断,不能着火,不能弯。
那种坚硬的木头,其实也叫 كَرِيب。实际上,它叫كَرِيب。不管怎样,还有其他例子。你们明白意思:某种非常坚硬、不会折断的东西。是的。由此产生了这样一种观念:一个人经历某件事,它变得非常沉重,而且永远不会破碎。那种永远不会消失的感受,一种重量,一种负担,永远不会消失;一种压力,永远不会消失;一种焦虑,永远不会消失;一种恐惧,永远不会消失;一种悲伤,永远不会消失。而且它很沉重;你试图打破它,却打不破。它一直在那里。它成了你人格中永久的一部分。那样的恐惧叫做 كَرَب,或者那样的抑郁、焦虑或悲伤,对吧?那种情绪负担叫做 كَرَب。它非常难打破。它固定在那里。好,这是第一个词。第二个词是غَمّ。这个词用于……你知道,غمام就来自它,指云层,当云来临你再也看不见太阳时,云遮住了天空,它们被称为غمام。
他们过去还有这种,嗯,一种遮具,有时把它套在骆驼嘴上,让它不能发出声音。他们把骆驼的嘴封住;有时他们还会把另一种东西遮在骆驼眼睛上,让它不要四处看。然后他们给骆驼套上 غِمام,让它闻不到味道,因为他们正经过某个地方。如果它闻到气味,就会反应并逃跑。所以他们在鼻子上放一个遮盖物。所以 غِمام 是某种那是遮盖之物。它是一种遮盖;云遮住天空,面罩也遮住骆驼的眼睛、鼻子或嘴。骆驼。实际上,从这个词还衍生出一个词,指一种疾病,比如你鼻窦堵塞,因为这个原因,你无法用鼻子呼吸,你的鼻孔被堵住了。那在阿拉伯语里确实也这样称呼。那是、那是这个词的一种用法。好。嗯,由此你会得到这样一种观念:某个人正在经历一种极其痛苦的经历,以至于因为这种痛苦,即便他们遇到一件快乐的事,也被遮住了。
他们无法体验喜悦。他们无法露出笑容。其他所有人都在笑,他们却笑不出来。其他所有人都很兴奋,他们却兴奋不起来。他们就坐在那里看一场足球决赛。所有人都在喊:“太棒了。”而他们却说:“怎么样?挺好玩的。真是精彩。”对吧?这个人无法做到……他们,你知道,很多人会把这种感觉描述为麻木。你们知道我说的意思吗?我无法像过去那样体验喜悦。我无法体验兴奋。我无法体验快乐。没有什么,你知道,能让我热血沸腾。我正在经历一种叫作غَمّ 的东西,它是一种麻木感。غَمّ 是一种堵塞,一种情绪上的堵塞。现在,我无法感受过去能感受的东西。事实上,它可能非常强烈,以至于你甚至、你甚至哭不出来。غَمّ 可能发生在葬礼上。所有人都在哭,而你没有,你感觉不到。你感觉不到。
你被堵住了。人们看着你,好像你的父亲刚刚去世,或者你的兄弟刚刚去世。你为什么不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是不是……我知道自己应该哭,可是我哭不出来。这种感觉叫什么?所以,我们现在有了两种非常沉重的情绪,我本来还可以再给你们八种,因为这些全都是负面情绪。《古兰经》中有很多这样的词,但我今天只想集中谈其中两种。把这一点先放在心里,现在我们来谈一些先知。好,我们要开始了;我要给你们一些内容,你们要自己做功课。嗯,这出自《众先知章》,第二十一章。这将从第六十五节往后讲。我们不会讲所有经文,只会挑选其中一些部分。我们从易卜拉欣开始。当易卜拉欣,愿他平安,还是年轻人时,这里就是你们需要开始发出声音的地方。我会问你们问题,你们要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我知道你们是欧洲人,所以你们非常文明,但今天你们要表现得像在棒球赛上的美国人一样。
来吧。好,你们必须大声一点。好,我会问你们问题。你们就大声回答。我想听见你们的答案。易卜拉欣,愿他平安,在他非常年轻的时候,有没有经历过任何形式的创伤?好,我们来谈谈他的创伤。>> 他的创伤从哪里来?是谁让他受到创伤?>> 他的父亲。很好。他的父亲。好,所以现在有一个年轻人,他的父亲对他生气。他的父亲非常生他的气。他的父亲在对他说,假如你想象一下,我们不知道,但就发挥你的想象力。你在易卜拉欣家里有一个摄像头。那个摄像头对着父亲,不是对着易卜拉欣,愿他平安,因为我们不拍摄众先知。所以镜头对着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正在对他大喊。他会说些什么话?你们觉得呢?你们觉得他会对易卜拉欣,愿他平安,说什么?发挥你们的想象力。>> 嗯?>> 你很怪。你为什么这么怪?
>> 你真讨厌。你不知感恩。>> 你是个坏儿子。[清嗓]还有什么?来,来。你们有些人……有些话不是来自想象,而是来自经历。来吧。[笑声]>> 哦,你是这个家庭的耻辱。你真让人失望。>> 你丢人。我的儿子,你好吗?你很懒。因为他没有去建造那些偶像,我猜。[笑声]这说得不错。这已经很多内容了。对一个孩子、一个男孩来说,父亲为他骄傲重要吗?好。所以,当你……当你,你还是孩子,你是个孩子,考试考得很好;或者你还是个孩子,正在踢足球,而你的父亲正在看比赛,你进了一个球。很多人都很高兴。你的眼睛最先看向哪里?>> 爸爸。就像,是的。爸爸为我骄傲。如果你做得很好,如果你做得很好,你的父亲走过来拥抱你,父亲说:“我为你骄傲。”如果你的朋友说:“我为你骄傲。”
如果你的母亲说:“我为你骄傲。”因为妈妈会为你骄傲。即使你因为卖毒品被逮捕,她仍然会为你骄傲。就像你的妈妈不会,你知道……但你的父亲,当你的父亲为你骄傲时,当你的父亲说:“做得好。”我……我来自巴基斯坦,在巴基斯坦,鼓励孩子是哈拉姆,我们不……这是……我们有一个不同的麦兹海布,好,在我们的麦兹海布里,我们不、我们不鼓励孩子。所以我的父亲算是例外,他会努力。他会努力。我爱我的父亲。我会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我爱他爱到极点。我父亲最多会给我的,就是当他真的为我骄傲,真的为我骄傲时,他会给我一个拥抱,然后说:“还算满意。”而“还算满意”其实已经是最高等级了。这相当高。下面还有一个等级,叫“可以接受”。[哼声] 后来我妹妹从医学院毕业时,他说:“好。”
我说:“嘿,原来你也会说这个?她拿到了最高等级。她拿到了‘好’。”来自父亲的鼓励话语意味着一切。其他所有人可以说任何话,但当你的父亲认可你时,那会产生别人无法做到的影响。但是,当一位父亲贬低你时,当一位父亲贬低你,当一位父亲说你懒,当一位父亲说你令人失望,当一位父亲说你没用,当一位父亲说我以你为耻,当一位父亲说:“你为什么不能像那些别的男孩一样?”当一位父亲看着你,甚至什么都不说,所有失望都写在他的脸上,就写在他的脸上;或者你进来,说“赛俩目阿莱库姆”,而他说……这会摧毁一个男人。也会摧毁一个孩子。你知道这会告诉孩子什么吗?他不在乎。我永远无法打动他。我永远无法让他高兴。你知道吗?我不在乎让任何人高兴了。我无法让他高兴。所以,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必须在乎任何人的感受?因为那个你如此在乎其感受的人,你那么想从他们那里看到某种东西,从他们那里看到某种积极的回应,他们却没有给你。于是你就受到创伤,你也不再在乎任何别人的感受,因为你没有得到来自父亲的认可。我们回到易卜拉欣,愿他平安。他的父亲告诉他他令人失望。他很怪。他不像其他人。为什么他这么失败?为什么他这么奇怪?为什么他疯了?他曾经对他抱有那么高的期望。
他正在给……他正在给父亲抹黑。他听着所有这些话。对任何孩子来说,这些话容易听吗?不。不。再往这个年轻人的生命里走一步,你会经历什么?他是这个年轻人易卜拉欣。他的整个社会。至少当你的父亲不喜欢你时,也许你还有喜欢你的朋友。是吧。因为很多时候,你和父亲合不来,于是你会和你的朋友合得来。通常,你合得来的那些朋友正在做其他坏事,做叛逆的事。易卜拉欣,愿他平安,甚至没有一个团伙可以一起混。并不真的有。没有坏圈子,因为他是社会里唯一的好人。他的叛逆是通过做好人,而不是通过做坏人。对吧?最终,不只是他的父亲,整个社会,每个人都称他怪。每个人都说:“我们恨你。”现在每个人都说:“你知道吗?我们把他扔进火里吧。把他扔进火里吧。”顺便退一步。过去是谁建造偶像?
他的父亲。又是谁毁掉了偶像?所以,父亲建造了偶像,儿子毁掉了偶像。那么现在谁最生他的气?他的父亲。所以,当他们把他扔进火里、把他扔进火里时,谁同意这件事?连他的父亲也同意。连他的父亲也同意。而他即将被扔进火里。这是不是创伤:你看见自己的父亲同意你被活活烧死?这是不是创伤?可能非常创伤。你说得对,年轻人。>> 非常创伤。好,所以这是一个,这只是一个先知。>> 我们被叫作……这很奇怪。我们现在正在经历、我们正在观看这些先知,并且正在明白他们所经历的并不是一点点创伤。那是极其严重。这是一种极端形式的创伤;作为一个年轻人,作为一个孩子。我们再来看鲁特(愿他平安)。他有没有经历创伤?在这个故事中,他是一位老人。他不是年轻人。他是一位老人。所以,我们刚刚看到了一个孩子的经历;紧接着我们又看到一位老人的经历。
鲁特(愿他平安)正在经历什么样的负面感受?你们能给我一些想法吗?>> 失望,还是更严重的东西?孤独。没有人认同他。他感到孤身一人。没有支持。被自己的族人背叛。不能信任任何人。>> 还有什么?他是不是在努力帮助他们明白某件事?>> 你是——你是一位先知。安拉选择众先知,是因为他们非常善于沟通。祂选择先知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非常善于沟通。所以,他竭尽所能与这些人沟通。他们明白他吗?>> 没有。想象你正在努力沟通。你在讲逻辑。你在讲道理。你正在尽你所能正确地表达。而你面前的这些人,他们不但不认同你,反而更反对你。他们还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越来越咄咄逼人。这是不是令人沮丧?鲁特(愿他平安)的那种沮丧是怎样被描述的?他的沮丧是怎样的;而且他还是一位老人。
他甚至不能保护他的客人。他不能保护他的家人。他感到无助。所以他是无助的。他孤身一人。他感到沮丧。他没有支持。这些是不是感受?当某个人坐在某个治疗室里时,你会不会觉得无助?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任何支持?你会不会觉得孤单?你会不会觉得没有人理解你?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努力沟通,可是对方的人却不断变得愤怒,而且他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无论你说得多清楚,你都无法让他们理解。这些是不是人们生活中常见的经历?是的。是的。鲁特(愿他平安)正在经历这些。你再往前看一点,实际上,去看努哈(愿他平安)。这一章继续推进:一个创伤是易卜拉欣(愿他平安),另一个创伤;下一个创伤。他在和一代人说话,他们不听他;下一代人来了,他怀着希望,觉得他们会听他。他们听他吗?没有。再下一代呢?也没有。
三、与安拉的关系,是创伤中的稳定根基
他不断尝试、不断尝试、不断尝试,面对新的人、新的人、新的人,而他们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给他同样的结果,一遍又一遍。他自己的儿子也不听他。他的妻子也不听他。那些世代,新的一代又一代,都不听他。下一代也不听他。他在那里950年,几乎没有人,几乎没有人在听他。这是否可能发生:你一直尝试某件事,尝试某件事,再尝试某件事,又尝试某件事,而你一年又一年、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一次尝试又一次尝试都看不到结果?你会经历什么感受?你会感到痛。你会感到绝望。你会感到沮丧。你开始说:“这样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要做这个?什么都没有用。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没有理由继续走下去。连我自己的儿子都不听我。连我自己的妻子都恨我。” 然后在他的故事结尾,在他故事的最后,他试图拯救自己的儿子。他仍然爱他的儿子,但他的儿子拒绝被拯救。
有没有人也经历过这种情况:他们有一个孩子,他们努力拯救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拒绝被拯救?今天会发生这种事吗?家庭中会发生这种事吗?他们想尽一切办法。他们想把他带回来。他不想听。他不想听。他想淹没。是不是也有人曾努力拯救他们的孩子,努力拯救他们年幼的儿子、他们十几岁的儿子、他们二十岁的孩子、二十二岁的孩子?他们曾努力拯救自己的女儿,却没能救她们,并且失去了她们。发生过这种事吗?是的。这就像谁的故事?他经历了不断尝试又不断尝试、不断尝试,却甚至无法让自己的家人听进去的创伤,更不用说一代又一代的人了。顺便说,还有另一个部分。他感觉像是安拉给了他一个使命。是的。他是一位使者。他的使命是什么?他的使命是什么?他应该去做什么?>> 传达他的信息。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成功传达了信息?
>> 不会。>> 我不认为他会觉得自己成功传达了信息。如果所有信士的人口都能装在一艘船上,那就不是很多人。那不是很多。所以,对他来说,这不像是一种成功。而且除此之外,他还失去了自己的家人。有没有可能,他心里有一种“我失败了”的感觉?所以,我不只是辜负了人们,我也辜负了我的家人;他会觉得自己辜负了谁?也许是辜负了安拉,清高尊大的主。安拉不喜悦我。今天有没有可能,一个父母——其实我今天还真的遇到一位父母,她说:“我正在努力和我的儿子沟通。他不礼拜。他不听。我害怕安拉对我生气。我辜负了安拉。”她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谁?努哈(愿他平安)。你的创伤就在《古兰经》里。有人经历过它。它曾经被努哈(愿他平安)经历过。也许安拉不喜悦我,因为我没能救我的儿子。也许安拉不喜悦我,因为我没能救我的配偶,或者我的民族。
这正是同样的恐惧。安拉告诉他。也许你会因为沮丧而毁掉自己,因为你一直以为这些人不听,而他们不听所带来的影响正在折磨你。不要——不要一直因他们而悲伤。主圣曾被这样告知。现在听这些词。我给了你们两个词,它们承载着沉重的情绪。那两个词是什么?还有……你们还记得什么?让我们看看你们是否记得。某种坚固的东西,某种强大的东西,不会离开。听着,安拉谈到我们拯救了努哈(愿他平安)和他的家人,使他们脱离巨大的 كَرْب。我们把他从巨大的كَرْب 中拯救出来。كَرْب 是一种不会离开的感受。记住,那是一种持续存在的感受。安拉说:“我把他从那种感受中拯救出来。” 他曾受那种感受折磨,而安拉最终解除了他身上的那种感受。所以,创伤能被移除吗?在《古兰经》中,长期创伤,已经存在了950年的创伤,能被移除吗?是的。是的。安拉能做到。
而且安拉并没有说祂把他从……把他从洪水中拯救出来。在这节经文里,祂把他从……中拯救出来。祂说祂把他从 كَرْب 中拯救出来,因为这也是一种 عذاب。这也是一种惩罚,或者说,是折磨。而这种东西,你也需要从中被拯救。外面有风暴,内心也有风暴。安拉说,祂把他从内心的风暴中拯救出来。好,我们继续。在努哈(愿他平安)的故事之后,我们看到一件很奇特的事。我们看到安拉提到达伍德(愿他平安)和……所以让我们看看你们能不能记住到目前为止按顺序出现的名单:易卜拉欣(愿他平安),然后鲁特(愿他平安),然后努哈(愿他平安),现在……好,安拉关于他们说了什么?安拉说:“安拉赋予他支配群山的能力,并赋予他支配鸟类的能力。”所以,我们也教他如何制造盔甲,也就是弯曲钢铁,正如安拉所说。好。
而另一位被赋予了支配风的能力。达伍德(愿他平安)拥有支配群山和鸟类的能力。他能够弯曲金属。另一位拥有支配风的能力。安拉还赋予他支配潜入水下为他工作的存在的能力。所以他们会去——前面每一种情况里,都有人处于无力状态。你注意到了吗?易卜拉欣(愿他平安)在父亲面前是无力的。鲁特(愿他平安)在族人面前是无力的。努哈(愿他平安)在家人面前是无力的。突然之间,有两位先知看起来拥有什么?他们拥有很大的权力。而且他们不仅拥有对……他们有王权,他们有军队和军事力量。所以他们对人有权力。人们会照他们说的做,不管愿不愿意。甚至……也在照他们说的做,不管愿不愿意。甚至……所以安拉提到了那些曾经受创伤、无助、无力的人,然后突然提到那些极其有权力的人。就在那之后,极其有权力的人;顺便说一句,为了让你看到,就在他们之后,我们待会儿会回到他们。
就在他们之后,安拉说:安拉提到艾وب(愿他平安),而艾وب(愿他平安)甚至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支配。我们看到有些先知不能支配自己的父亲。他们不能控制自己的妻子或儿子。他们不能控制自己的社会。他们没有控制力,没有任何控制力。没有控制力。而现在你走到了这样一个极端:他甚至不能控制什么?他的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的身体正在反抗他。不是别人在伤害他,而是身体在伤害他。身体在伤害他。所以安拉提到无助、无助、无助。而在这中间,祂提到两个人,他们极其有能力,并且教给我们一些非常有力的事,在许多事情之中。我只聚焦一件。有一句话,是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我很喜欢:越大你的花园,蛇就越大。你的花园越大,他说什么?蛇就越大。如果你看到他有王国,他有权力,他有军事力量,他有军队,他有这一整个帝国。你知道吗?你拥有的权力越多,你身边的蛇就越多。你不知道谁在试图背后捅你一刀。你不知道,因为顺便说一句,你不一定要拥有达伍德(愿他平安)的王国;你们当中有些人,开始做生意,起初只是在街边售卖,后来终于开了一家餐馆。
现在你拥有五家餐馆,对吧?而当年情况不一样。没人喜欢你。那时你的堂表亲也不喜欢你。没人邀请你。现在你拥有五家餐馆。于是突然之间,每个人都想让你到他们家过尔德节,那些堂表亲现在对你特别好。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很棒的商业点子想给你。[笑声]每个人都有。但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些人当着你的面说得很好听,说请来吧,请来我们家做客,来过尔德节吧,斋月也请来看看我们,因为他们知道,当你来的时候过尔德节,你会带着东西来,对吧?而你一离开,他们就说:他以为自己是谁?他有这么多钱。他以为自己比我们强。哦,不就是因为他搬去了比利时吗,而我们还在拉巴特,对吧?当你变得更成功时,当安拉赐给你更多时,你就必须面对更多伪善。你必须面对那些对你并不真诚的人。安拉甚至提到,在苏莱曼的军队中,是的,他对他们有权力;但他们是否真诚对他,这就是问题;从定义上说,他们是什么?
他控制着一些想要看到他死的人。他们想毁掉他。这是另一种问题。这是另一种压力。这是另一种焦虑,因为你看不见自己的敌人。对于努哈(愿他平安),他能看见他的敌人。对于鲁特(愿他平安),他能看见他的问题。他们看得见自己的问题。那是一种焦虑和压力。但当你处在有权力的位置,你可能正在和你的最大敌人握手。你可能正坐在你的最大敌人旁边。你甚至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而且这不是——掌权的人并不是盲目的。他们知道自己有这些危险。而这些危险也同样是一种压力、焦虑和担忧,对吧?这是它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它自己的问题。所以即使安拉提到他们拥有的全部权力,在那权力之下,隐含着的也是一整套巨大的什么?问题。巨大的一整套问题。好。我已经告诉你了,他对什么没有能力?什么?
他的身体。他自己的身体。安拉尊贵清高地谈到他说:伤害已经触及了我。他现在转向安拉说:我正在感受到这种伤害对我的影响。即使他病了很久,也痛苦了很久,但他说这句话的方式,几乎是在描述:现在它开始影响我的感受,也影响我的……我的功修。我不希望它影响我的功修。我不希望它影响我的与你的关系,主啊,安拉。它已经到了一种程度,开始让我感到创伤正在压到我身上。你看,我已经到了必须提出诉苦的程度。我必须说,这件事已经到了一个红色警戒的危急状态。它发展到了一个地步,你知道,众先知能够忍受很多。他们能够忍受很多。他居然说出这句话,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它已经到了非常极端的阶段,以至于他必须说出这句话。它到了他不得不甚至说出这句话的地步。然后当然,在那之后,还有一些先知,我们并不了解很多。我们知道一些事情,比如提到的易司马仪(愿他平安)。易司马仪(愿他平安)生命中有没有创伤?很可能有。
>> 什么?什么创伤?>> 嗯?>> 离婚是离……不,不,不,不是在《古兰经》里。在《古兰经》里,>> 在献祭之前,>> 他离开了。>> 我父亲离开了,而我由一个单亲母亲抚养长大。后来,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甚至还没到少年时期,我父亲回来了。我非常高兴。我们过去常常一起跑步。然后有一天,我父亲说:“来吧,儿子。我们去山上。”你知道我父亲做了什么吗?我父亲说,他看到了一个梦。我不需要把空白都填上,对吧?首先,当你不在这里的时候,我安全多了。你回来了。我非常高兴我的父亲重新回到我的生命中。我又感到安全。你知道我的……而他想做什么?>> 我……我不断看见,我正在……宰杀你。我不断看见我在宰杀你。顺便说一句,关于为什么这件事出现在《古兰经》中,我曾经讲过一堂课。
因为基督徒和犹太人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有人会因为这个故事而离开他们的宗教。他们说:“什么样的造物主会要求你宰杀自己的孩子?”而我们也有同样的故事,对吧?我们会说:“不,这只是来自安拉——赞主超绝、至高无上——的一场考验。”而这并不是足够的回答,朋友。这不是足够的回答。所以,我专门就这个献祭做过一整场讲座,只讲那个献祭,以及它在《古兰经》中的意义,以及它与《圣经》不同的地方。完全,完全不同。但不管怎样,今天不是讲这个。易司马仪(愿他平安)作为孩子也受到创伤。而不仅他受创伤,易卜拉欣(愿他平安)也再一次受到创伤,因为当他还是孩子时,他的父亲曾试图杀他。当你的父亲曾试图杀你时,你会说:“有一天我会有一个孩子,而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受到像我父亲曾试图伤害我那样的伤害。”
而安拉怎样考验他?去做什么?宰杀你的孩子。这是考验之上的考验。这……这对父亲而言是某种考验,对儿子也是。那是相当有创伤性的。你继续看。顺便说一句,这场考验并不是来自人们。它来自谁?它……它来自服从安拉。这场考验不同于所有其他考验。它来自什么?服从安拉。易卜拉欣(愿他平安)的考验来自一个违抗安拉的人。鲁特(愿他平安)的考验,还有你知道的,来自那些反叛安拉的人。对吧?即使是在权力中的考验,也来自那些想在他的权力之下反叛安拉的人。好。现在艾尤布(愿他平安)的考验,事情开始改变。艾尤布的考验不是来自人。它来自安拉。他的身体没有反应。他病了。谁控制身体?安拉,尊贵清高的主。没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没有任何人参与。这是直接来自安拉的考验。而这一点更间接,因为这是安拉的创造。
但当你到了易司马仪(愿他平安)的故事,它就是安拉的命令,去宰杀。有没有可能,安拉正在命令你做某件事,而如果你做了,你会受到创伤?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可能会说:“不,不,不。如果你服从安拉,赞主超绝至高无上,你永远不可能受到创伤。”是的,你可能会。让我让你感受一下这种创伤。安拉说:“要诚实,对吧?说话要正直坦率。”你决定对你的丈夫诚实。你一直把某件事压在心里。然后你决定就把它说出来。你想过一百万次:我不应该说,因为如果我说了,他会生气。如果我说了,他会和我离婚。如果我说了,他会搬回阿富汗。如果我说了,他会打我。如果我说了,我会有麻烦。如果我说了,如果我说了,如果我说了,然后你决定:你知道吗?我要敬畏安拉。我就要怎样?我就要把它说出来。有没有可能说真话会让你陷入很大的麻烦?
嗯。说真话会让你被扔进火里。说真话会让你被宰杀。隐藏真相要比说出真相容易得多。说出真相。有一个……有一个家庭,是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他们从事酒吧生意。他们拥有一堆酒吧。
(未完待续,下半部分翻译请参阅:播客笔记|《古兰经》如何看待心理创伤:努曼·阿里·汗谈人类情感、疗愈与安拉的引导(下))